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還不忘給小寵爭取福利:“兄長,貂兒為了救我差點兒死掉,可不可以給它多吃些肉啊。”
&esp;&esp;“可以,都依你。”
&esp;&esp;秦疏看著兄弟倆膩歪,開口道:“事情解決之前,安兒都和咱們一起睡。”
&esp;&esp;聽到秦疏的話,許逸安高興極了,似乎已經忘了之前的危機。精神驟松驟弛,不過一會兒,便困起覺來。
&esp;&esp;許逸寧將弟弟放到炕上,蓋好被子,端詳半晌,說:“安兒長高了,也長胖了。”
&esp;&esp;秦疏將人摟在懷里:“嗯,你們兄弟倆都長肉了。”
&esp;&esp;許逸寧依偎在他胸前,忽然抽了下鼻子。
&esp;&esp;秦疏訝然:“怎么了?”
&esp;&esp;許逸寧聲音悶悶的:“如果你遇到的是別人,定然不會似現在這般。”
&esp;&esp;秦疏知道他又開始鉆牛角尖兒了:“說什么傻話,我可是很挑剔的。”
&esp;&esp;許逸寧抬眼,看清秦疏眸底的深情,心頭酸澀。這樣的情誼,讓他如何回報?
&esp;&esp;秦疏卻是不給他傷懷的機會,低頭含住他的唇瓣,溫柔地輕吻著,安慰著。
&esp;&esp;許逸寧性格堅韌、執拗,哪怕在逆境中也從來沒有一刻想過放棄。唯獨在面對感情的時候優柔寡斷、舉棋不定。就像他曾經面對皇祖父和父王時一樣,他不滿他們身為帝王卻全無雄心,軟弱無能,卻又感念他們對他的愛護。
&esp;&esp;秦疏越是以真心相待,許逸寧越是擔心自己牽連了他。事發之前,他還能假裝鴕鳥,如今——
&esp;&esp;許逸寧環住秦疏的肩膀,熱情地回吻。“如今,便是愧疚,他也不會放開這個人的。”他自私地想。
&esp;&esp;就是這個人在他最落魄的時候維護了他的體面,重建了他的尊嚴,讓他知道自己是被需要的,自己還有愛的能力。
&esp;&esp;唇齒交纏,相濡以沫,愛人的吻帶走了心底的彷徨,許逸寧的大腦重新開始運轉。
&esp;&esp;“這里的事情瞞不住了,他一定會把消息傳遞出去。”
&esp;&esp;秦疏也已想到了這一點:“京城距離此地路途遙遠,便是快馬加鞭,往返一次至少也要兩月。以你對楊懷的了解。你覺得他在知道我的‘背叛’后,會怎么做?”
&esp;&esp;許逸寧沒有絲毫猶豫:“會派人前來清。”
&esp;&esp;“不錯,”秦疏輕笑著吻了下他的鼻尖,“楊懷剛愎自用,定然不會將我們放在眼里,我倒是盼著他多派些人過來呢。”
&esp;&esp;千里送人頭,正好他缺人手。
&esp;&esp;許逸寧眉頭緊鎖:“不對,他知道你在這里冒充周全,染指一郡權柄,又派人在京城假扮周全而死,這無異于謀逆。而今你又將我和安兒護在身邊,他會不會以為——”
&esp;&esp;“以為什么?”
&esp;&esp;“以為你要擁我自立。”
&esp;&esp;秦疏勾唇一笑:“這不是事實嗎?”
&esp;&esp;許逸寧肅容看他:“你還笑得出來,楊家地位不正,至今不足十年,將皇權看得比什么都重,若是派遣大軍前來,我們如何能敵?”
&esp;&esp;秦疏安撫炸毛的妻子:“我的身份不過一個小小影衛,這樣挑戰他的權威,你覺得他會想讓別人知道嗎?”
&esp;&esp;許逸寧若有所思,異地處之,便是他坐在那個位置上,也不會想要別人知道,自己被一個小小螞蚱掀了墻角。
&esp;&esp;秦疏繼續說:“你信不信,在清我們之前,他會將傳消息回去的人一一清干凈。”
&esp;&esp;許逸寧恍然,再看秦疏時,眼里閃著奇異的光。帝王的權威確實不容挑戰,但一刀雙刃,現在反倒成為他們可以利用一點。
&esp;&esp;眼前的危機暫時解除,許逸寧有了新的擔憂:“秦疏,這里會打仗嗎?”
&esp;&esp;秦疏只是看著他,沒有說話。
&esp;&esp;“可是,我們手里沒有兵。”
&esp;&esp;秦疏與他交底:“已經摸到一半的兵權了。”
&esp;&esp;許逸寧意外又不意外,這個人背著他究竟做了多少事兒啊?那位一定想不到,他們會在勒石郡攪動怎樣的風云,只要再給他們一年半載……
&esp;&esp;他埋在秦疏懷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這個人比他認知中的還要可靠。他要做的,就是賺錢,準備充足的糧草,經營一個穩定的后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