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坑害,道體破碎。就在大家都以為這人早就死了的時候,他卻再次出現在了修真界。
&esp;&esp;此時距他身死不過才十年光景,他的修為竟然已經突破合體,原來他當年魂魄離體,剛好被魘鬼宗的人拘走。那人將他和許多其他的魂魄一并封入一個法寶之中,想要將他煉化,沒想到反而被他得了機會。
&esp;&esp;他將那些魂魄全部吞噬,借此強大自己的魂力,魘鬼宗那人實力不佳,沒有發現法寶中的變化,日常修煉都被帶在身邊的他瞧個正著。
&esp;&esp;就這樣,日復一日,年復一年,杜謙星竟然重塑了肉身,以這樣一種離奇的方式得到了新生。
&esp;&esp;杜謙星身體都沒了都能東山再起,報仇雪恨,他的情況遠沒有對方那么糟糕,是不是也能……
&esp;&esp;杜謙星一出現,他那些徒子徒孫就全都圍在了他的身邊,杜謙星將他們安撫下來,然后對兩個外來者道:“我與兩位小友并無仇怨,還是勿要妄動干戈為好。”
&esp;&esp;杜謙星的身體應該很不好,不過說上這么一句話,就急喘了幾下。
&esp;&esp;巫行云知道這人不是善茬,示意秦疏小心。笑看著杜謙星道:“魘鬼宗在修真界早已銷聲匿跡,今日竟然能夠在這里遇到杜前輩,這還真是緣分。”
&esp;&esp;杜謙星微微瞇眼,巫行云一口點名他的身份,說話不卑不亢,再看他身邊那人,雖一言不發,看著就不像是好惹的,再看那柄劍修的標志性武器,心里有了猜測,“沒想到竟然會在這里見到天衍宗的小友,確實是緣分。不知兩位小友可認識郎易之?”
&esp;&esp;秦疏心頭微訝,身為鑄劍峰弟子,他如何不知上一代峰主名諱,只是不知這人如何與師祖相識。
&esp;&esp;杜謙星雖然被困地底幾百年,卻一刻未忘重見天日,更沒有忘記他的仇敵。
&esp;&esp;秦疏雖然面上絲毫未露,但修真本也不必通過眼睛查探,更何況在地底的這幾百年,比起用眼睛觀察,他們的每一根神經都更加活躍。哪怕是流動的空氣都能向他們傳達許多信息,否則他的徒子徒孫也不會剛好守在兩人掉落的位置了。
&esp;&esp;雙方互相試探一番,短暫地達成了共識。
&esp;&esp;杜謙星的身體已是強弩之末,全靠修為硬撐,即便如此,也隨時有兵解的危險。
&esp;&esp;他邀請兩人隨自己小坐,同時安排遙山帶人將山洞里的東西迅速收好。今天,他就要離開這里!
&esp;&esp;杜謙星的住處是一個隨身宮殿,里面布置的十分華麗,與幽暗的地底格格不入。
&esp;&esp;巫行云想到那些身著草裙的魘鬼宗弟子,有些默了,比起他師父,這位屬實是過于摳門了,他就不信這老匹夫不能給那十幾個人提供可穿的衣服。
&esp;&esp;轉而一想,任誰被困在暗無天日的地方幾百年,多少也會生出些毛病來,巫行云想到此處,竟然生出幾分同病相憐來。
&esp;&esp;巫行云問道:“前輩邀請我二人過來,想必是有所求,不如直說?”
&esp;&esp;杜謙星沒想到他開口竟然這么不客氣,不僅沒有生氣,反而笑道:“不愧是巫玄天的血脈,果然夠張狂。”
&esp;&esp;他也沒有時間廢話,直說道:“我需要長生丹。”
&esp;&esp;巫行云和秦疏兩人毫不意外,杜謙星確實是一副馬上要死了的模樣。
&esp;&esp;有所求就好。
&esp;&esp;巫行云直接取出一個瓷瓶,杜謙星眼睛一亮,延壽丹易得,長生丹難求,他沒想到這個年輕人竟然手里真的有這丹藥。
&esp;&esp;杜謙星沉住氣,問他:“你有什么條件?”
&esp;&esp;巫行云:“我想知道你當年東山再起的法門。”
&esp;&esp;功法是一個門派立足的根本,自然不能輕易泄露,不過巫行云堅信一點,只要誠意足夠,一切皆有可能。
&esp;&esp;杜謙星確實心動了,他直言:“方法我可以告訴你,只是這法子對你無用。”
&esp;&esp;從他出現,到兩人隨他前來,那個叫秦疏的劍修一直將注意力放在巫行云身上,觀兩人氣機,定是道侶無疑。
&esp;&esp;秦疏如此,定然是擔心他對巫行云不利,隨時準備將人護住。再結合巫行云的條件,想必他是受到了什么重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