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秦疏雖然不貪財, 卻也無法無視這么大的誘惑。此前他幾乎全靠妻子的嫁妝養(yǎng)活,心里一直過意不去,現(xiàn)在暴富的機會就在眼前,養(yǎng)家成為可能。
&esp;&esp;巫行云不知道劍修還會糾結這個,他心里對劍修一直存在刻板印象, 雖然秦疏和一般的劍修很不一樣。
&esp;&esp;他是單純地覺得這樣的機會不能放過,尤其是有秦疏蓄力,他的狀態(tài)前所未有地好。
&esp;&esp;甚至還產(chǎn)生過就這樣和秦疏找個與世隔絕的地方生活,做一對神仙眷侶也挺好的想法。
&esp;&esp;這想法也不過是在他心底一晃而過,那樣的生活很美好,但絕不是現(xiàn)在。
&esp;&esp;秦疏手持赤霄,巫行云拿出小腦斧,兩人如礦工一般,開挖。
&esp;&esp;以他們的大床為圓心,洞穴在一點點擴大。這里的巖石格外堅硬,挖起來也就更加辛苦,巫行云挖累了就往床上一躺,等著秦疏給他充電。
&esp;&esp;小腦斧發(fā)現(xiàn)巫行云在干什么后,頓時罵罵咧咧,“你竟然敢將老子當斧頭用?”
&esp;&esp;巫行云覺得有趣:“你不是斧頭嗎?我用斧頭劈點兒東西有什么問題嗎?”
&esp;&esp;小腦斧雖然日常口出狂言,作為器靈,其實智商有如幼童,巫行云這一下子就把它給難住了。
&esp;&esp;是啊,斧頭就是劈東西的啊。
&esp;&esp;小腦斧冥思苦想,終于道:“小爺豈是一般斧頭可比?蠢貨,還不速速放下老子?”
&esp;&esp;巫行云聽他一口一個小爺,一口一個老子,十分不爽:“把你的口癖收一收,否則……”
&esp;&esp;小腦斧不帶怕的:“你這樣廢物,能把老子怎樣?”
&esp;&esp;巫行云被踩住痛腳,恨不能將器靈拖出來摔打。
&esp;&esp;小腦斧尤嫌不夠,在他的識海中抱胸抖腿,囂張至極地繼續(xù)嘲諷:“就你這樣的,累了還得和木頭樁子親嘴兒,被他扒了衣服按在床上¥”
&esp;&esp;它可是一個見過“世面”的器靈。只要想到自己被這樣一個弱雞契約了,它就十分郁悶。
&esp;&esp;被弱雞契約也就算了,關鍵是能夠契約它是八百輩子都求不來的福分,這人不僅不珍惜,竟然將它開天斧當成普通斧頭來用,實在可惡至極。
&esp;&esp;小腦斧覺得自己委屈,巫行云簡直要氣瘋了,他是有多想不開才契約了這樣一個滿嘴跑火車的玩意兒。偏偏還不能和它講道,更舍不得將它丟棄。巫行云化羞憤為力量,揮舞斧頭更起勁了。
&esp;&esp;秦疏看他這樣,想了又想,還是開了口:“行云,你為什么不關它禁閉。”
&esp;&esp;巫行云:“……”他能說他氣得忘了嗎?
&esp;&esp;巫行云剜了他一眼,將聒噪的器靈屏蔽,世界瞬間清靜了。
&esp;&esp;如此敲敲打打,又過了小十天。
&esp;&esp;這天,秦疏一劍揮下,就感覺到了不對,那不是普通巖石能有的觸感。
&esp;&esp;灰撲撲的墻壁上,透出一點瑩白,兩人對視一眼:挖到了。
&esp;&esp;挖到了靈石,接下來就算沒有挖到風靈晶,兩人也賺大發(fā)了。
&esp;&esp;巫行云直接從儲物戒中拿出一個圓盤,將東西遞給秦疏,解釋道:“這是趙師叔送我的結丹禮,可以用來探查哪里的靈氣更濃郁。”
&esp;&esp;巫行云說完才想起一事,問道:“于師伯和趙師叔現(xiàn)在如何了?”
&esp;&esp;秦疏搖頭嘆氣,“師尊將趙師叔得罪狠了,我和師兄都沒有這樣的好東西。”
&esp;&esp;按來說,天衍宗九峰之間雖各自為政,卻又守望相助,平日里的聯(lián)系并不少。
&esp;&esp;體修也有煉丹的,術修也有使劍的,還有數(shù)法兼修的。就比如主修符箓的幻月峰,峰主閆一帆就是個十分厲害的音修,比之渺音峰的柳夢璃也不差什么。
&esp;&esp;每一座峰頭都有自己的優(yōu)勢,修者又不是只修煉一種,各峰弟子找修煉搭子的絕不在少數(shù)。還有做任務的時候,他們喜歡互相組隊,這樣才能更好的揚長避短。
&esp;&esp;各峰主為了小輩的成長,在其他各峰中核心弟子突破之際,總會送上禮物表達祝賀。
&esp;&esp;偏偏于芙弘將天命谷給得罪了。
&esp;&esp;那已經(jīng)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當時趙天一煉制了一柄天級寶刀,名為炎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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