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秦疏帶著他直接進了一處風洞,風洞中的風元素十分活躍,刮在人臉上仿佛刀割,如果他們不是修真者,這個時候恐怕已經被割成肉片。
&esp;&esp;一路蜿蜒曲折,不知過了多久,他們終于來到了風洞的源頭。比起風洞中的危險,這里分外平靜。
&esp;&esp;更讓他意外的是,這里竟然還有一張床。
&esp;&esp;巫行云看看秦疏,又看看床,應該不會是他想的那個意思吧。
&esp;&esp;秦疏用事實證明,他就是。
&esp;&esp;天晶藤簇擁在床榻周圍,還被刻意擺了造型,夜明珠高掛,巫行云被壓在床上的時候還有些回不過味兒來。
&esp;&esp;他伸手去拉扯秦疏的臉皮,這還是他熟悉的那個秦疏嗎?
&esp;&esp;秦疏拉下他作怪的手,輕吻他的指尖,眼睛卻深深地注視著他。
&esp;&esp;麻癢順著指尖蔓延,一路躥進巫行云的心里,只是這樣純情的動作,卻讓他亂了呼吸,巫行云被他這樣看著,愣愣地沒有說話。
&esp;&esp;撫摸,親吻,夜明珠的光暈明明滅滅,在眼前晃蕩,晃得整個人都在眩暈。
&esp;&esp;聲音溢出喉間,在洞穴內激蕩,很快便連成一片,在耳際環(huán)繞,莫名羞恥。
&esp;&esp;只是,這種羞赧也只在心底停留了一瞬,很快就被更激烈的情緒填充,擠走。
&esp;&esp;這是一種和以往全然不同的體驗,不像修煉那樣目的明確,也不是對主導權的角逐,而是摻雜了歡喜、柔情、占有、掌控、珍重、執(zhí)著的一種極為復雜的感情。
&esp;&esp;這種感情強烈又深沉,就像是從虛空傳來,帶著亙古的低吟。巫行云通過秦疏的動作,他的身體,循著契約所指,清晰地感受到了這一點。
&esp;&esp;不知過了多久,巫行云終于從那種極致的滿足中蘇醒,看著躺在身側的人,他眨了下眼睛,“你怎么改主意了?”聲音是少有的溫柔。
&esp;&esp;秦疏:“你想要。”
&esp;&esp;巫行云戳了下他的胸膛:“好委屈你啊。”
&esp;&esp;秦疏繼續(xù)未完的話:“我就滿足你。”
&esp;&esp;巫行云心口發(fā)燙,他急促地呼吸兩下,好似不經意地道:“以后,我所有的愿望你都滿足我,好不好?”
&esp;&esp;秦疏冷酷拒絕:“不好。”
&esp;&esp;巫行云:“……”
&esp;&esp;旖旎瞬間不在。
&esp;&esp;巫行云垮臉,秦疏將人摟在懷里,補充:“合的才可以。”
&esp;&esp;巫行云原本也沒指望他會答應,不高興的樣子不過是故意裝的而已。
&esp;&esp;現在他被秦疏這樣抱著,心里就像是汪著一湖春水。巫行云看著對方輪廓清晰的下頜線,目光一路向上攀爬。其實,秦疏長得真挺好的,就是平時太高冷,才讓人忽略了這一點。
&esp;&esp;巫行云心下默念:“看在你長得好的份兒上,暫且原諒你的不解風情好了。”
&esp;&esp;巫行云想起一事:“你為什么要放過魘鬼宗的人?”
&esp;&esp;“你不喜歡他們?”秦疏問。
&esp;&esp;巫行云無所謂:“一般吧,四象峰也有鬼修。”
&esp;&esp;秦疏將他從遙山那里得知的消息告訴他。
&esp;&esp;杜謙星雖然死了,但是對遙山等人反而是一件好事。
&esp;&esp;杜謙星性情古怪,他們尊敬,卻也懼怕著杜謙星。遙山之所以如此顯老,一半的原因都得歸咎在杜謙星身上。
&esp;&esp;杜謙星因為被困在這里,出去的日子遙遙無期。他一方面想要結束這種無望的日子,另一方面又不舍得死。
&esp;&esp;只是他雖然也修習魘鬼術,卻不同于其他鬼修,因為修煉的方法異于常人,他的壽命消耗得也遠比一般修士更快。
&esp;&esp;遙山等人與其說是他的徒弟,不如說是他的血庫。
&esp;&esp;杜謙星挑選他們,收入門下,教給他們功法,每一步都帶著十足的私心。在遙山之前,還有很多個大師兄,他們無一例外都被杜謙星吸干了。
&esp;&esp;巫行云聽他這樣說,問道:“你同情他們?”
&esp;&esp;“嗯。”
&esp;&esp;“那怎么不把人帶出來?”
&esp;&esp;秦疏搖了搖頭,于他而言,放過那些人便已經是極大的慈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