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件狗血的事情跟我詳細說說,姐要聽細節,越詳細越好,不許敷衍我。”
&esp;&esp;孟石虎著張臉:“你們女的可真是,就喜歡聽這些,多臊得慌啊。”
&esp;&esp;王小夏滿不在乎:“他們做都做了,我就聽一耳朵,這也沒什么吧。
&esp;&esp;還有,孟石頭,注意你的語氣,什么叫你們女的?你知道那么多總不會都是別人巴在你耳邊特意說給你的吧,人吃五谷雜糧,食色性也,想聽點兒狗血韻事不是挺正常的嗎?
&esp;&esp;還有,那天在竹溪路,也不知道是誰看到人打架腳都挪不動道了。”
&esp;&esp;王小夏說話像機關槍,孟石被這樣一說,頓時有些臉紅,只好挑揀著說了幾件。
&esp;&esp;王小夏聽了一耳朵現實版的鄉土文學,算是長了見識,聽完還不忘感慨一句:“果然藝術源于生活啊。”
&esp;&esp;又等了兩分鐘,祁遠和秦疏出現在了視野中,兩人中間只隔著一拳距離,肩膀不時還會撞一下,小動作里透著難以忽視的親昵味道。
&esp;&esp;祁遠眉眼飛揚,清晨的陽光穿過樹梢,在他臉上落下點點光斑,俊美逼人。秦疏站在他身邊,完全沒有被比下去,兩人是完全不同的風格,看起來卻分外和諧。
&esp;&esp;王小夏和孟石默契地閉了嘴,只是王小夏在看到兩人后,總忍住不去想孟石說的那些事兒。
&esp;&esp;王小夏有些心虛,當聽到祁遠叫她的時候,頓時一個激靈。
&esp;&esp;祁遠跨進車子,“小夏姐,我剛剛說的話你聽到了嗎?”
&esp;&esp;“啊?說啥啦?”
&esp;&esp;祁遠眼神狐疑,目光在她面上掃過,又去看一旁的孟石,孟石目不斜視,一眼就知道是在心虛。
&esp;&esp;祁遠估摸著兩人是在說他和秦疏的八卦,當老板的哪有不被說嘴的,他也沒往心里去,將之前的問題又重復一遍:“今天的拍攝通告表拿給我看一下。”
&esp;&esp;“哦哦~”王小夏從包里取出通告表遞給他。
&esp;&esp;祁遠坐在車后座,翻看今天的場次安排,秦疏坐在他身邊,伸手就能碰到的位置,許是昨晚兩人終于睡到了一起,祁遠往他懷里靠的時候,秦疏很自然地將人半圈在了懷里。
&esp;&esp;兩人一個靠得自在,一個摟得熟練。王小夏從后視鏡里看到這一幕,暗道:鉆過被窩,果然不一樣。
&esp;&esp;到了片場后,祁遠就投入到了緊張的拍攝中。這部戲想要趕在暑期檔上映,拍攝加上后期制作,時間非常緊張。
&esp;&esp;秦疏守在監控器旁,看著鏡頭里面的祁遠。
&esp;&esp;演員真的是個很神奇的職業,當站在鏡頭前的那一刻,屬于自己的情緒就會被剝離,演繹他人的喜怒哀樂。
&esp;&esp;秦疏看得專注,不時還會在數位板上寫寫畫畫。劇組里的人走到秦疏面前時,總會刻意避開一點,好像生怕打擾到他一樣。
&esp;&esp;開始,還有人會看個稀奇,現在大家都已經習慣秦疏這望夫石的做派了,談戀愛黏糊的不少,像他們這樣焦不離孟的卻也不多。
&esp;&esp;眼看就要到中午了,有場務過來對秦疏說,制片人讓他過去一趟。
&esp;&esp;秦疏和王小夏說了聲,“我去制片人那邊,祁遠一會兒問起,你就告訴他一下,讓他別著急。”
&esp;&esp;王小夏說了聲“知道了”,其實沒太放在心上,甚至覺得秦疏這樣說有點兒可笑。
&esp;&esp;遠哥其實有點人來瘋,用專業點的說法就是表演欲旺盛,都在一個劇組,還真不至于一會兒不見人就火急火燎、思念成疾。
&esp;&esp;秦疏被叫過去還以為是劉廣研有事找他,到了地方之后才發現曲康年也在,主位上還坐著一個陌生人,對方四十上下年紀,身上既有商人的精明,還有學者似的儒雅,給人的感覺和陳持有些像。
&esp;&esp;劉制片給他做著介紹:“小秦先生,這位是《暗夜疑蹤》的總制片,陶海先生。”
&esp;&esp;秦疏有些意外,他聽祁遠提過,這位總制片是個事業有成的大老板,就只在開機儀式上出現過一次,平時劇組里的事都由劉制片負責。
&esp;&esp;現在紆尊降貴地過來,秦疏心下一轉,就知道一定是和利益有關。
&esp;&esp;只是,因為什么他就有些猜不透了。
&esp;&esp;雙方互相通了姓名就坐下了。
&esp;&esp;“我年長你幾歲,就叫你小秦吧。”陶海說話的語氣十分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