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嘴上說著不會(huì)做什么,但兩人在越來越大的雨簾后又開始漫長地親吻。
&esp;&esp;這回的吻卻漸漸地帶上侵占的兇猛意味。
&esp;&esp;謝明裳半闔的眼睜開,同樣帶幾分失神,看面前的人親吻時(shí)也細(xì)微擰起的濃黑眉峰,看他緩緩落下額角的汗滴,看他的沉醉和忍耐。
&esp;&esp;她鬼使神差地抬起手,去摸他滾動(dòng)的喉結(jié)。沾了雨絲的手指微涼,脖頸裸露的皮膚滾燙。
&esp;&esp;這一下突如其來的撫摸似乎帶來不小刺激。
&esp;&esp;才輕輕撫過喉結(jié)的手,下一刻,閃電般被攥住,闔攏的眼睛瞬間睜開!
&esp;&esp;兩人幾乎面對面地直視,蕭挽風(fēng)緊盯著她,氣息不穩(wěn),黝黑瞳孔都微微收縮。
&esp;&esp;“……”謝明裳心虛地縮手,攥住她手腕的力道卻大得仿佛鉗子。
&esp;&esp;她吃疼地吸了口氣,手腕間力道卻又驟然放松七分,只松松地圈著她的手腕不放。除此之外,并沒有其他動(dòng)作。
&esp;&esp;不阻止,也不放她。他在等待什么?忍耐什么?默許什么?
&esp;&esp;謝明裳不知自己如何想的。細(xì)微的撫摸動(dòng)作卻引發(fā)劇烈反應(yīng),她反倒被隱約的興奮擊中。
&esp;&esp;她喜歡看他沉醉在欲望中的模樣。
&esp;&esp;她眼神發(fā)亮,帶點(diǎn)難以言喻的躍躍欲試,又膽大地再次輕輕撫摸喉結(jié)。
&esp;&esp;面前的喉結(jié)明顯地滾動(dòng)幾下。
&esp;&esp;他徹底動(dòng)情了。身體火熱,卻還強(qiáng)自按捺道:“站起身。”
&esp;&esp;“嗯?”
&esp;&esp;“站起身,我出去。”
&esp;&esp;“又去外書房?”
&esp;&esp;對面沒有回答,只遞過來一個(gè)忍耐的眼神。不去外書房,他去哪里?
&esp;&esp;她的手又被攥住。這回力道沒有收,手腕只怕都起了淤青。帶著強(qiáng)烈的暗示意味,攥著她的手緩緩?fù)隆?
&esp;&esp;謝明裳不知自己如何想的,為什么不起身讓他出去。
&esp;&esp;她忽地想起,初入王府的某個(gè)夜里,他守著病中的她,兩人同床共枕,深夜難熬時(shí),他曾背對著她自瀆。那晚上什么氣味?
&esp;&esp;她忽地很想知道他身上除了血腥氣和皂角清香之外,其他屬于他的氣味。
&esp;&esp;——
&esp;&esp;“午膳怎么吃了那么久?”門外等候的蘭夏低聲嘀咕,“里頭沒喊,我們要進(jìn)去收拾么?”
&esp;&esp;鹿鳴撐傘坐在院門直道旁邊的石燈座上。
&esp;&esp;“我勸你別進(jìn)。”
&esp;&esp;蘭夏還在嘀咕著:“在榆林街的時(shí)候,整天防備這個(gè),防備那個(gè),日夜緊繃著。自打搬來新王府,娘子把門一關(guān),又不喊我們,整天閑著沒事做。”
&esp;&esp;“今天下雨么,雨天總是閑的。”鹿鳴掃一眼緊閉的院門。
&esp;&esp;寒酥姐姐早領(lǐng)著月桂躲出去了。果然就如她所說的,河間王和娘子都在晴風(fēng)院,今日又下雨,稍微有點(diǎn)眼色的都不會(huì)過來毀清靜
&esp;&esp;。這才叫無人又無差事。她和蘭夏是不是也該躲遠(yuǎn)點(diǎn)——
&esp;&esp;蘭夏忽地一扯她,“來人了。”
&esp;&esp;鹿鳴:“……”
&esp;&esp;前方腳步匆匆,冒大雨從前院撐傘而來的,赫然是顧沛。
&esp;&esp;顧沛壓根沒留意兩邊小娘子使眼色,上去砰砰地敲院門,敲得山響。
&esp;&esp;“娘子,林三郎出門了!弟兄們都準(zhǔn)備好了,追蹤的人遠(yuǎn)遠(yuǎn)地綴著,就等娘子這邊發(fā)話——要不要上街堵他!”
&esp;&esp;院門里靜悄悄的,始終無動(dòng)靜,也無人回答。
&esp;&esp;“娘子!“顧沛以為下雨天聽不見,敲得更起勁了:“機(jī)不可失啊娘子—!”
&esp;&esp;院門從里打開了。謝明裳站在門邊,眼神明亮,臉頰嫣紅,氣色瞧著比尋常還要更好幾分,躍躍欲試:“堵他!走,去馬場牽馬。”
&esp;&esp;“哎!”顧沛喜形于色,正要冒雨跟上,視野里冷不丁又出現(xiàn)一片衣角,他大為吃驚,轉(zhuǎn)身沖院子里跪倒,
&esp;&esp;“殿下也在這處?卑職……是不是驚擾了殿下小睡?殿下恕罪!”
&esp;&esp;蕭挽風(fēng)衣著整齊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