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行云本來就想殺了他報仇, 現(xiàn)在更是一刻都不想留他。
&esp;&esp;秦疏見他這樣,手下抓得更緊了。巫行云本來修為就不如秦疏,更何況他現(xiàn)在還不敢動用靈力,幾次掙扎都掙脫不開,氣道:“受到傷害的不是你, 所以無所謂是吧?”
&esp;&esp;巫行云都能感受得到的事情,秦疏知道的自然更多,這個世界遠比他知道的還要殘酷。仇要報,人也要看住,總不能讓他和華紅英一樣,與人同歸于盡。
&esp;&esp;秦疏抱著人不撒手:“門規(guī)有言,執(zhí)法堂已經(jīng)定下的懲罰不容更改,想要報仇以后有的是機會,但不能在這個時候。明知故犯,你是想要被罰嗎?”
&esp;&esp;巫行云冷聲:“那就罰我好了,我有師尊護著,師尊不像你,他總不會讓我把命搭進去。”
&esp;&esp;秦疏也急了,吼道:“就你如今,若是私闖劍山,怕是等不到別人護你。”秦疏說完就后悔了。
&esp;&esp;巫行云聞言,色如冰封,聲音都帶著冰碴子:“我看你就是怕我連累了你。你這樣的道侶,不要也罷。放手!”
&esp;&esp;秦疏將人困得更緊了些,“不要說這樣的話,我們結(jié)了魂契的。”
&esp;&esp;“契約既然能結(jié),自然也就能解,單看想不想而已。”
&esp;&esp;秦疏聽不得這樣的話,咬著牙問:“你難道還想要和我解除婚約?”
&esp;&esp;巫行云自然是不想的。雖然這些年身邊的人都很關(guān)心他,可那樣的關(guān)心,并不是他想要的。
&esp;&esp;其實,在他的修為剛開始掉落時,師尊就建議他找個道侶,只是他不愿意,他總想通過自己的努力,渡過難關(guān)。
&esp;&esp;兜兜轉(zhuǎn)轉(zhuǎn),用了十四年的時間,他還是向現(xiàn)實低了頭。就算大家不說,他也知道他們心里是怎么想的。
&esp;&esp;秦疏就是他的靈藥,他想要報仇,想要恢復(fù),憑他自己一個,根本做不到。既然如此,就更不能放秦疏離開。
&esp;&esp;剛剛不過是一時氣話,可如果就這樣將說出的話收回,豈不是要憋屈死。巫行云不再掙扎,只是看向秦疏的眼睛都染上了紅,也不知是氣的,還是委屈的。
&esp;&esp;秦疏知道抓住了他的軟肋,嘴上說的卻是服軟的話:“我修為若是低了,你就是別人的道侶了。”
&esp;&esp;這句話降火效果滿級,巫行云神情一怔,之前緊繃的身體也軟了下來。
&esp;&esp;秦疏小心地松開他,站在他的面前,垂眸小心地看著他。
&esp;&esp;巫行云轉(zhuǎn)開視線,不去看他。他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冷靜下來,劍山是不能闖的,且不說私自入內(nèi)會受到的責(zé)罰,就他如今的修為也受不了其中的劍氣。
&esp;&esp;若是秦疏,倒是能闖上一闖,只是這人明顯是不愿意的,既然如此……
&esp;&esp;巫行云目光在他身上掃過,秦疏汗毛倒豎。見他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巫行云反而坦然起來。
&esp;&esp;“秦疏,現(xiàn)在就回洞府。”巫行云將洞府二字咬得十分重,暗示意味明顯。
&esp;&esp;回去倒是可以,可秦疏不想回洞府,他們今早才從床上下來。
&esp;&esp;巫行云拉著他就走,一副不容拒絕的架勢,秦疏又不敢真的掙開,只能小媳婦一樣跟著離開,莫名喜感。
&esp;&esp;等到兩人拉拉扯扯地從這里離開,李乂和高離現(xiàn)出身形。
&esp;&esp;高離問:“大師兄,他們這樣沒關(guān)系嗎?要不要告訴師父?”
&esp;&esp;李乂斜眼看他一眼:“別多管閑事。”
&esp;&esp;高離仿佛從大師兄的眼里看到了鄙視,細看師兄和平日里也沒甚差別,他便不再多想,大師兄既然這樣說了,那就暫且這樣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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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巫行云與秦疏結(jié)為道侶雖然是為了療傷,可是魚水之歡,食髓知味,情之一事,又哪里是能夠智對待的。
&esp;&esp;兩人日常酣戰(zhàn),探索著對方身體的奧秘,彼此也愈發(fā)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