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從此,他們鴻臚寺不僅不必向戶部伸手要錢,反而能為充實國庫盡上一份力,陛下的嘉獎自不必說,等到他任期結束,少不得要往上升一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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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大朝會。
&esp;&esp;張度進言:“陛下,如今后宮無主,臣懇請陛下立后,以安社稷。”
&esp;&esp;秦疏還是第一次被人催婚,感覺還挺新鮮,不過拒絕的卻相當痛快:“朕尚在為先帝守孝期間,此時立后,不合禮法,容后再議。”
&esp;&esp;張度身為禮部尚書,本就有規勸之責,繼續道:“陛下仁孝,臣心下感佩,只是茲事體大,應以國事為重。按以日代年計,國孝已過,微臣私以為可先擢選淑女,還望陛下三思。”
&esp;&esp;梁遠出列,拱手道:“陛下,張尚書所言不無道。后位空懸,于國祚安穩確有不利。再者,擇選淑女,籌備立后事宜,也需時日,當早做打算。”
&esp;&esp;秦疏面色微沉,道:“朕心意已決,立后之事,暫且擱置。如今朝中有諸多要事亟待處,莫要在此時糾結于此。”
&esp;&esp;梁遠忙道:“陛下,微臣并非有意忤逆,只是立后關乎國之根本,還望陛下慎重思量。”
&esp;&esp;早在張度提及立后之事,衛崇便已心氣不順,如今聽到老對頭的話,更是不滿,當誰不知道他的心思一樣,當即出言嘲諷:“梁大人如此心急,莫不是想要賺個太國丈當當?哼,這可真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
&esp;&esp;梁遠想到好好的一個陛下被他個閹人勾引迷惑,怒火大盛,狠拍了一下桌子,喝道:“衛崇,你休要血口噴人!老夫一心為了國家社稷,豈容你這般污蔑!”
&esp;&esp;衛崇慢悠悠道:“梁大人何必動怒,若心中無鬼,又怎會這般氣急敗壞?”
&esp;&esp;秦疏可不想看兩人吵起來,當下便道:“此事容后再議,退朝。”
&esp;&esp;群臣恭送陛下從后殿離開。
&esp;&esp;衛崇踱步走到梁遠面前,壓低聲音道:“梁相,死心吧。”
&esp;&esp;梁遠眼神微瞇:“衛督主,念在同朝為官的份兒上,聽本官一句勸,做人呢,還是要認清自己的身份,就算——,哼,天下人也絕不會坐視你惑亂朝綱。”
&esp;&esp;衛崇微微一笑,眼中卻透著寒意:“梁大人,我也勸您一句,別人家的事兒,少管。”
&esp;&esp;衛崇留下這句話,甩袖離去。
&esp;&esp;梁遠萬沒想到他這般囂張,這樣的有恃無恐是為了什么,梁遠想到那個可能,再也忍耐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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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秦疏回到殿中,就見秦衡等在那里。
&esp;&esp;秦疏看了一眼時辰:“馬上就到太傅授課的時間了,你怎么跑這邊來了?”
&esp;&esp;秦衡想到孟太傅就有些頭痛,“馬上就去,我就是過來叮囑你一聲,千萬別做讓阿父傷心的事。”
&esp;&esp;秦疏有些意外:“你消息夠靈通的啊。”
&esp;&esp;秦衡得意地一昂下巴,“那是當然。”
&esp;&esp;秦疏屈指在他額上彈了一下:“管好你自己吧,你若是爭氣些,也沒人催我立后了。”
&esp;&esp;秦衡見父親沒有被皇權迷了眼,放心地跑走了,去晚了孟老頭可是要罰的。
&esp;&esp;秦疏打發走兒子,剛換完衣裳,就有小太監過來稟告:“梁相求見。”
&esp;&esp;秦疏嘆了一口氣,得,去吧。
&esp;&esp;第200章 偏執廠督的傀儡皇帝老攻15
&esp;&esp;秦疏到了御書房, 看到梁遠肅著一張臉就有些胃痛,“梁相有何要緊事,說吧。”
&esp;&esp;“陛下, 老臣想求陛下一個恩典, 還望陛下應允。”梁遠伏地便拜, 大有秦疏不答應他就不起來的架勢。
&esp;&esp;有了之前朝堂之事, 秦疏大概能猜到他為何而來, 家天下便是這般不好,不過該來的總會來,逃避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
&esp;&esp;“愛卿請講。”
&esp;&esp;陛下沒有讓他起身, 梁遠就覺得事情不大妙,只是想到江山社稷,他還是硬著頭皮將準備好的話說了出來:“臣膝下有一孫女, 名喚紅蓮, 生得花容月貌,且知書達、溫婉賢淑, 只是造化弄人, 耽誤了花期。老臣斗膽,望陛下能納其入宮, 若能為皇家開枝散葉,實乃臣家門之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