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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啊?”舒啟桐瞪眼,轉向時恪,問,“你不會沒成年吧!”
&esp;&esp;時?。骸拔蚁裎闯赡辏俊?
&esp;&esp;倒滿豆奶的杯子被還了回來,黎昀擰上蓋子,說:“酒精過敏?!?
&esp;&esp;“臥槽。”舒啟桐慌張地掃了眼時恪的蛋糕盤,蛋糕剩了一半多,巧克力全沒了,還是在自己的唆使下。
&esp;&esp;時恪怔著沒說話,他沒想到黎昀居然記得這件事。
&esp;&esp;包廂里有點吵,黎昀沒聽見剛才那聲“臥槽”,但舒啟桐心虛了,他壓根兒沒考慮過忌口這回事。
&esp;&esp;舒啟桐往時恪旁邊湊了湊,壓低聲音,問,“那,那你不會有事兒吧?”除了擔心,還怕他哥知道了肯定得罵他。
&esp;&esp;時恪道:“不嚴重?!?
&esp;&esp;“好好,那你多喝點多吃點,稀釋一下?!笔鎲⑼┶s忙賠罪,往時恪盤子里夾了好幾顆丸子。
&esp;&esp;酒過三巡,大家臉上都開始泛著微紅,可能是酒精作用,也可能是被辣的,說話聲越來越大,話題也越聊越開。
&esp;&esp;從娛樂八卦到生活閑談,現在已經過渡到兩家人要不要約著出去玩。
&esp;&esp;“玩!我想玩那個劇本殺?!毙鞚晌穆氏扰e手,激動地碰倒了腳邊的酒瓶,叮鈴桄榔地響了幾下。
&esp;&esp;舒啟桐接話道:“那不如去玩密室逃脫,沉浸式那種,特別刺激!”
&esp;&esp;“這個好,咱們可以包個大的場,肯定有意思?!辫残堑募糨嫀煴硎举澇?。
&esp;&esp;大家討論的熱火朝天,然后當場拉了個微信群。
&esp;&esp;“時恪,要不要一起!”舒啟桐突然轉過臉來問道。
&esp;&esp;時恪一晚上都沒說過幾句話,只時不時吃兩口菜,看著像是心不在焉。
&esp;&esp;見對方沒反應,一幅神游天外的模樣,舒啟桐伸出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我們在聊出去玩,一起吧?!?
&esp;&esp;視線終于聚焦回來,時恪眨了眨眼,好像在思考,慢悠悠地說了句,“不去了?!?
&esp;&esp;“好吧。”舒啟桐表示遺憾。
&esp;&esp;火鍋的白霧飄散在空中,模糊了視線,又蒸騰著周身的溫度,時恪臉頰微燙,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
&esp;&esp;沒起疙瘩,身上不酸也不麻,只不過有點頭暈和遲鈍。
&esp;&esp;他沒高估自己,但他低估了酒心巧克力的威力。
&esp;&esp;摸向兜里的煙盒,手拿著在里頭晃了晃,好像還有。
&esp;&esp;時恪用手背碰了一下黎昀,想讓他騰個位置。
&esp;&esp;“廁所?”黎昀問。
&esp;&esp;時?。骸俺闊??!?
&esp;&esp;時恪的聲音很小,黎昀必須湊近了才能聽見,靠過去的時候小孩兒沒躲,他還聞見了一絲淡淡的酒氣。
&esp;&esp;“你喝酒了?”
&esp;&esp;黎昀神色詫異,迅速檢查了杯子,除了豆奶,別的什么的都沒有。
&esp;&esp;時恪沒回答,只是直起身子要往外走,黎昀跟著站了起來騰出空,然后跟在他后面一起走了出去。
&esp;&esp;夜幕近深,他們過來得晚,現在快要臨近十一點。
&esp;&esp;街上的車流少了許多,隔壁飯館偶有個喝多了的男人互相拉扯在一起,推搡著爭執誰把單給搶了。
&esp;&esp;時恪找了處還算干凈的欄桿靠著,抽出一根細煙夾在手上,另一只手卻連著好幾下打不著火。
&esp;&esp;他有點不耐煩,準備扔了再買一個,就在這時,火機被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