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幾乎是一眨眼的工夫, 大廳里就響起提示音,到他選的場次了。
&esp;&esp;排隊的人不老少,路星辭不喜歡排隊,就先去自動販賣機掃了瓶水,等到回來的時候隊伍就只剩下三四米了。
&esp;&esp;路星辭目光掃過隊伍前頭,此時被檢票的是一對同性情侶,兩人一高一矮,穿著淺色系情侶裝,卡其色七分褲、白色短袖帽衫、小白鞋,單看背影就青春洋溢,估計是一對大學生。
&esp;&esp;路星辭收回目光,沒有多看,很快就輪到了他,檢票員將副券撕下,路星辭看了眼票根,跟著指示牌尋找11號廳。
&esp;&esp;那對小情侶在7號廳的位置轉彎,明亮的燈光打在兩人的側臉上,路星辭頓時如遭雷擊,整個人都被定住了。
&esp;&esp;不會吧。
&esp;&esp;他兄弟戴綠帽子了?
&esp;&esp;他也顧不上電影了,追著兩人就鉆進了7號廳。此時電影還沒有開始放映,影廳里大燈還打著,路星辭輕易就看到了兩人的身影,他沒敢打草驚蛇,確定兩人的位置后,去了和他們隔一排的空位潛伏。
&esp;&esp;臥槽,他沒看錯,那人絕逼是小秦大夫,至于另一個,長得和他發小簡直一模一樣,除了氣質。哦,還有腿。
&esp;&esp;路星辭一顆心就像是被泡在沸水里,嘰里咕嚕地,都快被燙熟了,這叫什么事兒啊。他是真沒想到,小秦大夫竟然能干出這樣不地道的事兒,他們都看錯了他的人品。
&esp;&esp;一時間,各種豪門狗血橋段在他腦海中如走馬燈一般輪番上演。比綠帽子更可悲,他兄弟特么被當成替身了!比替身更可悲的還有,他兄弟可能被當成了仙人跳的對象。
&esp;&esp;霍川總覺得有人盯著他,向后看了一眼,沒有什么發現。
&esp;&esp;“看什么呢?”秦疏將爆米花桶遞到他手邊:“嘗嘗,挺脆的。”
&esp;&esp;霍川抓了兩個,香甜的滋味在口腔爆開:“我老覺得有人在盯著我看。”
&esp;&esp;“那肯定是看你長得帥。”秦疏覺得他想多了,而且,就算是被認出來了又怎樣,二代藥品都制作出來了,就算被詢問他也有話說,他不過是保密工作做得比較好而已。
&esp;&esp;霍川被他勸了兩句,終于拋開不必要的謹慎,兵來將擋,今天出來是享受二人世界的。
&esp;&esp;兩人情意融融,等到電影開播,更是十指相牽,靠在了一起,不時耳語兩句,姿態親昵。
&esp;&esp;路星辭在后面拍了不少照片,惹得旁邊的人看他像是在看變態。
&esp;&esp;路星辭惡狠狠地看了回去,置氣一樣,又將手機調成了夜拍模式,將這對狗男男的無恥全都拍了進去。至于電影演了什么,呵呵,他現在哪還有什么心思看電影啊。
&esp;&esp;離開電影院,霍川問:“接下來你有什么想去的嗎?”
&esp;&esp;秦疏提議:“后面有一個花鳥魚市場,咱們去買盆海棠花怎么樣?”
&esp;&esp;霍川想起對方曾經說的話,笑說:“好像還愿哪。”
&esp;&esp;秦疏也笑了:“是有點兒,咱們走過去?”剛才看電影,坐了快兩個小時,走一走應該沒問題。
&esp;&esp;霍川晃了晃兩人相牽的手,問:“就這么走過去嗎?”
&esp;&esp;秦疏也晃了晃,“隨你,我沒意見。”
&esp;&esp;霍川別開視線,耳朵有些紅,卻將手牽得更緊了。眼角余光看到一個身影一閃而逝,疑惑皺眉。
&esp;&esp;路星辭摸著自己的胸口,好險沒被發現。
&esp;&esp;秦疏看他往后瞅,問:“怎么了?”
&esp;&esp;霍川:“我好像看到星辭了。”
&esp;&esp;“一個人來電影院?看錯了吧。”
&esp;&esp;“可能只是長得像。”霍川也不是很確定,路星辭是個熱鬧性子,一個人看電影這種事情在他身上確實不大可能發生。
&esp;&esp;此時已經過了最熱的時候,陽光散漫,照在皮膚上只覺溫暖。兩人牽著手漫步街頭,和其他的情侶也沒什么不同。
&esp;&esp;霍川漸漸放松下來,這一刻,他不是在商場上攪動風云的霍總,只是霍川,秦疏的戀人。
&esp;&esp;周末的西街是約會的圣地,摟腰牽手的情侶隨處可見。像他們這樣的同性情侶雖然不多,但也不時能夠碰到。
&esp;&esp;霍川有些感慨:“很久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