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esp;桌角的日光逐漸西斜,手機彈出提示音,時恪分神看了眼,喬恒給他發了條消息。
&esp;&esp;【喬恒:不要太在意網上那些。】
&esp;&esp;【喬恒:鄭老在想辦法聯系媒體,看看能不能再擴大展覽的宣傳,所以別擔心。】
&esp;&esp;放下紙袋,時恪打了幾個字。
&esp;&esp;【shike:好。謝謝喬組。】
&esp;&esp;聯系媒體的確是個辦法,但應該沒幾個敢接,多少有點和黎延君對著干的意思。時恪扒拉屏幕,想找到鄭元到賬號跟他說說,別因為自己的事搞得費神。
&esp;&esp;院外突然傳來一陣騷動,時恪的手指懸在空中,偏頭看過去,門口聚集了一堆人。
&esp;&esp;花匠師傅面面相覷,其中一個小步跑過來,推開門,沖著他說:“小老板,外頭那些人一直在拍照錄像,剛還是兩三個,現在越聚越多,要不要趕一趕?”
&esp;&esp;拍東西?
&esp;&esp;時恪起身走進了些,隔著玻璃門看,大概十來個人的樣子,舉著手機,踮腳往里看。
&esp;&esp;是……粉絲?
&esp;&esp;也不像,之前經常有粉絲路過,挺注意分寸的,不會逗留。
&esp;&esp;總不能是黎延君的極端追隨者要過來砸店吧?
&esp;&esp;“麻煩您跟他們說下餐廳還沒開業,如果沒有別的舉動,就先別管,我去問問情況。”時恪說。
&esp;&esp;師傅應下走了,時恪在后院找到正在打電話的黎昀。
&esp;&esp;“在墨華路,對。”黎昀轉身和時恪對上視線,他按下免提,擴音器里是舒永的聲音。
&esp;&esp;“趕緊看看熱搜!”舒永聲音有點大,語速還是不疾不徐,“你跟黎延君的關系曝光了。”
&esp;&esp;時恪一怔,摸出手機來看,熱搜第一就是兩個黎姓名字放在一起,后頭緊跟一個紫紅色的“爆”字,再往下還帶了三四個相關詞條。
&esp;&esp;舒姝 黎延君婚變、舒姝跳樓、黎昀采訪……
&esp;&esp;當年的新聞記錄,舒姝和黎延君的舊照,以及黎昀被迫接受采訪的片段重新被翻出來發了上去。
&esp;&esp;幾乎全網震驚,評論區風向明顯產生偏轉,一個勁兒的好奇這段狗血的八卦。
&esp;&esp;“我讓工作室的人幫忙看了下,首發是個收藏舊報紙的博主,”舒永分析道,“可能還真是巧合,就是這事兒吧……對咱們兩邊都有影響。”
&esp;&esp;舒家坦坦蕩蕩,從來都是受害者,只是黎昀突然作為“導二代”話題人物被推到大眾面前,再加上那些舊聞,多少讓人膈應。
&esp;&esp;“不見得是壞事,不敢擺在臺面上說的人是他。”黎昀握住時恪挨過來的手捏了捏,用綁著繃帶的那只手,給人嚇了一跳。
&esp;&esp;舒永說:“多的我不說,你自己肯定能把握,咱就一個思路,不管黎延君接下來說什么,只要他不承認,我們直接告。”
&esp;&esp;掛了電話,時恪立刻道:“門口已經有人在圍觀了,估計都是看見新聞來的。”
&esp;&esp;網上對抄襲事件的關注點雖然越來越偏,但從客觀角度說,風向卻是對他們有利,婚變導致女方跳樓,這里頭的可供人猜測的東西就多了去了。
&esp;&esp;只是對于黎昀來說,似乎再次將他放到多年以前,因母親自殺而備受媒體關注的境地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