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里遇到他們。
&esp;&esp;秦疏見他們并沒有攻擊的意思,伸手摟住巫行云的腰,赤霄劍從兩人頭頂倏地出現(xiàn)在他們腳下,秦疏用眼神詢問妻子:“走嗎?”
&esp;&esp;巫行云扯了下他的衣袖,隨即看向之前出聲的那人:“魘鬼宗就剩下你們這些人了嗎?”
&esp;&esp;聽到巫行云的問話,這些人頓時警惕起來,竟然當(dāng)著他的面開始嘀嘀咕咕。
&esp;&esp;“大師兄,不能告訴他實話。”
&esp;&esp;“對,知道我們就剩下這些人,他們一定會去偷家的。”
&esp;&esp;“對啊,師父說修真之人陰險,讓咱們千萬小心被騙。”
&esp;&esp;被叫作大師兄的那個頭發(fā)已經(jīng)染了灰,此時他眉眼狂跳,這些缺心眼的家伙,怎么能當(dāng)著這兩人的面把老底掀了呢?
&esp;&esp;巫行云看得好笑,到底在地底下待了幾百年,如果他們走出去,恐怕沒有人會相信這就是名噪一時的魘鬼宗人。
&esp;&esp;巫行云心念電轉(zhuǎn),這樣一個早已銷聲匿跡的門派,只剩下這么幾個一看就不能打的門徒,想要收拾他們秦疏一個就能做到。
&esp;&esp;就算他們有什么特殊的保命手段,他手里還有一柄還沒焐熱的小斧頭,滅了他們簡直輕而易舉,還不怕別人知道。
&esp;&esp;“天予不取,反受其咎;時至不迎,反受其殃。”這簡直是送上門的機(jī)緣,不拿走都覺得對不起自己。
&esp;&esp;修真本就是一場掠奪,這念頭一起,巫行云就沒有再遮掩,山洞中的氣氛頓時緊張起來。
&esp;&esp;秦疏感知到他心頭的想法,就分出一縷神識看著他,免得他造了殺孽。雖然他的本職任務(wù)只有任務(wù)對象一個,可地府這么安排的最終目的卻是為了減少地府中的陰魂,這要是殺了,投胎名額就更緊張了。
&esp;&esp;這一刻,秦疏忽然想到了蘇從南的任務(wù)卡——love and peace,如果他順便多保住一些人的性命,是不是就能獲得更多的積分?
&esp;&esp;雖然現(xiàn)在府君所說的積分兌換商城還沒有上線,但積分肯定是多多益善的。
&esp;&esp;秦疏扣在巫行云腰間的手更緊了些,“走了,別忘了天晶藤。”
&esp;&esp;一個清瘦的草裙站了出來,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巫行云:“天晶藤嗎?我有很多很多,你長得真好看,可以做我的道侶嗎?”
&esp;&esp;秦疏臉色頓時冷了下來,目光如電,只見說話這人青白著一張臉,跟鬼一樣,竟然也敢跟他搶人?
&esp;&esp;秦疏的目光太過犀利,清瘦草裙直接退后兩步,周身騰起一股灰蒙蒙的霧氣。
&esp;&esp;秦疏伸指對著他所在的方向彈了一下,頓時破了那層屏障。
&esp;&esp;原本還有些傻乎乎的魘鬼宗弟子終于生出了危機(jī)意識,全部都聚攏在那個被叫作大師兄的人身后。
&esp;&esp;那個大師兄手里忽然出現(xiàn)了一個球狀的東西,秦疏有了上一次的教訓(xùn),這次不等對方動作,直接一劍揮出,對方吃痛,那東西掉到了地上,發(fā)出一陣輕響。
&esp;&esp;那聲音好似從萬物初始傳來,直擊人心,秦疏意識到這東西的厲害,直接將那小球攝入手中,這才發(fā)現(xiàn),小球表面有一些細(xì)密的孔洞,聲音就是從那些孔洞中傳出來的。
&esp;&esp;大師兄沒想到他的法器竟然這么輕易就被對方多了去,低喝一聲:“擺陣。”
&esp;&esp;隨著這一聲,其他草裙的氣勢頓時一變,很快就分散站好,將兩人困在中間。
&esp;&esp;秦疏周身氣勢如虹,他本不想傷人性命,前提是這些人沒有威脅到他。
&esp;&esp;一個神秘的魘鬼宗,誰知道他們有哪些古怪法門,秦疏不會拿他和妻子的性命開玩笑。
&esp;&esp;“遙山,不得無禮!”隧道里傳出一道蒼老的聲音,伴隨著這一聲的還有拐杖觸地的聲音。
&esp;&esp;草裙們聽到師父的聲音,停止了結(jié)印。
&esp;&esp;秦疏看到隧道里走出了一個男子,和蒼老的聲音不同,對方的相貌竟是十分年輕,和那個被叫作遙山的大師兄相比,反而更像徒弟。
&esp;&esp;秦疏發(fā)現(xiàn),自打這個人出現(xiàn),妻子眼里就在放光,渾身上下寫滿了躍躍欲試,秦疏抓住他的手腕,傳音道:“你認(rèn)識他?”
&esp;&esp;“不認(rèn)識。”巫行云唇角勾出一抹笑,他只是在留影石上看過這人的影像。
&esp;&esp;這個人叫杜謙星,他原本是靈獸宗的新秀,后來被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