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平躺著不動。但手腕直接掙脫她的壓制,從身后按她的后腰,把她往前按。
&esp;&esp;再馴服的野豹子,依舊會咬人。他被刺激得不輕,這一下發力極重,她坐不穩地往前沖,趴伏在他身上。
&esp;&esp;臉對著臉,鼻尖對著鼻尖。
&esp;&esp;“就不能讓讓我?!敝x明裳嘀咕著,“只許你壓我,不許我壓你?”
&esp;&esp;蕭挽風額頭起了一層薄汗。
&esp;&esp;他閉目深深呼吸幾次,再睜開眼,俊美的臉上露出隱忍表情:“我沒讓你?”
&esp;&esp;謝明裳理直氣壯:“你再讓讓我!”
&esp;&esp;蕭挽風的聲音不知何時啞了,“別再蹭了?!?
&esp;&esp;幾乎被她蹭出火來,剛才按著她后腰發力那一下,直接把不老實的小娘子往前推出半尺。
&esp;&esp;柔韌的腰還在扭,他抬手把她兩只手都攥住,反擰在身后,不許她繼續肆無忌憚地擺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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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手疼疼疼……”
&esp;&esp;謝明裳迭聲地喊幾聲疼,蕭挽風松開轄制的手。
&esp;&esp;她跨坐在他小腹上,正在揉發疼的手腕,啪地一聲脆響,她渾身都僵了僵。
&esp;&esp;羅裙包裹下的挺翹臀尖居然挨了一巴掌。
&esp;&esp;蕭挽風起身走去窗邊,把緊閉的
&esp;&esp;木窗敞開。窗外的大風裹挾著雨絲劈頭蓋臉地撲進屋里,
&esp;&esp;“之前和你說過的忘了?”他呼吸不穩,面對著窗,任由雨絲撲在臉上身上,“不想留下,別招惹我?!?
&esp;&esp;謝明裳不大滿意,捂著發疼的臀,慢騰騰下床趿鞋。
&esp;&esp;作天作地,終于作得他受不了,出手攔她。但試出了他的底線么?她感覺不算。他依舊在容忍。
&esp;&esp;今天她滿床胡作的時候,胡太醫在書房外通傳兩次了。
&esp;&esp;謝明裳拉開書房門時,衣裳倒是齊整,但面色暈紅,氣喘未定,唇珠唇角都腫了。
&esp;&esp;胡太醫咳了聲,目不斜視地進書房去。
&esp;&esp;說起來,胡太醫昨日跟隨入宮,過得也不容易。
&esp;&esp;面對太醫院眾多前輩的質問,左支右絀,狼狽應付,冷汗流了一籮筐。大晚上地被留在太醫院,整夜挑燈商議河間王腿疾的藥方,具體輕重如何,該怎樣醫治。
&esp;&esp;今天清晨宮門開啟,他才被放出來。
&esp;&esp;胡太醫在書房里密告:“昨夜里,太醫院的老醫正,趁身邊無人時偷偷問下官,是打算好好地醫治呢,還是表面上治一治?!?
&esp;&esp;蕭挽風此刻又坐在木輪椅上了。
&esp;&esp;木輪椅靠近窗邊,雨絲飄進室內,落在身上只覺得涼爽。撩撥他半日的小娘子笑盈盈坐在對面,無事人般旁聽著,他身上燥得很。
&esp;&esp;身上燥熱,臉上反倒半分表情也無,他身子往椅背后仰,筋骨分明的手背搭在木椅上,漠然道:“你如何說?!?
&esp;&esp;他面無表情起來,倒把胡太醫緊張得說話都不利落:
&esp;&esp;“下官、下官哪敢多說什么。下官當即噗通跪倒,求醫正指個明路。倒把醫正嚇得不輕,也噗通跪下了?!?
&esp;&esp;兩邊跪倒互拜半天,被同僚拉起。
&esp;&esp;太醫院眾御醫商議到半夜,共同擬定下一張無功無過的內服藥方:吃不死人,也治不好傷病。
&esp;&esp;外加十日一次的針灸:稍微減輕些腿傷疼痛。至于能不能治好,那就他聽天由命了。
&esp;&esp;蕭挽風聽完一點頭,贊賞道:“應對得不錯?!?
&esp;&esp;胡太醫高高拎起的心這才放回胸腔。
&esp;&esp;這邊開始診脈,那邊謝明裳心不在焉地聽著。
&esp;&esp;胡太醫問起,既然入宮赴宴已經平安度過,何時開始治腿疾?被馬蹄鐵踢傷的筋骨有少許錯位,不能再耽擱了。
&esp;&esp;蕭挽風答得還是那句:“不急。等兩日。”
&esp;&esp;胡太醫診完脈,又說:“還是陽盛過于燥熱的癥狀。天氣都入秋了……下官再開點食補方子?!?
&esp;&esp;人退出去后,謝明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