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謝明裳：……？

&esp;&esp;上山十五人。下山十四人。隊尾的汪姑姑不見蹤影。

&esp;&esp;中午謝明裳留在五娘那處吃素齋時，隊伍男女分開用飯。蘭夏、鹿鳴兩個小娘子和小院里相熟的謝家人一起用飯。

&esp;&esp;正好山里大雨，無人在意之處，穆婉辭和汪姑姑兩個靜悄悄撐傘出了院門。

&esp;&esp;“等隊伍下山時，回來的便只剩穆女官自己。問她汪姑姑人呢？穆女官極鎮定地和卑職說了八個字。”

&esp;&esp;“雨中失足，落下山崖。”

&esp;&esp;穆婉辭撐傘站在雨中山道。她今日穿一身黛色對襟薄衫，杏色長裙，眉眼素淡，人如雨中幽蘭。

&esp;&esp;謝明裳站在她面前時，穆婉辭面不改色，依舊鎮定地答同樣的八個字：

&esp;&esp;“雨中失足，落下山崖。”

&esp;&esp;謝明裳盯看她恬淡的面容。除了顧沛寸步不離站在她身側守護，其他人都被調開。

&esp;&esp;她此刻的問話，除了此方山神天地，只有三人知曉。

&esp;&esp;“汪姑姑從何處落下山崖的？”

&esp;&esp;穆婉辭抬手指往斜側面。

&esp;&esp;并非常見的緩和山坡，而是一處陡峭石壁，雨天霧氣繚繞，望不見底，掉下去不可能活。

&esp;&esp;謝明裳問她第二句，“你自己的主意，還是得了河間王的吩咐？”

&esp;&esp;“不知娘子這句什么意思。”

&esp;&esp;穆婉辭溫婉地低頭答話：“汪姑姑雨中失足，落下山崖。奴婢眼睜睜不能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