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衛崇皺了皺眉,迅速起身,示意眾人保持警惕。
&esp;&esp;就在這時,一陣陰森的笑聲在黑暗中響起:“哈哈哈,沒想到你們還有幾分警覺。”
&esp;&esp;秦疏聽到對方出場的方式,莫名想笑,小聲對衛崇叭叭:“督主,這出場也太老套了。”
&esp;&esp;衛崇瞪了他一眼,低聲呵斥:“都什么時候了,還有心思說笑!”
&esp;&esp;陸統領冷聲道:“來者何人?竟敢在此造次!”
&esp;&esp;那神秘人卻并不回答,只見周圍黑影閃動,一群黑衣人手持利刃,向著他們撲來。
&esp;&esp;眾護衛們瞬間睡意全無,個個神色警惕,迅速抽出佩劍,自覺分成幾支小隊。一部分緊密地圍成一圈,將衛崇和秦疏護在中間,目光死死地盯著沖過來的黑衣人,絲毫不敢松懈。
&esp;&esp;陸統領則率領另兩隊人主動出擊,一時間,刀光劍影交錯,很快便見了血。
&esp;&esp;秦疏收起玩笑心思,神情肅然地看著戰局。他博聞強識,雖然和這些扈從少有交流,卻已記得隊中每一個人的面貌。
&esp;&esp;他見到那個操著蜀中口音的護衛在拼殺中不慎被黑衣人擊中肩頭,迸濺起一串血花,卻依然咬牙堅持,將刀舞得密不透風,不讓黑衣人突破防線。
&esp;&esp;看到那個一臉精明相的黑臉護衛身手敏捷,與黑衣人正面交鋒,招招凌厲,守護著防線,始終沒有讓一個黑衣人突圍。
&esp;&esp;陸統領與黑衣人拼殺得尤為激烈,手中長矛虎虎生風,一掃一片,每下戳刺定要在敵人身上留下一個血窟窿。
&esp;&esp;就在雙方僵持不下之時,黑衣人中有一人突然吹響了口哨,很快,又有一隊黑衣人從遠處趕來,局勢變得更加危急。
&esp;&esp;衛崇神色陰沉,觀察著戰局,思索著對策。
&esp;&esp;黑夜迷惑了感官,黑衣人好似潮水般不斷涌來,漸漸地,侍衛們開始體力不支,防線終被黑衣人攻破。
&esp;&esp;眼看一名黑衣人朝著秦疏刺來,還不等秦疏反應,只見衛崇瞬間出手,他身形如電,招式凌厲,瞬間將那名黑衣人擊退。
&esp;&esp;很快又有三個黑衣人纏住了他,衛崇知道這些人纏住他的目的,時刻注意秦疏那邊的情況,卻苦于無法抽身。
&esp;&esp;在這緊急關頭,有一名黑衣人瞅準時機,揮劍向秦疏砍來。衛崇回轉不及,眼睜睜刀鋒距離秦疏越來越近,秦疏就跟傻了一樣,靜立在那。
&esp;&esp;衛崇目眥欲裂,大喝一聲:“救世子!”
&esp;&esp;秦疏看向他,唇瓣翕動,好似說了什么。
&esp;&esp;這時,一名侍衛飛身來護,一刀將黑衣人劈倒在地。只是他顧得了秦疏,卻顧不得自己,幾乎在他重傷敵人的同時,一把尖刀刺向了他的后心。
&esp;&esp;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秦疏一把將侍衛拉開,腳下一個用力,就將之前倒下的尸體踢飛,這下看似輕描淡寫,竟將那黑衣人撞開數丈之遠。
&esp;&esp;秦疏來到這個世界以來,除了偶爾的床上運動,還真沒好好試試他如今的力氣。此時熱血上頭,曾經的記憶在肌肉中蘇醒,秦疏挑起掉落的尖刀,趁勢沖入敵陣,他力大無窮,所到之處,黑衣人紛紛被他擊退。
&esp;&esp;衛崇哪里肯放任他亂來,也跟著離開了保護圈,他的功夫是實實在在練過的,招式利落又狠辣,秦疏沒想到他這般厲害,心里盤算著等這遭過去,就將荒廢的功夫撿起。
&esp;&esp;兩人的出手讓隨行護衛士氣大振,他們彼此配合默契,逐漸扭轉了局勢。
&esp;&esp;黑衣人見局勢不妙,愈發瘋狂起來。黑暗中有人喊道:“別留手,速戰速決!”
&esp;&esp;秦疏和衛崇卻絲毫不懼,秦疏憑借著天生神力,直接抓住兩個黑衣人的衣領,將他們的腦袋狠狠撞在一起,瞬間兩人便倒地不起。
&esp;&esp;衛崇身形靈活,在人群中穿梭,劍劍致命。他一個轉身,刺中一名正要偷襲秦疏的黑衣人。
&esp;&esp;秦疏咧嘴一笑:“督主,謝啦!”
&esp;&esp;衛崇冷哼一聲:“專心對敵!”
&esp;&esp;經過一番激烈的拼殺,黑衣人開始且戰且退。
&esp;&esp;伴隨著最后一聲錚鳴響起,黃松嶺終于恢復了寧靜。
&esp;&esp;陸統領清點過人數,與衛崇匯報情況:“督主,虎賁衛死二人,重傷三人,輕傷三十二人;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