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
&esp;&esp;秦疏點頭:“陶先生,您可是有什么事?”
&esp;&esp;陶海將一個文件推到他的面前,“確實有事,你可以先看看這個。”
&esp;&esp;秦疏一目十行地看完,原來,陶海這次過來,是因為他們公司看上了他的人設(shè)圖,想要邀請他開發(fā)一款聯(lián)名游戲。
&esp;&esp;通過文件能夠看出對方已經(jīng)將業(yè)務(wù)發(fā)展成了產(chǎn)業(yè)鏈,投資電影,定制周邊,游戲制作一條龍。
&esp;&esp;秦疏看文件的時候,陶海也在靜靜地打量著他。之前劉廣研就和他說過有一個年輕人為了追求影帝特意給劇組投了一筆錢,陶海聽完也只是不置可否地笑笑。玩藝術(shù)的大多感性,為愛走天涯的事兒還少嗎?
&esp;&esp;只是在覺得對方天真的同時,他還有些可惜。天才畫師,新銳畫手,如果好好經(jīng)營,正是一飛沖天的時候。卻為了無望的感情,在聲名最盛的時候一頭扎進了劇組,實在是不值。
&esp;&esp;祁遠可是娛樂圈出了名的多情浪子,從他進入娛樂圈的那天開始,就一直不缺追求者。也有幾個商圈大佬拋出過橄欖枝,結(jié)果無一例外都被拒絕了,祁遠就只和自己圈子里的人搞曖昧。
&esp;&esp;多情者純情,想要打動祁遠可不容易。讓他沒想到的是,秦疏手段非凡,還真把祁遠拿下了。
&esp;&esp;那時候他也只是覺得秦疏不一般,卻并沒有太放在心上。當產(chǎn)品經(jīng)拿出游戲策劃方案的時候,他這才想要親自過來看看。
&esp;&esp;秦疏看過文件,“陶先生,我對這份策劃很感興趣,想以合伙人的身份參與進來,只是我有一個小小的要求。”秦疏身姿筆挺,氣勢內(nèi)斂卻不容忽視。
&esp;&esp;陶海眉毛輕挑,眼前這個,可不像是為愛走天涯的愣頭青。
&esp;&esp;這很好,比起戀愛腦,他更喜歡和聰明人談生意。
&esp;&esp;只是,生意場上,他不想被人牽著鼻子走。而且,秦疏話里的意思是想要分更大的蛋糕,這和他原本的打算可不一樣,想要他點頭,得拿出更大的本事來。
&esp;&esp;陶海:“小秦,聽說你只給祁遠畫像,能給我看看你的新作品嗎?”
&esp;&esp;秦疏的數(shù)位板一直是隨身攜帶的,聞言將這兩天畫的調(diào)出來給他看。
&esp;&esp;秦疏畫畫的速度很快,兩天的時間,畫稿足有幾十張。陶海起初還有些漫不經(jīng)心,很快,他手指滑動的速度就慢了下來。
&esp;&esp;看得出來,秦疏確實很喜歡祁遠,所以才能將對方畫得如此傳神,哪怕只是一個小小的背影,也能看出那是祁遠。
&esp;&esp;但讓他震驚的不是他對祁遠的熟悉程度,而是畫面呈現(xiàn)的效果。畫面里的祁遠就像是荊棘叢中的圣子,哪怕腳踩鮮血,仍會執(zhí)著前行。
&esp;&esp;人像和背景構(gòu)成強烈的視覺沖擊,陶海還是第一次感受到畫作中的生命力,他驚奇道:“小秦,你這叫什么畫風來著?”
&esp;&esp;“陰間畫風。”秦疏對此異常誠實。
&esp;&esp;陶海再看這些畫總覺得心里毛毛的,連看秦疏的眼神也有些不對勁了,果然搞藝術(shù)的都有點毛病在身上。哪個熱戀中的小青年能把喜歡的人畫到陰間去啊。
&esp;&esp;曲康年之前一直保持沉默,現(xiàn)在看秦疏一句話就讓總制片變了臉色,連忙在一旁描補:“陶總,小秦他胡說的,他這是魔幻寫實風,魔幻的東西嘛,一般都帶著點兒離奇。他年輕人愛開玩笑,您別介意。”
&esp;&esp;陶海不能不介意,他其實有些不足為外人道的小秘密。他小時候被朋友拉著看鬼片,留下了心陰影。之前不知道還好,還能用藝術(shù)欣賞的眼光去看這新銳畫作,自打秦疏說到陰間后,他總覺得秦疏看人的時候也帶著嗖嗖涼氣,皮膚白的也不大像活人。
&esp;&esp;陶海又看了一眼圖畫,忙移開目光。他覺得祁遠身后的那些東西張牙舞爪,活像要穿過屏幕來抓他,把他抓進去,這樣那些鬼東西就可以以他的身份活著。
&esp;&esp;陶海都有些后悔了,好不容易有一天空閑,他真是沒事兒閑的,跑這來干什么?
&esp;&esp;又寒暄了兩句,他就打算告辭離開。
&esp;&esp;秦疏起身:“陶先生,那合作的事情?”
&esp;&esp;陶海一把攔住他,話說得十分客氣:“好說,好說,我讓產(chǎn)品部直接和你聯(lián)系,你有什么想法直接和他提。留步,不用送了。”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