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還真就離不得他。
&esp;&esp;反過來也是一樣。
&esp;&esp;巫行云再次感謝師尊, 秦疏就是離得再遠,小命也握在他的手里,他有什么可擔心的?
&esp;&esp;他往對方離開的地方走去, 在觸及一層薄膜時停住了腳步。
&esp;&esp;他用手指戳了戳,自語道:“敢把我關在這里,膽子越來越大了呢。”
&esp;&esp;他也不著急, 洞壁上的天晶藤發出微弱的光, 他摘取一片,試著吸收其中的靈力。經過兩人的持之以恒的付出, 他的丹田不再悶痛, 只是功法運轉仍然有些遲滯,比起曾經, 他真的恢復了很多。
&esp;&esp;就算距離完全恢復還遙遙無期,巫行云也能夠忍受。他不能忍受的是,他這么辛苦, 吸收的靈氣竟然只能留住十之一二。
&esp;&esp;巫行云是個不服輸的性子,別說十之一二,哪怕一分一毫他也不想放過。他找了一處靈氣最為濃郁的位置,坐在藤蔓叢中,開始吸收靈氣。
&esp;&esp;時間于不知不覺中過去, 黑暗中,一個身影向他這個方向走來,最后停在他的身前。
&esp;&esp;能夠突破禁制來到他面前的不作他想,巫行云背靠天晶藤,如同藤生精怪,用縹緲的語氣說:“怎么,改主意了?”
&esp;&esp;秦疏目光掃過大片的天晶藤,抬手揮劍,便收割了大半,只留下一截紫黑色的根莖,等到下一個春天,這里定然會再次長出滿墻的藤蔓。
&esp;&esp;少了天晶藤提供的光源,洞穴里又昏暗不少。巫行云就看著他一言不發地在那忙活,有些無聊,忍不住開口:“秦疏,你是不是后悔了?我不笑你,你快過來。”
&esp;&esp;秦疏不說話,往更遠一點的地方去,繼續收割。
&esp;&esp;巫行云無聊地揪著天晶藤的蔓條,“知道你臉皮薄,一會兒可以將那些野人挪走,不會有人過來打擾的。”
&esp;&esp;巫行云是真的覺得這里很不錯,幽暗、隱蔽,秦疏那個窮講究的家伙應該能同意。尤其是這里靈氣四溢,他都能想象得到,當運轉功法時,靈氣灌體會有多痛快。
&esp;&esp;秦疏又將周圍檢查一遍,確保沒有留下一片藤晶,這才回轉。
&esp;&esp;在路過巫行云時,巫行云一把將人抓住,秦疏反手一扣,便將對方帶到了自己的背上,腳下輕點,人已經飄了出去。
&esp;&esp;“道侶不配合,他一個人也修煉不起來。”巫行云不無遺憾地想。算了,偶爾他也會照顧一下秦疏的情緒的。
&esp;&esp;秦疏雖然看著瘦弱,其實寬肩窄腰,巫行云趴伏在秦疏的肩頭,安然又愜意。
&esp;&esp;很快,前面出現了魘鬼宗那群野人的身影,秦疏絲毫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喘氣的功夫便已經掠過了他們,來到之前他們掉落的地方。
&esp;&esp;之后,旱地拔蔥,帶著巫行云迅速上升。
&esp;&esp;巫行云湊到他耳邊道:“那些人呢?就這樣放著不管嗎?”
&esp;&esp;秦疏疑惑:“你想怎么管?”
&esp;&esp;“殺了。”巫行云這話說得輕描淡寫,卻十足透著對人命的冷漠。
&esp;&esp;這事于修真界本就是常態,秦疏沒有糾正他的想法,只說:“沒有必要。”
&esp;&esp;“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esp;&esp;巫行云冷哼一聲:“杜謙星死于我手,別怪我沒提醒你,以后若是我被人尋仇,你也討不了好。”
&esp;&esp;“不會。”秦疏的語氣十分篤定。
&esp;&esp;巫行云沒再問了,他對秦疏的人品信得過,這人從來不說空話,雖然他們從結契到現在也還沒到半年。
&esp;&esp;唔~秦疏唯一讓他懷疑的都和床笫有關,他也搞不明白,為什么秦疏在雙修之事上會那么——羞澀,如果不是親身試過,他一定會覺得對方不行。
&esp;&esp;雙修多好哇,又舒服,又能提升修為,來一次比之前他辛苦修煉十天半月來的效果都要好,有什么可節制的?
&esp;&esp;頭頂的光亮若隱若現,秦疏放出神識,察覺到有人潛伏在附近,對妻子道:“抓緊。”
&esp;&esp;“知道。”巫行云在外行走的經歷不比秦疏少,地上那么大的裂縫,沒有人過來才奇怪呢!
&esp;&esp;就在巫行云以為秦疏會帶著他直上云霄時,對方卻忽然拐了個彎,他這才明白秦疏讓他抓緊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