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蠟燭,火光在燈照下躍動。
&esp;&esp;這么……隆重。
&esp;&esp;“今天辛苦你多坐一會兒了。”
&esp;&esp;昨晚舒啟桐臨時給他發了條信息,說是最好準備下正式點的晚宴,但也不用那么正式。
&esp;&esp;節目組一聽新嘉賓是做法餐的立刻來了興趣,法餐尤其注重禮儀,有很多可以做的內容。
&esp;&esp;時恪面前已經擺好了盤子,十幾個刀叉,和一堆形態不一的杯子。
&esp;&esp;“……”
&esp;&esp;他知道法餐很多規矩,但沒想到這么多,這餐具多到快趕上時恪的畫具了。
&esp;&esp;黎昀簡單給他介紹了下每個餐具的用途,哪個是餐刀,哪個是沙拉刀,哪個用來喝白葡萄酒,哪個又用來喝紅葡萄酒。
&esp;&esp;“不過,這些都是正式場合里才會用到的,平時吃飯沒這么麻煩,你今天也不用這么麻煩,”黎昀從里面選了一支刀,一支叉子,“用這兩個就夠。”
&esp;&esp;黎昀從柜子里拿出一瓶酒,干凈利落的起塞,琥珀似的半透明液體倒入酒杯,搖晃間果味撲鼻。
&esp;&esp;“今天的開胃酒,桃紅香檳。”黎昀說。
&esp;&esp;時恪接過,聽見黎昀又補充了一句,“度數不高,但也不能喝多了。”況且這胃也經不起造。
&esp;&esp;經不經得起也不重要了。
&esp;&esp;時恪從大學開始接觸酒精,主動的,被迫的,啤的白的都喝過,但葡萄酒是第一次。
&esp;&esp;飲下一口,酸澀入喉,回味帶了些甘香,覆盆子和草莓的果味混合著辛辣感刺激著味蕾,好像渾身都突然醒了。
&esp;&esp;黎昀背對著他準備下一道開胃小點,沒一會兒,菜被端了上來。
&esp;&esp;“牛舌酥皮撻。”黎昀說。
&esp;&esp;這次的菜有點特別,不像傳統菜,像創意融合法餐。
&esp;&esp;黎昀這兩天給他分享了不少內容,現在市面上大多數西餐廳都會在傳統菜式基礎上做改良,食材的口感,風味,溫度,酸咸甜辣的碰撞與融合,均由主廚把控。
&esp;&esp;這道酥皮撻超出了時恪的想象,風味醇厚,咸辣中帶著淡淡的焦香。
&esp;&esp;時恪沒什么表情,看著有點嚴肅。
&esp;&esp;對面問他,“是不好吃?”
&esp;&esp;時恪搖搖頭。
&esp;&esp;好吃。
&esp;&esp;他拿過香檳杯一飲而盡,心里有些失落,把胃養刁了不是個好事。
&esp;&esp;“那就是還沒緩過來,”黎昀接著問,“是因為下午的事兒?”
&esp;&esp;小孩兒眼睛都不亮了。
&esp;&esp;“沒。”只是在犯矯情,時恪是這么覺得的,他塞下最后一口,“下一道是什么?”
&esp;&esp;盤子被撤走,新的菜被擺在面前,“奶油焗青口貝。”
&esp;&esp;黎昀拿起另一支酒杯,杯肚更大,杯身更短,“海鮮配干白葡萄酒,這款口感更清冽。”
&esp;&esp;燈光下,酒液通透的像一塊流動的玉,時恪覺得奇怪,自己以前怎么沒這么好好地觀察過?
&esp;&esp;腦海里再次閃回著關于酒的片段,好像都不怎么愉快,喝酒是一件需要心情的事。
&esp;&esp;干白濃烈的酸香在嘴里彌漫,相比剛才的相比,甜度更低,鼻腔里是草本的氣息,的確清冽爽口。
&esp;&esp;“好吃。”搭配著軟嫩多汁的貝肉,兩種香味在一起激發出新的火花。
&esp;&esp;這頓飯吃了一個小時,多數時候都是時恪安靜的品嘗,黎昀一點點給他講著講菜的來歷,特色,和其他菜系的區別,再由時恪提問,記了一堆知識點,比白紙黑字的資料生動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