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順著發絲滴落在屏幕上,弄花了鍵盤,時恪抹掉水漬,給黎昀發了條消息。
&esp;&esp;【shike:結束了嗎?】
&esp;&esp;將手機擱在洗手池邊,他打開吹風機,頭發被吹得半干,屏幕卻還黑著。
&esp;&esp;面試要這么久?
&esp;&esp;沒等他琢磨完,電話響了,只不過來電顯示是黎逍。
&esp;&esp;“我日!我日!老東西發微博了。”黎逍有些急躁,“我在倒時差,特么的才看見,你刷到沒。”
&esp;&esp;“正在看。”在黎逍說出第一句“我日”的時候,他就猜到是跟黎延君有關了。時恪登陸賬號,很快找到相關消息。
&esp;&esp;一條圖文并茂的帖子,內容是說,他最近在籌備一部電影,是從未接觸過的“婚姻困境”題材,正在打磨劇本,已經到了后期收尾階段。
&esp;&esp;而下方圖片配了九張,從分鏡草稿到創作注釋,沒有透露劇情,但全文看下來,能解讀出來的意思是:我要搞新電影了、親自編寫花了很多心血、華夏電影不死,甘愿為之獻身。
&esp;&esp;最重要的是,圖片內容中,百分之八十的東西都和舒姝手稿里的內容相似,可以說是高度重合。
&esp;&esp;無非是將一段話,拆成兩種不同的順序說的區別而已。
&esp;&esp;時恪皺起眉頭,看了眼發博時間,他一怔,竟然比展覽上線要早半小時。
&esp;&esp;評論區攢了有將近幾萬條消息,大部分都在表示期待,再往下滑,在其中發現了自己的名字。
&esp;&esp;-巧合嗎,怎么跟時恪發的展覽作品這么像……
&esp;&esp;-樓上啥意思,空口鑒抄?黎導還能抄襲一個不知名的攝影師?
&esp;&esp;-我沒說啊,你自己看唄
&esp;&esp;-剛從那邊回來,真不好說誰抄誰,畢竟人家的展覽肯定是提前很久就做好的。
&esp;&esp;-不是,舒姝是誰啊?沒聽過這號人。
&esp;&esp;這組信息目前還沉在下面,關注的人不多,但隱隱已經有了往輿論發展的趨勢。
&esp;&esp;“你爸知道東西不見了嗎。”時恪開了免提,一邊翻看一邊問。
&esp;&esp;“不知道吧。”黎逍說,“他要知道了,肯定第一個懷疑的就是老子!還好我跑得快。”
&esp;&esp;“還沒立項,也沒發現手稿消失……”時恪不太理解,“那他為什么突然發條微博?”
&esp;&esp;黎逍:“裝逼啊!你就理解成話題炒作的一種吧,既能拉贊助又能給自己立一波苦心鉆研電影的人設。”
&esp;&esp;多少年了都是這個套路,還擁有眾多死忠粉,黎逍覺得也不是所有觀眾都有頭腦的。
&esp;&esp;“上熱搜了。”時恪在熱搜第八位找到黎延君新電影的詞條,國際大導演發博確實容易引起關注,他又看了眼舒姝展覽相關的博文,熱度還不到他的三分之一。
&esp;&esp;“老子估計離他發現不遠了,下一步就是興師問罪。”黎逍說,“我勸你做好準備,他喜歡給人穿小鞋,以后和他那個黨派的影視資源你是別想碰了。”
&esp;&esp;“不想沾他。”時恪說。
&esp;&esp;“欸我操!”黎逍突然大喊一聲。
&esp;&esp;時恪還沒來得及問,就聽見對面說:“電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