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霍川單憑感覺就能知道有多粗。
&esp;&esp;秦疏又捻著針尾在那里捅來捅去,當刺激到某個點時,霍川的臀大肌開始不受控制地跳舞。
&esp;&esp;“看來是到了。”秦疏又抽出一點,這回倒是不跳了,霍川卻能清晰地感覺到,從他的左肩到右臀,有一條看不見的線連通到了一起。
&esp;&esp;“什么感覺?”
&esp;&esp;聽到詢問,霍川斟酌著用詞:“有些麻,酥酥的,感覺在冒涼風。”
&esp;&esp;秦疏皺眉,“以后每次都要扎,得暖烘烘的才行。”
&esp;&esp;放倒了不聽話的病人,秦疏這才繼續(xù)給對方按摩。
&esp;&esp;其實,秦疏最不喜歡干的事兒就是推拿,這活特別耗體力,每當這個時候,他就特別佩服那些面點師傅,天天又搓又揉的。
&esp;&esp;不過他爸說,他天生就是個推拿的料。
&esp;&esp;一般人推一個體力就得消耗不少,推三個能累趴,秦疏不一樣,他能從早推到晚。
&esp;&esp;沒錯,他就是天生神力。小時候他還幻想,自己天賦異稟,絕對是主角命,現(xiàn)在他卻再也不這么想了,他就是個苦力命。區(qū)別在于,他從事的事業(yè)十分崇高。
&esp;&esp;秦疏看著時間,過了半個小時,該起針了。
&esp;&esp;這時他才發(fā)現(xiàn),霍川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睡著了。
&esp;&esp;難怪這么安靜。
&esp;&esp;秦疏給他蓋上毛巾被,繼續(xù)搓搓、推推、揉揉,手上動作過于機械,思維不受控制地開始發(fā)散。
&esp;&esp;根據(jù)病歷,霍川腿受傷的時候大學還沒畢業(yè),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七年了。七年的時間,對于一個人的影響有多大的呢,別的不知道,至少霍川現(xiàn)在的腿毛十分稀疏,比女性的體毛還要稀少。正常來說,這是四十歲之后才會出現(xiàn)的現(xiàn)象。
&esp;&esp;霍川是典型的北方人,身形高大,且超過平均水準,如果能夠站起來,不知道在人群中該有多醒目。
&esp;&esp;秦疏看著對方的身體比例,心想:“真是可惜了。”
&esp;&esp;第93章 殘疾霸總的醫(yī)生老攻3
&esp;&esp;霍川是被手機鈴聲吵醒的, 接電話的時候他還感覺不可思議,他是什么時候睡著的?怎么一點印象都沒有。
&esp;&esp;還有,小秦大夫哪里去了?把患者一個人扔在診室里有些不像話吧。
&esp;&esp;霍川看了一眼時間, 發(fā)現(xiàn)都已經(jīng)快五點了, 將身上的毯子扯開, 他記得之前蓋的是毛巾被來著。
&esp;&esp;“媽, 你剛才說啥了?”
&esp;&esp;“說啥?你耳朵帶漏斗啊, 我問你陸院長推薦的小秦大夫咋樣。”
&esp;&esp;霍川:“大概是個摸魚高手。”
&esp;&esp;電話對面,張思予臉上的笑容凝固,推了一把正看資料的丈夫, 用口型問他:“你聽到了嗎?”
&esp;&esp;霍文進一擺手,他不當家,老婆兒子都是有主意的人, 愛咋咋地吧。
&esp;&esp;只是聽著老婆和兒子的對話, 想再看資料也確實看不進去了。他家川川多好的孩子啊,凈可著他們夫妻倆的優(yōu)點長, 誰能想到只是出去玩了一趟, 就凍傷了神經(jīng),落了殘疾呢?打那以后川川的性子便有些陰郁, 等到進入公司后,直接變成了陰沉。那說一不二的勁兒,他這當爸的都怵得慌。
&esp;&esp;就這么一年年底過去, 川川事業(yè)搞得風生水起,眼看著兒子年紀到了,他們兩口子就操心起他的終身大事來。
&esp;&esp;兒子雖然殘了,可長了個好腦子,賊拉會賺錢。兒子雖然性格霸道, 可長得賊拉好看。
&esp;&esp;總之,霍川在婚姻市場還是很吃香的。
&esp;&esp;只是,忙活半天,將千挑萬選的姑娘介紹給兒子,卻被當頭潑了一盆冷水:霍川是gay,孫子無了。
&esp;&esp;霍文進接觸的是最新的思想,卻實實在在是個老派人,生兒子是為了啥,還不是為了傳宗接代。結(jié)果他的好大兒原本是腿廢了,現(xiàn)在連號都廢了。他這血壓啊,嗖嗖往上漲,腦袋里跟開火車似的,嗡嗡的,難受得要死,最后還被壓著住了一周院。
&esp;&esp;霍文進以為自己這輩子都過不來這個勁兒了,結(jié)果那當口一個認識的老總,他家里獨子沾了不該沾的東西,直接給自己作死了,被人抬出來的時候連最后的體面都不剩,看到這樣的悲劇,霍文進忽然就想開了。
&esp;&esp;他家川川除了性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