巴:“督主,我還以為今天要看不到你了?!?
&esp;&esp;衛崇撫摸著他的頭發,氣息有些不穩:“陛下,勿要胡言?!?
&esp;&esp;還有心思跟他撒嬌,看來是真沒什么事兒了。不過,竟然有人膽敢行刺陛下,就要做好被反擊的準備。
&esp;&esp;秦疏有些氣悶:“之前說好要給你攢幾條好狐皮的,全被那些刺客毀了?!?
&esp;&esp;衛崇在他腦門上親了親:“無妨,陛下無事便好?!?
&esp;&esp;秦疏自然是沒事的,他根本沒把刺殺放在心上,不過是借機讓愛人心疼他罷了,他發現,衛崇特別吃這一套。
&esp;&esp;衛崇想到傳令侍衛讓準備的那些東西,說:“陛下是想借此將會同館的事落實下來?”
&esp;&esp;秦疏點頭:“凌國對屬國向來優待,貿然改變,定然會引起使臣不滿,方守成的折子寫得不錯,只是施行新政也需要恰當的時機,之前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機會。”
&esp;&esp;而現在,時機剛剛好。
&esp;&esp;回到行宮,衛崇連夜審訊。有他親自出馬,第二日天明便已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全部摸清。
&esp;&esp;這群刺客乃是來自凌國相鄰的赤焰國。
&esp;&esp;赤焰國立國不足十年,他們的首領自稱普米爾,普米爾就是偉大的王的意思,此人十分悍勇,一路征伐,統一了赤焰九部。
&esp;&esp;赤焰國氣候炎熱,普米爾對凌國富饒的土地和豐富的資源覬覦已久。
&esp;&esp;此次他們刺殺秦疏,若是成功,造成凌國內亂,他們便可趁機侵占凌國的領土。若是失敗,挑起兩國戰爭,他們也不怕,赤焰國的瘴氣和毒蟲就能讓凌國的士兵有去無回。
&esp;&esp;秦疏覺得,他們的普米爾就是個戰爭瘋子,他把戰爭看作了個人能力的角斗場,所以才會無所顧忌地派人來行刺他。
&esp;&esp;有這樣的鄰居,實在是讓人寢食難安。
&esp;&esp;衛崇聽著他的顧慮,輕笑道:“這有什么,來而不往非禮也,對于惡鄰,自不必回敬善意?!?
&esp;&esp;秦疏深以為然,赤焰國有那樣一位王對百姓來說真不是什么好事,還不如像從前一般分裂著呢。
&esp;&esp;秦疏想了想,說:“回頭讓內閣商議一番,赤焰國好不容易統一,再次分裂也是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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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年關將近,會同館卻一片愁云慘淡。
&esp;&esp;陛下冬狩被行刺,有刺客當場爆出有其他藩屬國參與,會同館當即被圍了起來。
&esp;&esp;后來又傳來消息,在那些刺客身上發現了某些證物。
&esp;&esp;向來待他們十分寬和的凌國官員們化身虎豹豺狼,將他們的隨行物品翻了個底朝天。
&esp;&esp;這年頭,國與國之間派遣暗探再尋常不過,真要徹查,總能查出些問題來。
&esp;&esp;陛下震怒,這些使臣們一個個都擔心掉了腦袋,更擔心本國受到牽連,為了消減上國怒氣,什么要求都答應下來。
&esp;&esp;與那些使臣的膽戰心驚不同,方守成卻是春風得意,有了陛下的暗示,加之暗察司炮制的證據,不僅將新的外交政策順利施行,那些“榜上有名”的屬國,還答應納上歲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