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時恪沒做聲,直挺挺地站著。
&esp;&esp;“站在老板的角度,我不同意你的做法,你以為自己退出就萬事大吉了?這跟間接承認山道‘識人不清’,雇傭‘抄襲怪’做員工有什么區別?巴掌都快打我臉上了!”
&esp;&esp;說完,他慢悠悠地吐了口煙,“站在老師的角度,我更不允許你自我放棄。”
&esp;&esp;初夏的蟬鳴有些惱人,翅膀顫動著發出聒噪嘹遠的鳴叫,穿透了月亮皎潔的玉光,把時恪帶回了溫風習習的夜晚。
&esp;&esp;“兩年前你是如何答應我,如何在山道扎下根的,現在依舊如何。”鄭元略帶嚴肅的抬起頭,語氣卻是和藹的。
&esp;&esp;時恪的確答應過鄭元,既然退學后還有老師愿意帶著自己,那就定然不能辜負對方。
&esp;&esp;破損的鐘擺在他心底搖晃,流逝的分分秒秒都在追問時恪,難道真的不愿意面對一次嗎?
&esp;&esp;“還有,抄襲是怎么回事兒?”鄭元打斷了時恪的思考,繼續說,“你那套半路夭折的畢設,什么后文啊。”
&esp;&esp;被指控抄襲的作品,正是出自時恪在大學期間的一套視覺形象設計,主題是——「我的葬禮」
&esp;&esp;靈感源于他反反復復出現的自/殺的念頭。
&esp;&esp;后來因為退學,作品也就荒廢了很長一段時間,而在進入山道后的不久,他自己又默默做完了,還默默申請了版權登記。
&esp;&esp;如果要說有什么唯一泄露的可能,大概就是被用來指控他抄襲的,所謂“原作”的署名人。
&esp;&esp;時恪自己也是想了好一會兒才敢斷定。
&esp;&esp;大一入學的時候,他用存下來的錢買了部智能機,當時還不太熟悉社交軟件的操作,也沒想那么多,公開發布過那套設計的過程圖。
&esp;&esp;后來有粉絲提醒他,記得刪除或者打上水印,時恪記得那個粉絲的名字。
&esp;&esp;多幸運的事情啊,第一次發布作品就被人關注,還是個好心的粉絲。
&esp;&esp;或許那個粉絲從來不會想到,因為他善意的提醒,時恪點進了對方的主頁,從po出的大學錄取通知書里知道了粉絲和自己同校。
&esp;&esp;而時恪不僅記住了他曾經的id,還記住了他通知書上的真實姓名。
&esp;&esp;“你都申請了版權登記那還不告他?!”鄭元眼睛一亮,搓了搓手。
&esp;&esp;這事情有得救!
&esp;&esp;第24章 沒有,你很棒。
&esp;&esp;封閉會話室的門上了鎖,聲音被隔絕在外,璨星用的都是頂頂好的隔音棉,透不出一絲風。
&esp;&esp;“哥,我真不是故意把你那份飯補吃了的。”忐忑不安的落了座,舒啟桐的頭越垂越低。
&esp;&esp;“……”黎昀醞釀了一下,“誰問你這個。”
&esp;&esp;舒啟桐眼睛一睜,合著是自己想岔了,璨星的食堂遠近聞名,節目嘉賓自簽約起就有每天120塊的飯補。
&esp;&esp;“裝飯的桐”慚愧地撓撓頭。
&esp;&esp;“那就是時恪的事情?”腦子還不算太笨,就是神經容易脫線。
&esp;&esp;黎昀直截了當地說:“幫我個忙,去跟你們老板聊聊,”他自上而下的抬起眼睛,“找他要點時間過來。”
&esp;&esp;離黑帖事發過去了一個小時,熱搜穩穩停在第八名。
&esp;&esp;“老板,就按照最壞情況做打算,就算時恪那些事情是真的!明晚六點一到,咱們官號立刻發文,把他踢出團隊撇清關系,也算是及時止損啊!”
&esp;&esp;吸煙室里煙霧繚繞,舒啟桐冒著大口吞吐二手煙的生命危險推進他哥交付給自己的任務。
&esp;&esp;安冬嘲諷著看了他一眼,笑得很嫌棄,“24小時最佳公關時間是你這么用的?拖到后面項目垮了怎么辦,誰來負責?”
&esp;&esp;“知道你和你哥,還有時恪關系好,”安冬夾著煙指指點點,“你現在身為璨星企劃部,食光項目的總制片,胳膊肘怎么往外拐。”
&esp;&esp;哪里往外拐了?
&esp;&esp;明明是往他哥那里拐,誰還同情資本家了。
&esp;&esp;“我就是為咱們項目考慮才這么說的啊!”舒啟桐雙目含淚,顫抖著偏過頭去,實在熏得眼睛疼,“山道提出的兩天時間雖然長,可萬一他們真能解決,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