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緊張得手心出了汗,棕短裙點頭如搗蒜,“對,對。”
&esp;&esp;時恪受寵若驚,略有遲疑點頭道:“嗯。”
&esp;&esp;兩個女生一左一右將他護在中間,中間各空出一段距離,取景框里只有時恪是完整的。
&esp;&esp;拍完照,棕短裙走到朋友身邊,連連說:“謝謝!”
&esp;&esp;“那個,我還有個問題想問你,”丸子頭舉手,“你跟黎昀是不是關系很……”
&esp;&esp;話音未落,迎面走來一個男人撞著時恪的肩膀過去,撞得他后退半步。
&esp;&esp;時恪驀然回身,那人也緩緩轉過頭,慢悠悠自上而下將他打量了一遍,輕挑道:“時恪?”
&esp;&esp;兩個女孩子一愣,氣氛微妙,丸子頭拉著朋友退到一邊。
&esp;&esp;這人穿著一身不知道什么牌子的潮服,一手插著兜,褲子上墜著金屬鏈條晃來晃去,時恪搜索完記憶,確認是沒見過的人。
&esp;&esp;那人扯唇一笑,露出眼下臥蠶,時恪忽然覺得有一點眼熟。
&esp;&esp;“我是黎逍,”他一抬下巴,瞇著眼睛說,“你天天跟黎昀混在一起,應該認識我吧。”
&esp;&esp;時恪記得這個名字,黎昀同父異母的弟弟。
&esp;&esp;不過這人滿臉挑釁,看著挺煩的,時恪講禮貌但是不慣著傻逼,他平靜道:“不認識,他沒說過。”
&esp;&esp;黎逍被哽得皺起眉頭,剛張開嘴就被打斷。
&esp;&esp;時恪:“找我有事?”
&esp;&esp;他不記得自己和這人有什么交集。
&esp;&esp;上次赴宴送完禮物就走了,除了見到那個演技平平的后媽和馬屁精肖總,也沒和誰有來往,更不談只聽過名字的黎逍了。
&esp;&esp;而且,對方手里拿著一沓材料,態度輕蔑,也不像特意來找他的。
&esp;&esp;黎逍“嘖”了一下,說:“有事。上次不是替你們工作室來我爸生日會了?”他走近一步,“打個商量唄,別待在山道了,跟著我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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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沒頭沒尾一句,時恪著實沒聽懂,蹙著眉歪了下頭。
&esp;&esp;“我干導演的,你要是想火用不著蹭那璨星的綜藝,我捧你。”黎逍說。
&esp;&esp;……有病。
&esp;&esp;時恪:“不干。”
&esp;&esp;說罷抬腿就走,結果黎逍幾步上來站在面前給他攔住了。
&esp;&esp;黎逍語速加快,“你那破公司哪有我資源多,我看了,你的設計確實還行,要是想撈金,我一部電影就給你送上紅毯,”黎逍不屑地哼笑一聲,“哪還用得著跟黎昀賣腐。”
&esp;&esp;這都哪兒跟哪兒,時恪心道莫名其妙。
&esp;&esp;想起宴會上丁若枚因為那句“送給黎逍當個資產”而尷尬的樣子,頓時明白過來。
&esp;&esp;她的確該著急,黎延君的接班人未免有些太不靠譜。
&esp;&esp;這吊兒郎當的樣子也根本不是真心在邀請,要說的話,更像是找茬,突然逮到個機會找黎昀的茬,連帶著給他爹丟臉。
&esp;&esp;時恪慢慢琢磨出來,平淡道:“嫉妒你哥?”
&esp;&esp;黎逍立刻道:“我嫉妒他?!”
&esp;&esp;時恪:“不明顯嗎。”
&esp;&esp;正中死穴,黎逍火氣上頭,回擊道:“你神經病吧!他個有媽生沒媽養的我嫉妒什么。”
&esp;&esp;時恪臉色遽然沉郁下來,眉眼略壓,“我脾氣不好,聽不得臟話。”
&esp;&esp;大庭廣眾之下竟然毫不顧忌,這已經不是教養的問題,時恪不清楚黎昀和黎逍之間具體什么情況,但這句一腳踩進了他的雷區。
&esp;&esp;時恪繼續向前一步,聲音又低又冷,“我現在打你一頓也能火,要不試試?”
&esp;&esp;冷下臉的時恪氣場攝人,再配上今天的造型簡直開了掛,黎逍平時野慣了的人,破天荒地噤了聲,根本沒想到年紀輕輕的時恪攻擊性這么強。
&esp;&esp;“你!”
&esp;&esp;他是個嬌生慣養的二世祖,論吵架論干仗,拼不過出身市井的時恪。
&esp;&esp;沒工夫等黎逍整理措辭,時恪眸眼半闔,冷然刮了一眼,邁著步子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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