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保持。”
&esp;&esp;霍川牽了下嘴角,皮笑肉不笑的感覺,秦疏還沒品出這個笑里的意思,就看到他先是在床頭按了一下,床頭升高,接著就從輪椅的隔袋中取出了筆記本,儼然一副要辦公的架勢。
&esp;&esp;這哪里行?
&esp;&esp;秦疏直接將筆記本抽走,放回遠處。
&esp;&esp;在對方鋒銳的目光下,解釋道:“治療時,如果分心,會影響效果的。”
&esp;&esp;之前宋醫生并沒有阻止他辦公,霍川想,可能每個大夫都有自己的喜歡,便沒有說什么。秦疏既然這樣要求,作為患者,他還是配合吧。
&esp;&esp;秦疏看他這么聽話,覺得這個患者似乎也沒有他想的那么難相處。秦疏開始有規律地給對方進行推拿按摩。
&esp;&esp;霍川坐著實在無聊,便將目光放在了小大夫身上。發現當療開始后,秦疏很快就進入了狀態,心無旁騖地埋頭苦干,連個眼神都不給他。
&esp;&esp;秦疏從小對別人的目光就不敏感,可能是性格原因,他其實不喜歡和別人交流,偏偏家里往上數幾代都是大夫,患者來來往往,每個消停。
&esp;&esp;他長得好,大人又都有個毛病,特別喜歡逗小孩,總要有點兒反應才算滿意,秦疏從小時候就被迫營業。后來他也琢磨出一套應對方法,不管誰來誰走,他就埋頭干活。問啥就嗯嗯啊啊,大家看他這樣,也就沒了興致,著實少了不少麻煩。
&esp;&esp;可他接觸那么多人,像霍川這樣看著他的卻沒有幾個,這眼神,就跟他是舊社會的捏腳丫鬟似的,特不得勁。
&esp;&esp;秦疏直接起身,消毒洗手。
&esp;&esp;霍川不知道他是搞什么,這不是剛開始嗎?便問:“怎么不按了?”
&esp;&esp;“既然來了,就把經絡都通一通。”秦疏轉身,手里已經拆開針包,順帶打量著霍川的腦殼,想往哪里下針不言而喻。
&esp;&esp;霍川汗毛都豎起來了,當即拒絕:“我腦袋沒病,不需要扎針。”雖然他腿上每次都得扎上好幾排,可實際上他心里對針刺十分抗拒。
&esp;&esp;“氣血是全身的事兒,自然不能只治療下半身。”秦疏說著手就搭在了霍川的后頸,手底的肌肉頓時繃緊,繼續道,“我看你肩頸也需要活絡一下,您百忙之中過來一趟不容易,就都一起療養了吧,順帶腳的事兒。”
&esp;&esp;霍川在生意場上什么人沒見過,雖然秦疏一副為患者考慮的模樣,他卻已經看透了對方是個芝麻餡的。
&esp;&esp;他是患者,更是老板,自然可以拒絕,可在與對方對視幾秒后,霍川選擇放棄抵抗,抬手直接將襯衫脫掉。
&esp;&esp;秦疏將床放下,提醒:“趴著。”
&esp;&esp;霍川深吸了一口氣,照做。
&esp;&esp;然后就感到一只溫涼的手指在他耳后的某個位置按了按,之后是一點清涼,帶著酒精特有的味道,再之后是一點刺痛。
&esp;&esp;“感覺怎么樣?”
&esp;&esp;“扎進去有點疼,現在沒感覺了。”
&esp;&esp;霍川在說完話后,就聽對方繼續:“現在呢?”
&esp;&esp;霍川正疑惑“什么現在”,然后就清晰地感受到,秦疏正捻著針尾捅來捅去,霍川知道這是在刺穴,卻本能地肌肉繃緊。
&esp;&esp;然后就聽秦疏說:“放松,你夾得太緊了,小心斷了。”
&esp;&esp;霍川腦袋擱在空洞里,看著下方的地面,瓷磚像是拋了光,隱約能夠看清他眼中的晦暗。
&esp;&esp;“人為刀俎,我為魚肉。”腦海中這句話在不停地盤旋,這種感覺真的太糟糕了。
&esp;&esp;盡管如此,霍川依然配合地努力放松。
&esp;&esp;他相信陸院長,既然對方敢把這人推薦給他,就說明對方有過人之處。他不應該用生意場上那套來對標一個懸壺濟世的大夫,他應該相信醫生的專業能力。
&esp;&esp;在霍川放松的那一刻,毫針便將信息直觀地傳達給了秦疏,他繼續之前的動作,當觸碰到某個點的時候,霍川跟過電了一樣,不受控制地彈動一下。
&esp;&esp;“看,有感覺了吧?”
&esp;&esp;青年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笑意,很高興的樣子。霍川看到自己的嘴角也跟著彎起,意識到自己在對著地面傻樂,這個笑頓時凝固,隨即消失得無影無蹤。
&esp;&esp;就這樣,秦疏在霍川的腦袋上下了共十五針,之后是肩背,肩胛骨部分用的是大針,當那根針扎在身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