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忽然,其中一人起身, “大人, 聲音有異,有五道馬蹄聲從正南向這個方向而來。”
&esp;&esp;正南方是城內, 秦疏將耳朵貼在地面,隱隱有規律的震動傳來,聲音急促, 秦疏直覺是來找他的。
&esp;&esp;他向來不會忽略自己的直覺,與幾人交代一聲便翻身上馬,向城內而去。
&esp;&esp;遠遠地他便看到趙虎身前坐著家里的小孩,秦疏目力絕佳,已經看清小孩此時的模樣, 當即便是心頭一凜,他馬也不騎了,身形化作一道殘影,不過幾息便已近在眼前。
&esp;&esp;趙虎一直知道大人身手了得,力大無窮,卻不知他輕身功夫竟然也如此厲害,這如鬼魅一般的速度,平生僅見。
&esp;&esp;許逸安看到秦疏,小嘴一癟:“大人,救救貂兒,嗚嗚嗚~”
&esp;&esp;錯身之間,趙虎懷中便已一空,他此時才來得及拉住韁繩。回身去看,大人已經在三丈開外。
&esp;&esp;秦疏就著許逸安的小手,看過紫貂,發現還有氣,安慰一句:“莫哭,不會有事。”
&esp;&esp;許逸安打了個哭嗝:“真,真噠?”
&esp;&esp;秦疏點頭,取出一枚藥丸,從上面掰下黃米粒大小,掰開紫貂的嘴巴塞進去,在喉嚨上一順,紫貂便將藥丸吞咽了下去。
&esp;&esp;許逸安努力睜大眼睛,緊張地看著紫貂,連呼吸都忘了。終于,那雙豆豆眼緩慢地眨了一下,雖然還很虛弱,但之前縈繞的死氣似乎也伴隨這個動作一并抖落。
&esp;&esp;許逸安眼淚珠子又開始往下掉,小嘴兒卻已經彎了起來,他吸了吸鼻子,哽咽著說:“謝謝大人。”
&esp;&esp;秦疏摸了下小孩的腦袋,“別哭了,讓你兄長看見,還以為我欺負了你。”
&esp;&esp;安慰了小孩兩句,他便看向趙虎幾人,趙虎將震驚的目光從紫貂身上收回,把之前庭院里發生的事情一一說了。
&esp;&esp;秦疏面色頓時冷了下來,“逸寧在哪兒?”
&esp;&esp;趙虎知曉其中的利害,忙道:“許少爺出門的時候說是要去磨坊。”
&esp;&esp;秦疏聞言,將許逸安夾在腋下,眨眼人便消失不見了。
&esp;&esp;“趙虎,咱們接下來做什么?”
&esp;&esp;趙虎繃著臉:“小少爺差點兒在咱們眼皮子底下出事兒,你說接下來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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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許逸寧看到秦疏抱著弟弟過來,還有些意外,他語氣興奮:“你看,按照你的方子,果然做出豆腐來了。”
&esp;&esp;秦疏看到他沒事兒,懸著的心才放了下來。
&esp;&esp;許逸寧這個時候才發現兩人的不對勁兒,尤其是弟弟,他抬起弟弟的小臉兒,“安兒怎么哭了?”
&esp;&esp;秦疏拉著他的手腕出去:“回府與你細說。”
&esp;&esp;許逸寧看他神色,心里有了猜測。過去這半年的安穩,就像是偷來的,現在,風雨終于要來了嗎?
&esp;&esp;回去的這一路上,不時有人與許逸寧打著招呼。許逸寧忽然有些難以面對這些人的熱情,因為他,這里可能很快就會失去現有的安寧。
&esp;&esp;秦疏看不得他不開心,勸慰說:“該發生的早晚都會發生,勒石郡的位置注定了不會安寧。逸寧,因為你,他們已經過得比從前好了。”
&esp;&esp;許逸寧苦笑:“哪里是因為我。”
&esp;&esp;“可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護住你,”秦疏語氣淡然,卻情真意切。
&esp;&esp;等到回了府,秦疏這才將之前發生的事情與他說了,許逸安在一旁補充細節,當時一切發生得太快,他只記得對方一身黑衣,臉色青白。
&esp;&esp;許逸寧聽他們描述,篤定道:“是影衛。”
&esp;&esp;秦疏擔心露出馬腳,一直沒有往京城傳遞消息,一定是楊懷察覺到了不對,所以才會再次派人過來。對方想要殺了安兒,定然也不會放過他,那位下了什么命令可想而知。
&esp;&esp;許逸寧抱住弟弟不撒手,心里一陣后怕:差一點兒,只差一點他就要失去安兒了。
&esp;&esp;許逸安此時已經不怎么怕了,現在被兄長緊緊地摟在胸前,紅著小臉道:“兄長,我沒事兒的,你不要擔心。”
&esp;&esp;“安兒以后不要獨自出去,知道嗎?”許逸寧叮囑。
&esp;&esp;許逸安乖巧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