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無非是總結總結這一階段的工作成果,工作問題,該獎勵的獎勵,該檢討的檢討,給后續的項目提供一些經驗參考。
&esp;&esp;對于時恪來說,就是可以放緩節奏,調整下精力和狀態,至于璨星那邊如果沒什么事的話,則不用像之前那樣去得那么頻繁。
&esp;&esp;比如時恪今天就沒什么事,他準備好好清理一下電腦。
&esp;&esp;周知知從吧臺那邊走過來,一手拿著咖啡,一手拿著手機敲字,笑得嘴角快要咧到耳朵根上。
&esp;&esp;“靠!周知知你要不要笑得這么明顯。”徐澤文從工位上拍案而起,又羞又憤的樣子惹的周圍幾個同事一起笑了出來。
&esp;&esp;時恪不明所以的抬頭,正好對上周知知的眼睛,她就像找到了一個八卦的出口,興沖沖地邁著小碎步就來了。
&esp;&esp;“我跟你說,”周知知把咖啡放在工位,然后拖著椅子坐下,“剛剛我們在群里玩狼人殺,老徐開局發言,‘首先,我是一頭良民’,哈哈哈哈哈哈哈!”
&esp;&esp;周知知笑得直不起腰,半晌一看時恪毫無反應,于是問:“啊,不好笑嗎?”
&esp;&esp;“我沒玩過,不懂。”時恪眨了眨眼。
&esp;&esp;徐澤文頓時忘了剛才的尷尬,驚訝道:“真假?你沒玩過狼人殺?”
&esp;&esp;時恪茫然搖頭,聽過,沒玩過。
&esp;&esp;兼職侍應生的時候總聽客人們提,不過這個不屬于他的工作范疇,隔壁有桌游館,通常客人們玩完了桌游才來清吧喝兩杯。
&esp;&esp;周知知和徐澤文對視一眼,仿佛下定了什么注意,由徐澤文開口,說:“我們這周六和璨星的人約了密室逃脫,要不要來?”
&esp;&esp;時恪記得舒啟桐在飯局上問過自己,不過他拒絕了。
&esp;&esp;既然連狼人殺都沒玩過,更不用提密室逃脫了,他怕自己拖后腿,“不了吧。”
&esp;&esp;兩人遺憾的撇撇嘴,“好吧……”徐澤文不死心,又繼續道,“哎呀,要不再考慮考慮?”
&esp;&esp;周知知點頭補充道:“我們不是拉了個群嘛,十幾個人,分成兩組玩不同主題,一個民國懸疑,一個恐怖追逐類的,現在恐怖組缺人,他們都不敢玩,你再考慮考慮?”
&esp;&esp;“密室逃脫?”
&esp;&esp;黎昀洗完澡從浴室出來,浴巾圍在腰間,未擦干的水珠順著線條分明的肌肉滑過腰腹,他將手機放在島臺上,從柜子里拿出咖啡豆開始研磨。
&esp;&esp;舒啟桐的聲音從擴音器里傳來,“是啊!就上回飯局和山道約的,而且這個密逃工作室在明城可出名了,聲光電做得巨牛,全沉浸式,npc演技那都是專業的。”
&esp;&esp;“不去。”
&esp;&esp;黎昀拒絕的干脆,轉身按下燒水壺。
&esp;&esp;“別拒絕的這么快嘛,我們這組缺人,好多男生都不敢玩恐怖本,來陪陪我吧哥……”舒啟桐努力爭取,語氣甚是可憐。
&esp;&esp;“而且,時恪也在我們組,”舒啟桐一字一句道,“他好像沒玩過,也挺害怕的呢。”
&esp;&esp;黎昀沖咖啡的動作頓了一下,倒出一小灘水痕落在臺面。
&esp;&esp;“他,害怕?”黎昀沉聲道。
&esp;&esp;舒啟桐心道,看來這法子管用!
&esp;&esp;然后使出渾身解數開始勸玩,“那可不,你想想里頭的環境,黑不隆咚的,音效一出,燈光啪啪閃,npc跟后頭死命追你,時恪年紀又小,還從來沒玩過,能不怕嗎?我都害怕!”
&esp;&esp;時恪在等紅綠燈的間隙逗了逗臨街店家的小貓,橘色的煤氣罐,嘴邊一嘬黃毛,在他的腳邊蹭了蹭,“啪唧”一下躺地上了。
&esp;&esp;他蹲下身一手拿著電話,一手擼貓,熟悉的話題再次被提起。
&esp;&esp;“我哥,他怕。”舒啟桐說得真摯,唉聲嘆氣,“你別看他干啥都手拿把掐的,長那么高有什么用,他怕黑,怕鬼,可害怕了!”
&esp;&esp;時恪遲疑了一下,耳邊仿佛又浮現了黎昀顫抖的呼吸聲。
&esp;&esp;如果不去,他會不會又勉強自己的狀態?
&esp;&esp;時恪撓了撓小貓的下巴,回道:“那……好。”
&esp;&esp;笑話,誰說找不到人?這人不就來了嗎?
&esp;&esp;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