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給你送過去。”
&esp;&esp;手被掰得生疼,筋骨都被攥著,林軼動彈不得,心底起了火,“老子今天就是來殺他的!他就是個畜生!我活不了,他也別想活!”
&esp;&esp;黎昀的力道頓時加重,疼得林軼直接嚎了出來,他忍著怒意說:“你嘴巴最好放干凈點。”
&esp;&esp;林軼像是被這句話惹毛,戳到他心里最惡劣的角落,發(fā)了瘋似的喊:“他就是個臟貨!你憑什么給他說話,老子早就把他賣了!賣給不知道多少人玩兒爛了的狗!”
&esp;&esp;黎昀額頭泛起了青筋,幾乎是身體本能的反應,對著林軼的臉就打了過去。
&esp;&esp;臟話消停了,林軼大腦直愣,嘴里吐出一顆牙來。
&esp;&esp;這種話,時恪大概已經(jīng)聽過成百上千次,但鉆進黎昀的耳朵里,切身體會到那種污蔑,恥辱,毫無底線的惡,又是另一種疼。
&esp;&esp;黎昀的氣場降到冰點,聲音冷得嚇人,“你的債主不好惹,我也不好惹,我只問你要多少錢,拿著錢消失。”
&esp;&esp;林軼一愣,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嘴里的傷都不疼了,“你,你什么意思?你給我錢?”
&esp;&esp;黎昀不想和他糾纏,直說:“我給。”
&esp;&esp;只聽說過兒子幫老子還債的,婆娘給老漢打死的,活了大半輩子的林軼從沒遇過這種事,這簡直比天上掉餡餅還要稀奇。
&esp;&esp;現(xiàn)在的情況對他來說已經(jīng)是命懸一線,林軼當然沒什么好猶豫的,他腦子一轉(zhuǎn),覺得這人是個能利用的,反正只要時恪還在,說不定以后還有錢拿。
&esp;&esp;林軼獅子大開口,嚷嚷道:“一百萬!”
&esp;&esp;黎昀:“好。”
&esp;&esp;沒有猶豫,沒有遲疑,林軼更愣了,瞪著眼睛沒說話。
&esp;&esp;“大額轉(zhuǎn)賬要去銀行,你大概也去不了,”黎昀繼續(xù)道,“先給你五十萬,剩下的,等你出了明城,我再分批轉(zhuǎn)給你。”
&esp;&esp;林軼激動的嗓子都有些啞,再三確認道:“你不能賴賬啊!”
&esp;&esp;黎昀沒見過這么低劣的人,沉聲說:“放心。不過你要是再來,我不殺你,也能讓你一輩子都在里面蹲著。”
&esp;&esp;對著別人無賴耍混,各種手段都能用上,到了自己這里倒是嚴謹。
&esp;&esp;林軼眼睜睜看著賬戶入了款,才匆匆跑了。
&esp;&esp;等人走遠,黎昀才離開。
&esp;&esp;他蹭著路燈的亮看了眼小臂,血已經(jīng)凝固,硬挺著覆在皮膚上,不知道那些橫亙在時恪滿身的傷又有多疼。
&esp;&esp;認真來說,黎昀不該做這種舉動,這種“高高在上”也是一種傷害,時恪不想讓他知道這些,更別提給錢了。
&esp;&esp;但如果讓自己看著時恪被這種人折磨,他更做不到。
&esp;&esp;當意識到“喜歡”的時候,心里已經(jīng)抑制不住想要知道有關(guān)他的一切的欲望,每一分每一寸,都要在自己的視線范圍里。
&esp;&esp;深紅的天變暗了些,興許這周幾天還是不散的雨。
&esp;&esp;
&esp;&esp;在家里翻了半天,時恪一把傘都沒找到,窗外飄著細絲,不算大,最多給頭發(fā)噴上一層水霧的程度。
&esp;&esp;他瞥了眼角落里空空如也的桶,垂下眼眸出了門。
&esp;&esp;早上天陰著,總是惹人心情不快,動作也慢些,王師傅嘴里嚼著包子,和沉郁著的a502業(yè)主打了聲招呼。
&esp;&esp;時恪想起什么,走進了問,“早。最近那人還來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