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戀歌?”
&esp;&esp;“……”
&esp;&esp;哪壺不開提哪壺,時恪莫名突然被捅了一刀,他抓起桌上的椰汁喝了一大口。
&esp;&esp;喬恒喝了口酒,說:“只能問一次啊,再多就破壞規(guī)則了。”
&esp;&esp;徐澤文噓了一聲,“欸!”他擺擺手,“好吧好吧,放過你。”
&esp;&esp;氣氛正熱,一次都沒輪到的黎昀,開了第三瓶酒。
&esp;&esp;時恪不清楚他的酒量,更在意這個不尋常的舉動。
&esp;&esp;他有點猶豫,不知道該不該問,就在這時,桌對面有人喊了他的名字。
&esp;&esp;轉(zhuǎn)過視線,桌上的指針正正好好指著自己。
&esp;&esp;時恪反應倒是還算平靜,卻不知黎昀將身體往前傾了一些。
&esp;&esp;他還是隨便挑了一張,壓出牌背,翻開。
&esp;&esp;吳廷抻著脖子瞇眼去看,“上——次——接吻是什么時候,和誰以及在哪?”念完瞬間變臉,“臥槽。怎么還帶三連問的!”
&esp;&esp;周知知發(fā)出幾聲“嘬嘬嘬”,已經(jīng)擺出一副嗑瓜子看好戲,洗耳恭聽的姿態(tài)。
&esp;&esp;一旁的舒啟桐目不斜視,但耳朵都快貼到時恪身上了。
&esp;&esp;在場人全都看著他,想撬出什么驚天大秘密,而主角只是淡淡地掃了一眼。
&esp;&esp;“沒接過吻。”
&esp;&esp;“什嘛——?!”徐澤文瞪大眼睛,不可置信道,“這么,純啊……那你豈不是連‘那個’也沒……”
&esp;&esp;趙尋音出來護犢子,壓下老徐,說:“不奇怪啊,我們時恪本來也沒多大!”
&esp;&esp;不凡的問題,無趣的回答,眾人頓時作鳥獸散,躺回了位置。
&esp;&esp;游戲繼續(xù),時恪喝空了椰汁,攢了一肚子水,他碰了碰黎昀的胳膊,低聲說:“去趟洗手間。”
&esp;&esp;黎昀還醞在時恪剛才的回答里,他讓出身位,卻在對方經(jīng)過時,將目光落在那被水浸潤過,緋紅微濕的薄唇上。
&esp;&esp;洗手間設(shè)置在桌游區(qū)外面,時恪順著導覽一路找,差點拐進湯池區(qū),又重新退回來詢問了下工作人員。
&esp;&esp;迷路這種情況不常發(fā)生,可能是因為過于心不在焉,心思還糾結(jié)在為什么黎昀要喝酒這件事情上。
&esp;&esp;他洗完手,順便用清水敷了把臉,額前發(fā)額掛上水珠,雖然沒有振奮精神的作用,但至少他能原路返回了。
&esp;&esp;房間門虛掩著,從里面能聽見徐澤文的高聲歡呼。
&esp;&esp;“黎老師!雙連問!”
&esp;&esp;時恪的腳步頓住了,快要挨到門的手緩緩放了下來。
&esp;&esp;“第一個問題!你的理想型是長發(fā),還是短發(fā)?”
&esp;&esp;“長發(fā)。”
&esp;&esp;聲音清晰直接的傳進時恪的耳朵,像是得知了一個早已答案的問題,只不過親耳聽來,痛感會更強烈一些。
&esp;&esp;“第二個問題!目前在場有沒有你喜歡的類型或者人!”
&esp;&esp;“沒有。”
&esp;&esp;時恪攥緊手,眼眸垂到最低,他嘗試深呼吸,空氣卻好像進不來,憋悶在胸腔,喉間,哪哪都不太舒服。
&esp;&esp;里頭的氣氛愈發(fā)高漲,時恪在逃離和推門之間進退兩難,思考了許久的問題匹配上一個看似合理的答案。
&esp;&esp;因為喜歡的人沒來,覺得煩悶才喝酒的嗎。
&esp;&esp;原來黎昀看不見喜歡的人,也會想要喝酒。
&esp;&esp;腳步聲從里面?zhèn)鱽恚瑫r恪立刻側(cè)過頭去掩掉神傷,門被打開,是吳廷。
&esp;&esp;“呀,我剛還想去找你,”他指了指房間,“他們準備換場地去打麻將,要一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