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到騎虎難下時她才明白過來,把自己交給他……原來除了同意和他共赴巫山云雨,還有另一層意思!
&esp;&esp;上了他的床就開始失控,中途再喊不了停。唇舌被堵住,兇狠地吮吸掠奪,模模糊糊地喊也喊不住。
&esp;&esp;她吃疼,發(fā)狠地揪扯他的發(fā)尾,也只能扯得身上的男人短暫停下動作,目光抬起對視片刻,把她的手腕按去床上,按得她動彈不得,撞得她幾乎散了架。
&esp;&esp;夜深了。
&esp;&esp;床上趴著的小娘子像條缺水的游魚兒,還在嗚嗚咽咽地彈跳。
&esp;&esp;深秋冷夜的,光潔細致的后背肌膚滑膩膩的,全是激出來的熱汗。一只手從身后繞來身前,按在柔軟小腹上,把她往后按。
&esp;&esp;謝明裳受不了這要命的姿勢,一聲接一聲的叫。叫聲被結(jié)滿厚繭的手掌捂在嘴里。她噙著滿臉的淚花,發(fā)狠地張嘴咬,狠命地咬堵她嘴的手掌,直咬出血來。
&esp;&esp;身后的男人任她咬,撞的更狠。
&esp;&esp;拇指虎口佩戴的精鐵扳指冰涼,扣在溫熱的臉頰邊,她的鼻尖下隱約殘留血氣。
&esp;&esp;謝明裳覺得自己要死在這里了。好丟臉的死法。
&esp;&esp;她放棄了咬手,把手咬穿了他都不會停,改往身后用力推。推了幾下沒推動,兩只手腕卻又被并攏攥住,往后一扯,她身子懸了空。
&esp;&esp;細小的水聲汩汩流淌在黑暗的帳子里。被屏風遮擋的簡陋內(nèi)間里一陣又一陣的急喘。
&esp;&esp;終于被放開時,也不知到了什么時辰,精疲力盡的小娘子手腳攤開躺在木床上,連蓋被子都忘了,直接睡了過去。
&esp;&esp;片刻間睡得人事不知。
&esp;&esp;
&esp;&esp;再次緩慢地醒來時,好久都沒能醒神。
&esp;&esp;謝明裳的眼睛睜開又合攏,合攏又睜開……視野里傳來的亮光終于喚醒了她。
&esp;&esp;身下傳來轱轆的滾動聲。
&esp;&esp;她正坐在一輛馬車里行進。
&esp;&esp;渾身像散了架又重新拼起來,動一動就扯得四處筋骨疼。摸了下自己身上,倒是穿得整整齊齊的……一套軍里最小號的夾袍、夾褲和軟甲。
&esp;&esp;她昨晚那身難得的女子衣裙還是無了。
&esp;&esp;日光越過頭頂往西,時辰過午。馬車混在行軍隊伍里浩浩蕩蕩地往前行進。
&esp;&esp;昨夜扎營在固城,大軍原地休整一夜,今天卻又急行軍,不知行往何處。
&esp;&esp;車簾子掀開細縫,里頭露出一只清澈眼睛。謝明裳安靜地查看行軍官道,越看越生出幾分眼熟意味。
&esp;&esp;逐漸出現(xiàn)在前方的巍峨雄偉的城墻輪廓,叫她眼皮子劇烈地一跳。
&esp;&esp;難怪瞧著眼熟……這條官道,她來來回回曾走過幾十趟——正是京城外往南的一條官道。
&esp;&esp;原來他們早入了京畿地界。
&esp;&esp;前方的城門,豈不正是京師十二門之一,位于城南的明德門?
&esp;&esp;不知為何,凱旋大軍沒有按慣例在京城郊外二十里外停駐扎營,反倒一路疾行,直奔京師城下!
&esp;&esp;第118章 事發(fā)于北,劍指人主?!?
&esp;&esp;深秋季節(jié)天黑的早。
&esp;&esp;申末酉初,天色昏暗下去。城頭高處早早亮起火把燈籠,眾多守城禁軍往下張望。
&esp;&esp;天生一雙虎目的將軍站在緊閉的城門下,對城樓上高聲喊話。
&esp;&esp;“我等乃中軍凱旋將士!”
&esp;&esp;“中軍返程的軍報已提前遞送京城,告知朝廷。為何不開城門,放我等入京復(fù)命!”
&esp;&esp;明德門守城的主將,禁軍中郎將:錢將軍,站在城垛高處打量。
&esp;&esp;他認得喊話的這名虎目將軍,確實是隸屬中軍的幾名大將之一。之前隨謝崇山平定遼東王叛亂,之后又被調(diào)撥入裕國公麾下,奔赴北方擊退突厥人。
&esp;&esp;錢將軍拎起的心放下去大半,回頭跟身側(cè)站著的常青松笑說:“自己人。”
&esp;&esp;自己人歸自己人,京城戒嚴的規(guī)矩還在。錢將軍往城下喊話,“諸位辛苦了!將士凱旋回返,為何不去二十里
&esp;&esp;外扎營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