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夏文洋想得太過出神, 就連秦疏走到他身邊也沒有發現,聽到人詢問:“在想什么?”
&esp;&esp;他嘴巴先于腦子給出了反應:“在想要怎么住進對象家里。”
&esp;&esp;“哦,在你心里我已經是你的男朋友了嗎?”
&esp;&esp;反應過來自己剛剛說了些什么后, 夏文洋臉色暴紅。
&esp;&esp;秦疏看著他的反應, 眼里笑意愈濃, 這人傻乎乎的, 和咕嚕有點像。
&esp;&esp;話已經說出口, 想收也收不回去,夏文洋索性借機告白:“我就是奔著和你處對象來的,你知道的吧, 我早就喜歡你了。”
&esp;&esp;夏文洋的眼神專注而炙熱,帶著滿腔的熱忱,秦疏笑意收斂, 認真點頭。
&esp;&esp;他知道的, 所以當初他選擇了逃避。他沒有青年勇敢。
&esp;&esp;夏文洋努力吞咽了兩下,緩解喉頭的干澀, 問出了心底的話:“那你, 要和我交往嗎?”
&esp;&esp;秦疏掏出紙巾,擦去他鼻尖的細汗, “好啊。”
&esp;&esp;夏文洋眨了眨眼,“你答應了?”
&esp;&esp;秦疏好笑:“不然呢?我若是沒有這個心,就不會答應去接你。”
&esp;&esp;夏文洋怔怔地看著他, 原來,在他糾結忐忑不安時,這個人已經做好了接受他的準備了嗎?
&esp;&esp;夏文洋的眼眶有些酸,直面秦疏的真誠,他高興得想要落淚。
&esp;&esp;秦疏不知道怎么安慰, 他直接用行動來回答,牽著人去坐地鐵,把人帶回家。
&esp;&esp;他一牽,夏文洋就跟著走了。初見時小豹子一樣的勁頭全都消失不見,傻乎乎地沖他笑,秦疏將人牽得更緊了一些。
&esp;&esp;地鐵上,秦疏不時去看他兩眼,夏文洋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他繼承了溫桃的體質,眼窩有些淺。
&esp;&esp;不用看他也知道,眼睛一定紅了。
&esp;&esp;夏文洋的眼睛確實紅了,他剛剛挺克制,眼底的那點熱意翻來覆去,硬是讓他壓了下去,所以只有眼尾的那一塊,紅得還挺好看的,至少秦疏控制不住地看了又看。
&esp;&esp;地鐵坐到丁香灣,兩人隨著人流出站,分流之后,身邊只剩下小貓兩三只,溫度也明顯低了不少,等到從f口出去,夏文洋才發現,眼前竟是一個地下車庫。
&esp;&esp;夏文洋對衡祁的了解也僅限于這是個一線城市,經濟發達,以及著名的幾個景點而已,具體情況卻是不清楚的。
&esp;&esp;秦疏帶著人進入電梯,刷了卡,夏文洋看著攀升的數字,贊嘆一句:“你這才是真直通地鐵啊。”
&esp;&esp;“這邊交通比較便利。”
&esp;&esp;電梯在頂樓停下,電梯門打開,夏文洋又愣住了。眼前是一道玄關,很寬敞,布置得十分高雅。
&esp;&esp;電梯入戶他是知道的,可玄關這么寬敞還只做觀景布置的,夏文洋卻是頭一次見。
&esp;&esp;很快,他就知道為什么了。
&esp;&esp;繞過一道屏風,秦疏開鎖進門,和剛剛的古典不同,室內是完全現代化的風格,簡潔明亮,門口換鞋的地方竟然像會客廳一樣,還擺了三人座的沙發。
&esp;&esp;客廳目測有二十多米,寬敞到離譜,陽臺夸張到是客廳的三倍,而且還分內外雙陽臺,燦爛的薔薇蔓延成一道花墻,一道灰影原本在花叢中撒歡,聽到聲音正撲騰著小短腿往門口跑,正是咕嚕大小姐。
&esp;&esp;夏文洋看看貓,又看看屋子,再看看秦疏,每一個都像是被鍍上了一層金光。
&esp;&esp;秦疏被他的反應逗笑了,說:“房子不是我買的。”
&esp;&esp;夏文洋一口氣還沒緩過來,就又聽秦疏說:“開發商送的。”
&esp;&esp;“你這是拯救了開發商全家嗎?”夏文洋靈魂發問。
&esp;&esp;“我沒拯救他全家,我就是救了他兒子。”秦疏回答得認真,沒有一點兒玩笑的意思。
&esp;&esp;“他兒子是?”
&esp;&esp;“魯晉齊。”
&esp;&esp;因為涉及富豪隱私,秦疏并沒有向夏文洋解釋當初的具體情形,夏文洋雖然上學的時候腦袋不太靈光,于人情世故上卻是行家。魯家是全國有名的豪富,魯晉齊作為魯半山唯一的兒子,有生命危險的事情卻沒有上新聞,也沒有流傳消息出來,這定然是隱秘,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