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不明白?”
&esp;&esp;“明白,姥姥。”黎昀說,“可您說的這些,難道換個人就不會發生了嗎?”
&esp;&esp;葉青華眉頭微動,又沉默下來。
&esp;&esp;“是這個理吧?面對未知,都是需要試的,我跟他在一起,愿意承擔這個后果。”黎昀坐上床,摟住她的肩膀,“而且,我覺得也應該讓您多了解一點時恪。”
&esp;&esp;葉青華點點頭,“你說。”
&esp;&esp;“他家里情況確實不好,現在只剩一個人。”黎昀沒說的太多,這些算是隱私,“可以理解成……在大多數孩子都還在玩鬧的年紀就已經自理了,他比我們想象都要厲害的多。”
&esp;&esp;“您知道他敏感,和我媽一樣,但他自己熬過來了,十六七歲的年紀,沒有放棄生命,也沒有放棄生活,”黎昀喉頭輕輕滾了一下,“挺堅強的,不是嗎?”
&esp;&esp;“我剛回國那會兒還碰上個持刀傷人的賭徒,要不是他,大概命都沒了。”
&esp;&esp;葉青華頓時轉頭,“啪”地一下打在他背上,“這么重要的事兒不早說!”
&esp;&esp;黎昀笑著道,“我又沒什么事兒。”他又垂下眼睛,“可時恪手上留了疤。”
&esp;&esp;“您之前說,愛與被愛都是一種能力,希望我可以解脫出來,時恪也跟我說過一句話。”
&esp;&esp;葉青華:“什么話?”
&esp;&esp;黎昀:“放過自己,做個能自由展露情緒的人。”
&esp;&esp;葉青華怔了怔,她看向黎昀,稍顯渾濁的眼里有點點水光。
&esp;&esp;這種默契不需要言語,她明白,黎昀心里多少是有些怪罪舒姝的,站在兒子的角度,何曾不算被母親拋棄?
&esp;&esp;他只能把自己武裝起來,變得更冷靜沉著,好像無堅不摧。
&esp;&esp;愛是付出,被愛需要脫下盔甲,打開牢籠。
&esp;&esp;葉青華長長嘆了聲,又笑著道:“你打小就有主見,我要真攔也攔不住,”她拍拍黎昀的腿,“你的人生自己說了算,我也就提提建議。”
&esp;&esp;“知道,您開明著呢。”黎昀說。
&esp;&esp;葉青華站起身,說:“那孩子跟桐桐還等你呢吧,”她揮揮手,“出去吧,我看會兒書。”
&esp;&esp;話點到這里,黎昀心里已經有了底,他替葉青華準備好茶水,轉身出了門。
&esp;&esp;還沒走到樓梯間,一眼就看見墻角蹲了兩個腦袋,他靜聲走過去,靠著墻笑道:“干嘛呢?”
&esp;&esp;“欸我去!”舒啟桐被嚇了一跳,猛地蹦起來,連帶著時恪一起往后栽倒。
&esp;&esp;黎昀一把撈過時恪的腰,時恪又拽著舒啟桐的胳膊,險些是沒一起摔下樓。
&esp;&esp;“靠靠靠,有老婆你不要弟弟!”舒啟桐扶著墻站穩,看向時恪,“還是我嫂子好!”
&esp;&esp;“收集情報來了?”黎昀挑眉道。
&esp;&esp;時恪低著頭算默認,舒啟桐說:“是啊,我看他實在擔心,就跟著一起上來了,到底什么情況?”
&esp;&esp;黎昀搓著表弟的頭擰過去,“小屁孩兒別什么都打聽。”
&esp;&esp;“我小屁孩兒?”舒啟桐不服氣,“我比嫂子大五歲!”
&esp;&esp;黎昀沒管他的控訴,拉著時恪下樓了,舒啟桐在后頭追著一直跑到花園,最后事實證明,他哥一只手也能制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