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日,歡好過后,秦疏看著身邊已然入睡的人,小心翼翼地起身,轉到對方腳邊,輕輕屈起對方的腿彎。
&esp;&esp;秦疏看他沒有要醒的意思,一邊分出一縷神識盯著他,同時悄悄繼續。他不知道妻子在他頓悟之后,心性到底受到了多大影響,但他最近明顯陰晴不定,秦疏就想看一眼晴雨表。
&esp;&esp;可是那位置實在尷尬,若是在對方清醒時,他怕是要被當作變態,一直沒有尋到機會。
&esp;&esp;人就是這樣,越是看不到,就越是想看。
&esp;&esp;秦疏叩開門扉,目光探向小徑深處,馬上就要看到了……
&esp;&esp;“你在干什么?”
&esp;&esp;秦疏一個哆嗦,條件反射道:“清,清。”
&esp;&esp;巫行云收回腿,指著他的鼻子,雙目灼灼:“你簡直居心險惡。”
&esp;&esp;秦疏無言以對,巫行云更加認定他是在心虛。這人明知道他能全部煉化,還接二連三地干這樣的事情,就是想永遠壓他一頭。
&esp;&esp;床上就算了,他也有享受到,可是他不想修為上也永遠被他壓制。
&esp;&esp;秦疏被抓包后,就有些躲著他,巫行云心頭恨恨,這個時候知道虧了?
&esp;&esp;既然虧,那就好好干活彌補。打這天以后,每次兩人練功之后,他總是第一時間將精元煉化,絕不給他可乘之機。
&esp;&esp;秦疏看他跟防賊一樣防著自己,郁卒不已。暗自發誓:以后他就當自己是個瞎子,再不看那雞肋的晴雨表。
&esp;&esp;秦疏陪巫行云修煉之余,尋到了一個好去處——藏書閣,在那里,他可以吸納浩如煙海的知識。
&esp;&esp;巫行云和秦疏廝纏時,沒有時間想東想西,等到秦疏泡在藏書閣,他心底的怒火又起來了。
&esp;&esp;他不能親自去教訓蔚清塵,給他找點小麻煩還是可以的。萬箭穿心怎么夠?敢對他下手,他要他時時不得安寧。
&esp;&esp;劍山某處洞穴內,蔚清塵在挺過又一波的劍意后,忽然覺得有哪里不對,昏暗的洞穴內似乎有什么可怕的東西蟄伏,那種被什么盯上的感覺十分強烈,蔚清塵不敢有片刻放松。
&esp;&esp;只是什么都沒有,但那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如影隨形。難道是在這里關得太久,出現了錯覺?
&esp;&esp;后來,那種感覺終于消失,正在他稍稍放松時,卻發現自己放心得太早了。
&esp;&esp;又一波懲罰襲來,劍意穿心之痛不論經歷了多少次依然讓人難以承受。
&esp;&esp;每每凝集了一點靈力,很快又會被無盡的痛苦消磨,可若是不努力汲取空氣中稀薄的靈氣修煉,他恐怕已經死在了這里。
&esp;&esp;這次他感覺到了七經八脈中的靈力被烈火燒灼殆盡,烈火之后便是嚴寒,那股寒意特別濃重,讓他整個人仿佛都僵直了。
&esp;&esp;幾次三番,蔚清塵意識到他被針對了。至于是誰,不作他想。
&esp;&esp;蔚清塵第一次感覺到后悔,還有一年的時間,他真的能出去嗎?
&esp;&esp;這個念頭不過在腦海中停留一瞬,便被強烈的野心壓了下去。
&esp;&esp;他一定會出去,他是天道的寵兒!哪怕只是最差的五靈根,他卻得到了《五靈混沌訣》,天之驕子又如何,不還是被他拉下了神壇?終于一日,他能夠成為被眾人仰望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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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又過了月余,秦疏見巫行云每日還是沉不下心,閑來就看著劍山的方向,眸光明明滅滅,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esp;&esp;他心知如此下去不行,便去了一趟任務堂,回來便道:“走吧,我陪你去凡間走一趟。”
&esp;&esp;巫行云這才將忘在腦后的族人記起。兩人告別了師尊,離開了天衍宗。
&esp;&esp;在宗門內,大家平時都很少穿弟子服,只有大型集會時才會統一。劍修是個例外,日常都是一身黑色弟子服,這是因為他們平時穿衣最廢,時常需要更換新衣,弟子服是最便宜的,這也算宗門提供的福利了。
&esp;&esp;這次出來,兩人穿著的是帶有宗門紋飾的常服。天衍宗樹大招風,卻也是在外弟子的倚仗。
&esp;&esp;離開宗門地界,秦疏回首望去,在云氣籠罩下,宗門逐漸變得縹緲起來,愈發恢弘神秘。
&esp;&esp;距離天衍宗最近的是造化鎮,這里的產業十之八九都屬于天衍宗,想要供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