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沾染雨水的小娘子的柔軟臉頰,才擦干不久,又被親舐得濕漉漉的。微微上翹的紅潤唇角,沾染晶亮色澤,臉頰泛起動人暈紅。
&esp;&esp;她被親得喘不過氣,居然沒有閉眼,被壓在窗邊攻城略地的間隙,又在猛拍他手臂,連推帶拉,指旁邊的木椅。
&esp;&esp;俯身親吻的男人露出壓抑的忍耐神色。
&esp;&esp;按住后腰的桎梏緩緩松開,但人沒有動。鼻尖對著鼻尖,彼此互視。
&esp;&esp;謝明裳明亮的眸子飛快眨幾下,帶幾分期待,盯著木椅,又輕輕地扯他一下。
&esp;&esp;隨后,她眼睜睜看蕭挽風——放開手,取來帕子,沿著她的臉龐往下,睫毛,臉頰,唇角,仔細擦拭干凈,轉身去木椅坐下。
&esp;&esp;“別怕。”他平復呼吸:“可以開窗了。”
&esp;&esp;謝明裳:??
&esp;&esp;被放開的謝明裳一點都不高興。
&esp;&esp;她慢騰騰地從窗邊挪開,沒有開窗,反倒抓起桌上紙筆,奮筆疾書。
&esp;&esp;蕭挽風也有話問她。
&esp;&esp;兩人的疑問幾乎同時問向對方。
&esp;&esp;“為何不說話?”
&esp;&esp;【為何不抱我?】
&esp;&esp;白紙黑字明晃晃地杵在面前,五個字,蕭挽風看了三遍。
&esp;&esp;為何不抱她?不是她連拍帶打,要他放開?
&esp;&esp;兩邊的問題同時問出,誰先答?
&esp;&esp;誰也不肯先答。
&esp;&esp;謝明裳不肯張口。字也不寫,把筆管扔去桌上,氣鼓鼓地瞪他。
&esp;&esp;只能蕭挽風先說。
&esp;&esp;他也沒什么好說的。
&esp;&esp;手臂伸去,把開始生氣的小娘子往前一攬,從長桌邊直接攬進懷里。
&esp;&esp;他坐在木椅上,謝明裳坐在他膝上,額頭抵住寬闊肩膀。
&esp;&esp;她的額發還有點濕,被蕭挽風撥去耳后。濃長睫毛不住忽閃,一雙烏亮眼睛看天看地,賭氣不看他。
&esp;&esp;“誰說不想抱你?一直想抱你。”
&esp;&esp;蕭挽風把人抱緊,“剛才不是你把我推開?”
&esp;&esp;謝明裳翻了個大白眼。
&esp;&esp;腿傷未愈,不能久站。她剛才指木椅,意思還不夠明顯?
&esp;&esp;誰知道她輕輕一推,人居然走了??
&esp;&esp;還叫她開窗??
&esp;&esp;開窗做什么,喊外頭的嚴長史領一群幕僚進書房,看他們吵嘴?
&esp;&esp;薄怒里升起三分好笑,謝明裳不怎么生氣了。
&esp;&esp;一場誤會,總之,現在他抱她坐下,就是她的原意。
&esp;&esp;一個愿意抱,一個愿意讓抱,還氣什么?
&esp;&esp;她仰起頭,明亮眼睛忽閃幾下,柔韌的手臂主動攬住脖頸,把人往下拉,繼續討要親吻。
&esp;&esp;一開始居然沒拉動。蕭挽風在仔細地觀察她,不很確定她現今的狀態。
&esp;&esp;她攬住他的脖頸,把人輕輕往下拉幾下,動也不動,謝明裳抿了下唇角,有點生氣,開始重重往下拉。
&esp;&esp;男人帶有厚繭的指腹,又開始來回摩挲她粉潤的唇瓣,力道不輕,柔軟的唇珠磨得有點疼。
&esp;&esp;蕭挽風盯著她的眼睛問:“你喊我什么?”
&esp;&esp;謝明裳莫名其妙,但紙筆已經遞來面前。她把紙張按去他衣襟,寫:“殿下。”
&esp;&esp;寫完準備遞過去時,忽地想起什么,把兩個字涂黑,改寫:“挽風。”
&esp;&esp;蕭挽風把紙筆扔去地上,抬起面前小巧的下頜,親吻圓潤的唇珠。
&esp;&esp;謝明裳感覺有點癢,但這點麻癢并不激烈,她不怎么想躲開。
&esp;&esp;她還記得他肩頭的咬傷,小心避開傷處,尋了個舒服的姿勢窩在他懷里,微微地張開唇瓣,迎接久違的親昵的吻。
&esp;&esp;縱容的結果就是過界。她的后頸被按住了,不許往后退。
&esp;&esp;有力的手臂環過后腰,把她牢牢箍緊,轄制得動彈不得。既不能往后退,又被按著后腰往前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