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霍川打開衛(wèi)生間的門,秦疏看清了他此時的模樣。
&esp;&esp;霍川的發(fā)質(zhì)比較硬,頭發(fā)又剪的短,配著硬朗的五官,看起來很有威嚴(yán)。眼下他整個人都帶著水汽,頭發(fā)也軟軟的趴在頭頂,尤其他還穿著浴袍,半遮半掩,那種威嚴(yán)之氣哪里還在。見到這樣的妻子,秦疏的目光都幽深起來。
&esp;&esp;霍川沒有注意到他眼神的異樣,此時的他正試圖將輪椅旋出去,試了兩次都沒有成功,霍川只能將求助的目光投向秦疏:“幫我拽一下吧?!?
&esp;&esp;秦疏直接上手,將霍川從輪椅上抱了起來。動作間,浴袍的下擺滑動,一直滑到霍川的大腿,黑色的浴袍,蒼白的皮膚,兩相映襯,分外誘惑。
&esp;&esp;第112章 殘疾霸總的醫(yī)生老攻22
&esp;&esp;現(xiàn)在北方已經(jīng)停止了供暖, 房間舉架又高,屋子里就顯得有些冷了,秦疏將人往被窩里一塞, 被窩里卻有融融暖意襲來。
&esp;&esp;一個人有沒有把你放在心上, 正是藏在這樣的細節(jié)當(dāng)中。原本霍川看哪兒都不習(xí)慣, 現(xiàn)在竟然覺得地方小一點似乎也沒什么不好。
&esp;&esp;秦疏從床頭柜里拿出風(fēng)筒, 按下開關(guān), 開始給霍川吹頭發(fā)。動作間,衣服下擺跟著上飄下擺,就像警長的尾巴, 讓人有種想要揪一下的沖動。
&esp;&esp;霍川的眼神跟著衣腳晃動,終于移開眼,余光看到客廳沙發(fā)上的被子, 顯然那是秦疏為他自己準(zhǔn)備的, 霍川心里也不知是放松多一點,還是失望多一點。
&esp;&esp;秦疏給他吹完頭發(fā), 又倒了杯水放在床頭, “家里就一個保溫杯,你別嫌棄?!?
&esp;&esp;霍川電話響了, 上面顯示是張女士。
&esp;&esp;秦疏帶上房門,將空間留給他。
&esp;&esp;霍川接了電話。
&esp;&esp;“川川,怎么這個點兒了還沒回來?!?
&esp;&esp;霍川聽出不對:“媽, 你才回家?”
&esp;&esp;“啊,出去逛街,順便看了個電影?!?
&esp;&esp;霍川皺眉,“等著,我這就告訴我爸。”他媽也太沒孕婦的自覺了, 這都晚上十點了。
&esp;&esp;“別別,你爸又是飛機又是開會的,累了一天,你就別打擾他了。我今天也不是自己一個,放心吧,我心里有數(shù)?!?
&esp;&esp;聽她這樣說,霍川勉強將此事放過。
&esp;&esp;霍川聽到了家里阿姨的聲音,然后就聽張女士道:“哦,看我這記性,你昨天說過這段時間要去開發(fā)區(qū)那邊住,要媽陪你一起不?”
&esp;&esp;霍川連忙拒絕,小聲道:“我就晚上過來,這邊沒家里舒服,你老實在家待著。”
&esp;&esp;張思予一想也是,轉(zhuǎn)而道:“那你把電話給小白,我叮囑他兩句。”
&esp;&esp;霍川沒聲了。
&esp;&esp;“川川,聽著呢嗎?”
&esp;&esp;霍川聽到浴室傳來的聲響,有些苦惱:“媽,小白沒在我邊兒上?!?
&esp;&esp;“那我單獨打給他?!?
&esp;&esp;霍川:“不用,我讓他回去了。樓上有些潮,得通風(fēng),我先在秦疏這住兩天。”
&esp;&esp;張思予聽兒子這樣說,頓時樂了:“不用解釋了,媽是過來人,都懂,都懂!你和小秦在一起我還有什么不放心的,我簡直太放心了。”她家的小笨豬終于學(xué)會拱白菜了呀。
&esp;&esp;等到終于結(jié)束通話,霍川吐出一口氣,這都叫什么事兒啊。
&esp;&esp;一抬頭,就看到秦疏在門口站著??蛷d里的燈光比臥室明亮得多,秦疏站在光亮處,整個人都好像在發(fā)光,黑發(fā)黑眼,發(fā)絲還沾著水汽,帶著如墨的光澤,眉眼含情,如摹畫卷。
&esp;&esp;秦疏見他打完電話,象征性地敲了下門,之后就走向了床邊,霍川這才看清他手里還拿著一個什么東西。
&esp;&esp;秦疏在床頭坐下,伸出一條腿:“來,躺下,我給你按按,一會兒睡得也能舒服些?!?
&esp;&esp;霍川看了一眼他的大長腿,順從地躺下。
&esp;&esp;秦疏打開手里的小盒子,在指腹沾了些,霍川好奇去看,秦疏就直接將盒子放到他胸口,霍川垂眼,這才看清里面是蠟質(zhì)的膏體,黑黢黢油汪汪的。
&esp;&esp;“這是什么?”
&esp;&esp;“寧神膏,我自己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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