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夏文洋看著金燦燦的招牌, 拉了拉秦疏的衣袖:“哥, 咱換一家吧。”
&esp;&esp;秦疏眼眸低垂, 目光在拉著自己衣袖的蔥白手指上掠過, 說:“不要緊,可以打折。”
&esp;&esp;夏文洋不覺得打折能省多少,可他都這樣說了, 秦疏還是堅持和他在這里吃飯,那就說明這里的消費在對方的承受范圍內(nèi)。
&esp;&esp;想到對方旅游半個月都住五星級酒店,好吧, 這對秦疏來說是日常消費標準也說不定。
&esp;&esp;哪怕夏文洋做了心準備, 他還是低估了這頓飯的含金量。
&esp;&esp;他都沒見秦疏點菜,菜品就一樣一樣的端上來了, 聽著服務(wù)員報菜名都心驚肉跳, 慢慢竟然就想開了,甚至還有些高興。
&esp;&esp;桃姐說了, 一個男人對你好不好,首先得看他舍不舍得在你身上花錢。
&esp;&esp;反推過來,秦疏點了這么多名貴菜品, 是不是可以證明他心里有自己呢?
&esp;&esp;他吃到了傳說中的澳洲龍蝦、藍鰭金槍魚,相對而言,帝王蟹和生蠔王都已經(jīng)變得普通了。不過,他最喜歡的還是佛跳墻,里面有鮑魚、海參、扇貝, 甚至還有魚翅,他還從來不知道佛跳墻是這么做的。
&esp;&esp;手邊是美味的食物,對面的人看著卻比食物還要可口。夏文洋上次就發(fā)現(xiàn)了,秦哥這人相貌是一頂一的好,尤其是在燈光下,只是他身上自帶一種君子如竹的淡然,反而容易讓人忽略外貌上的優(yōu)勢。
&esp;&esp;余生若是對著這樣一張臉,他一輩子也不會膩煩。
&esp;&esp;夏文洋心里的歡快都寫在了臉上,秦疏不著痕跡地觀察著,確定著自己的心意。
&esp;&esp;這時,一點汁水從蟹殼里迸濺出來,噴到了夏文洋的臉上。夏文洋對于自己的狼狽有些懊惱,他兩只手都占著,對面的人卻抿著唇直樂。
&esp;&esp;夏文洋原本想要放下東西的手不動了,看向濕毛巾,用眼神示意他幫自己。
&esp;&esp;秦疏從善如流,取過濕毛巾,在夏文洋期待的目光中,親手替他擦去臉上的汁水。
&esp;&esp;濕意在臉上拂過,有紅暈從中蔓延,夏文洋眨了眨眼,小聲道了謝。
&esp;&esp;還以為有多大膽,原來一樣會害羞啊。
&esp;&esp;“應(yīng)該的。”秦疏聲音淡然,眼中含笑。
&esp;&esp;喜歡一個人的感覺,真的很美好。
&esp;&esp;兩人一個有情,一個有意,一頓飯,足足吃了兩個多小時。
&esp;&esp;“吃好了?”
&esp;&esp;夏文洋戀戀不舍地看著剩下的食物,艱難地點頭。如果不是秦疏在這里,他一定會打包帶走的。
&esp;&esp;他這人什么都好,就是包袱太重。
&esp;&esp;結(jié)賬的時候,夏文洋才知道秦疏沒有騙人,真的有打折,而且還是一個低到離譜的折扣,盡管如此,最后的消費金額依然是以萬為單位的。
&esp;&esp;夏文洋忽然覺得自己的手織圍巾有些拿不出手了,同時在心底盤算,要買什么禮物給對方。
&esp;&esp;秦疏回身,看著他手中提著一個印著酒店logo的禮品袋,問道:“贈品?”
&esp;&esp;“嗯,酒店贈送的炸蝦棗。”夏文洋也沒想到還有禮品贈送。
&esp;&esp;秦疏接過他手中的袋子,兩人的手指碰在一處,似有電流漫過,酥酥麻麻。
&esp;&esp;兩人溜溜達達地走在街上,一時誰都沒有說話,明明目視前方,注意力卻全在身邊的人身上,曖昧就此滋生。
&esp;&esp;忽然跑過來一個小男孩,眼看就要撞在夏文洋的身上,秦疏眼疾手快地攔了一下。
&esp;&esp;這下倒是沒撞到夏文洋,就是小孩手里的冰淇淋蹭到了秦疏的衣服上。
&esp;&esp;這時候孩子家長過來了,孩子媽媽責(zé)怪道:“怎么跑這么快,被車碰到了怎么辦?”
&esp;&esp;夏文洋說了一句:“孩子在外面要看好。”
&esp;&esp;他說這一句也沒別的意思,結(jié)果孩子爸爸不樂意了:“誰家孩子不亂跑啊。”
&esp;&esp;夏文洋頓時生氣了,指著秦疏衣服上明顯的痕跡說:“是,小孩子喜歡跑來跑去這沒什么,可你們家孩子把冰激凌弄到別人身上,最起碼要道個歉吧。”
&esp;&esp;“孩子又不是故意的,跟個小孩子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