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霍爸給霍川發了消息, 霍川沒多想,直接點開語音。
&esp;&esp;“川川, 別由著性子胡來, 小秦一個人離家在外,你好好照顧他。”
&esp;&esp;霍川:“……”他倒是想胡來, 可也得人家給他機會呀。
&esp;&esp;胡來的那個抿著唇角笑,霍川示意他不要出聲,按下語音鍵:“爸, 我都奔三的人了,您別拿我當不懂事的小年輕。”
&esp;&esp;某個不懂事的小年輕,肩膀聳動。
&esp;&esp;回完他爸消息,霍川問秦疏:“你這個點兒還沒上班,也跟醫院請假了吧, 是不是昨天晚上就已經想好了?”
&esp;&esp;秦疏也不否認:“我是想著,反正你今天請假別浪費了,不如將假期利益最大化。”
&esp;&esp;什么假期利益最大化,還不是饞他身子?
&esp;&esp;秦疏是個血氣方剛的年輕小伙,天天鉆他被窩,每次都少不了動手動腳,很多次他都以為對方忍不住了,結果秦疏比他想象中的還要能忍。
&esp;&esp;霍川并不生氣,因為,他也喜歡和對方親密。不過他這么難受,秦疏卻一副精力十足的模樣,對比實在慘烈,越想越不甘心:“下次換你來。”
&esp;&esp;秦疏聳然一驚,務必要打消妻子“大逆不道”的念頭,說出的話卻體貼意味十足:“還是算了,出力的事情還是我來吧,我舍不得你辛苦。”
&esp;&esp;霍川哼哼兩聲,也不知是信還是沒信。只是吩咐起人來直氣壯:“再下邊一點兒,使點兒勁。”
&esp;&esp;秦疏手掌下移,嘴里說著自怨自艾的話:“我就是任勞任怨的老黃牛。”
&esp;&esp;秦疏這是典型的得了便宜還賣乖,霍川懶得搭。細算下來,兩人交往也沒有多久,只是因為秦疏的職業,對他的身體就格外熟悉,脫他衣服就跟脫自己衣服似的順手,這種行為早已模糊了兩人之間的界限,終于走到最后一步的那一刻,根本不需要做任何心建設,水到渠成,一切都自然而然地發生了。
&esp;&esp;霍川視線落到床頭柜上,看到安靜呆立的小瓷罐兒,熱意上涌。
&esp;&esp;在冰箱的冷藏室里,放了一排這樣的小罐子,那些小罐子還是他看著秦疏下單買的,對方還問他什么顏色好看。
&esp;&esp;后來,秦疏在廚房熬制,他還在旁邊圍觀過,那時候還問他是做什么用的。
&esp;&esp;當時秦疏是怎么回答的來著?對了,他說這是他對自己的補償。彼時,霍川只以為小罐子里面裝的是補身體的藥。真是無知者無畏。
&esp;&esp;經歷了昨晚的事情,霍川算是明白了何謂補償。更多被忽略的細節涌入腦海,每次他抱著人親個不停的時候,第二天秦疏就開始熬藥,想到那么多的藥膏,霍川只覺得頭皮發麻,這得猴年馬月才能用完啊。
&esp;&esp;不過這東西也確實好用,他渾身跟散了架似的,那里卻只有一丟丟的麻木,根本不像網上別人說的那樣慘烈。
&esp;&esp;其實,霍川現在的情況比秦疏預想中的已經好很多了。
&esp;&esp;昨天霍川睡下之后,他還給他按摩了好一會兒,就是擔心他驟然運動,筋骨受不了,否則,今天霍川別想起床。
&esp;&esp;秦疏見妻子松弛下了眉眼,明顯舒服多了,便說:“起來吧,飯都已經做好了。”
&esp;&esp;霍川驚訝:“什么時候做的?”
&esp;&esp;“你睡懶覺的時候啊。”秦疏拍了下他的屁股,“快點兒,一會兒都變成午飯了。”
&esp;&esp;霍川坐起,關節處又發出一陣令人牙酸的響聲。秦疏撐著他的背,將水湊到他唇邊,霍川就著他的手喝了。
&esp;&esp;秦疏將他扶到床邊坐著,霍川低頭,見他給自己套上一雙緊口鞋,心下一轉就明白了,這是怕他穿拖鞋會摔跤,“你什么時候準備的?”
&esp;&esp;秦疏將人扶起:“有一段日子了。”
&esp;&esp;霍川心里酸酸軟軟,腿也跟著酸酸軟軟,跟面條沒兩樣,他有些驚慌地抓住秦疏的胳膊:“不行,你別撒手,我不會走了。”
&esp;&esp;秦疏壓著笑:“沒讓你自己走,我扶著你呢。”
&esp;&esp;等到霍川坐在餐桌前,已經是二十分鐘后了。他看了一眼時間,好嘛,還真快變成午飯了。
&esp;&esp;飯菜是秦疏自己做的,自打霍川住進來的第三天,秦疏就放棄了他鐘愛的食堂,開始在家里開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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