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秦疏在旁邊陪著, 警長也跟著湊熱鬧。許是霍川能夠直立行走了它瞧著稀奇, 翹著尾巴在霍川腿邊繞來繞去。
&esp;&esp;霍川本來就走不穩當, 現在怕將貓踩了,又怕他被貓絆倒,繃著臉斥了貓幾句, 警長當然是不會聽他的,依然我行我素。霍川本來就抬不起腳,現在更是蹭著往前走路, 他沒了辦法, 向秦疏求助:“你快把它弄一邊去。”
&esp;&esp;秦疏嘬嘴發出聲響,警長看了過去, 秦疏向旁邊一歪下巴:“老實點兒。”
&esp;&esp;警長綠幽幽的眼與秦疏黑黝黝的眼對視, 幾秒鐘后移開了目光,不情不愿地離開霍川身邊, 跳上沙發,蹲坐在那兒不動了。
&esp;&esp;沒了黑貓的搗亂,霍川膽子大多了, 雖然走得慢了點,但是扶著輪椅還算穩當,只有汗濕的發根昭示著其中的艱辛。
&esp;&esp;秦疏看他走得辛苦,有些心疼,只是這個過程是必須經歷的。霍川的小腿太過纖細了, 腿部缺乏力量,想要恢復,需要自身強健體質,加快血行,讓腿腳瘀滯垃圾、寒濕得以排泄,小腿血氣通暢,才能更好地恢復。
&esp;&esp;霍川卻絲毫不以為苦,他自覺練習得還不錯,眼睛晶亮地看向秦疏,“你看,按照這個速度,幾天我就能行動自如了。”
&esp;&esp;秦疏的目光在他和輪椅之間一轉,開始潑涼水:“你這樣就像個中風患者。”
&esp;&esp;中風患者康復期如果一直杵著拐棍兒,形成了依賴性,以后就很難將它丟開手了。
&esp;&esp;霍川問明白了他話里的意思,眼睛在屋里一掃,屋子太小,貼墻放著不少東西,想要扶墻走就行不通了,“你把桌子往外邊挪挪,我繞著桌子走。”
&esp;&esp;秦疏將桌子抬到客廳中間,霍川個子高,桌子能提供的倚仗不大,彎腰扶桌的背影如同弧度優美的弓身,讓人想要彎弓搭箭。
&esp;&esp;秦疏清除腦海中不合時宜的念頭,看著分針走過了四分之一,就讓霍川停下休息一會兒。
&esp;&esp;霍川歇了幾回,“我這次要試試不扶東西。”
&esp;&esp;秦疏一直注意著他的情況,知道他并沒有逞強,站在他前面兩米遠的地方,伸出雙手。
&esp;&esp;只這一個簡簡單單的動作就讓霍川疲憊頓消,秦疏沒有拒絕,也許,他會比預期中更快地恢復。
&esp;&esp;霍川這次沒再去看腳下,他看著近在咫尺的人,一步一步向前方邁進,緩慢卻堅定,每一步都好像是在走向新的人生,他用盡全身的力氣,控制著雙腿,一點一點縮短彼此之間的距離。
&esp;&esp;秦疏一把將人扶住,獎勵似的親了親,夸獎道:“做得很好。”
&esp;&esp;霍川此時已經滿頭大汗,卻覺得分外痛快,他終于,用自己的雙腿走到了秦疏面前。
&esp;&esp;霍川緊緊摟著秦疏的肩膀,激動得難以自已。
&esp;&esp;秦疏撫著他的后背,商量道:“今天就到這里吧。”
&esp;&esp;陽光透過窗戶灑下柔和的光線,夕照入戶,霍川看了一眼時間,原來竟已經這么晚了嗎?
&esp;&esp;霍川給高廣白打了電話過去,讓他將車開到樓下。
&esp;&esp;等到他結束通話,秦疏問:“這個點兒了,你還要出去嗎?”
&esp;&esp;“不是你說要給我做好吃的嗎?家里食材不夠,我們去買菜。”霍川說這句話的時候眼里帶著古怪地笑。
&esp;&esp;秦疏一下子就想起了他之前將人笑惱了,又有些憋不住樂,笑了一陣,問,“酸菜豬肉和鐵鍋燉大ne?”
&esp;&esp;霍川目光傲然:“怎么,你有意見?”
&esp;&esp;秦疏告饒:“哪里敢吶,都依你。”就是這慶祝的菜式太接地氣了些,溫馨中透著搞笑。
&esp;&esp;也是巧了,兩人出去的時候剛好趕上下班的時間,再度與馬卓相遇。
&esp;&esp;秦疏和人打了聲招呼,就推著人走向電梯。
&esp;&esp;馬卓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在兩人身上掃過,公寓樓的隔音做得差,昨天隔壁雖然收著聲呢,可也折騰到大半夜,是個成年人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esp;&esp;此時他見秦疏姿態從容,步履輕盈,神清氣爽。先是費解,隨即變得驚疑不定,都是學醫的,對那方面的事情遠比其他人來得敏銳。萬萬沒想到,這兩人之間,秦疏竟然是主導的那個。
&esp;&esp;比起秦疏,他簡直弱爆了。秦疏不僅能將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