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闖禍的小男孩聽到爸爸給他撐腰,沖著兩人吐舌頭,做鬼臉,夏文洋原本對小孩子的態度是不喜歡也不討厭,看到他這么熊,打定主意要給他個教訓。
&esp;&esp;“不是故意的也得負責,他這件衣服要三千,說吧,你想怎么解決?”
&esp;&esp;孩子媽媽一聽不干了,“就這么一件衣服要三千?你想訛人是吧?”
&esp;&esp;孩子爸爸打量著秦疏的穿著,就是一件t恤而已,翻領,除了金色的拉鏈,上面連個標志都沒有。
&esp;&esp;不過秦疏身上的疏離感十分強,從他們出現到現在,一個字都沒說。
&esp;&esp;孩子爸爸心里也有點兒犯嘀咕了,來了一句:“三千塊錢的衣服都能穿得起,還跟個小孩子計較什么。”
&esp;&esp;夏文洋原本想著讓他們道歉,再把干洗的錢賠一下。聞言直接抓著小孩拿著冰激凌的手,一把懟在男人身上。
&esp;&esp;誰都沒想到他會這么做,一時都愣住了。
&esp;&esp;秦疏最先反應過來,說:“真是小孩子,這么不聽話。”然后也不給一家三口反應的時間,拉著夏文洋就走。
&esp;&esp;夏文洋目光掃過兩人相牽的手,努力壓住自己上翹的嘴角,一雙眼睛卻已經彎成了月牙。所以在秦疏想要松開手的那一刻,他行動先于意識,反手握住了秦疏的。
&esp;&esp;秦疏的腳步有一瞬的停滯,夏文洋的呼吸就像是被踩住了一樣,也跟著停滯了,只有一顆心跳個不停。仿佛下一刻就能從胸腔里蹦出來。
&esp;&esp;好在,秦疏也只是停住了那一瞬而已。
&esp;&esp;秦疏原本以為自己還需要更多的時間來適應。畢竟,他一直都以為自己喜歡的是女性。沒想到,這種感覺意外的不壞。
&esp;&esp;秦疏目光瞥向夏文洋粉撲撲的臉,亮晶晶的眼,眼里有笑意一閃而過。
&esp;&esp;如果這就是戀愛,那就戀愛好了。
&esp;&esp;兩個高個男生在路上牽著手還是挺難讓人不注意的,每次有人看向他們,夏文洋都擔心秦疏會將手松開,結果一直都沒有,他就那樣任自己抓著。
&esp;&esp;秦疏其實是想松開的,他不喜歡旁人關注的目光,否則也不會放棄高薪,自己網上接活了。可夏文洋實在是太緊張了,每次有人看過來,他的手指都會收緊,生怕他將手抽開似的,秦疏只能盡量無視那些好奇的目光,用高冷掩飾自己的窘迫。
&esp;&esp;直到路過一處商場,“我進去清一下衣服。”秦疏說。
&esp;&esp;“你去吧,我在外面等你。”
&esp;&esp;等到秦疏消失在視野,夏文洋甩了甩掌心,他不是易出汗的體質,衡祁又正是秋高氣爽的時候,結果他的掌心竟是一片潮熱,真是沒出息。
&esp;&esp;夏文洋暗暗唾棄自己,想到剛剛,又控制不住地笑起來。
&esp;&esp;夏文洋有過太多被人喜歡和追求的經歷,但追人于他來說卻是第一次,雖然他一直表現得很勇敢,心里的忐忑一點兒不少,他以為秦疏是慢熱型,沒想到——
&esp;&esp;秦疏會護著他。秦疏先牽了他的手。秦疏沒有掙開他的手。
&esp;&esp;秦疏,一定也喜歡他。
&esp;&esp;夏文洋現在做夢都能笑醒,電話恰在此時響起,打斷了他的白日夢,夏文洋按下接聽鍵,“桃姐。”
&esp;&esp;“洋洋,國慶回來嗎?”
&esp;&esp;母子倆相依為命,夏文洋可太了解他媽了,“你這是不想我回去?不會是你那小男友看我不順眼吧。”
&esp;&esp;溫桃嗔了他一句:“你這孩子。”
&esp;&esp;“呵呵,讓我猜中了吧。”他一直以為他媽鐘愛的是睿智成熟款,沒想到經歷了賀鵬軒那個渣男后,口味竟然變了。自打兩人交往后,黏糊的不行,電話都少來了。
&esp;&esp;“智珅不是那樣的人,他早說要和你一起吃個飯的,還不是你忙,這次是他想要帶我出去旅游。”溫桃的聲音本來就帶著水鄉的軟,現在更是裹了蜜。
&esp;&esp;夏文洋聽得牙酸,“行,如果有事你就給我打電話。”
&esp;&esp;“我能有什么事。”話是這樣說,兒子這樣關心她,溫桃心里暖暖的,感嘆一句:“洋洋長大了呢。”
&esp;&esp;夏文洋笑笑,“是啊,高興了吧。”
&esp;&esp;溫桃是挺高興的。
&esp;&esp;溫桃不是世俗意義上的好女人,她年少時與人偷嘗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