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在你心里,是個廢物?”
&esp;&esp;蕭挽風:“……”
&esp;&esp;——
&esp;&esp;母親遞來的前線戰報,被她簡短地講述幾句。
&esp;&esp;這次虎牢關大捷,并沒有擒獲賊首遼東王,只抓捕到兩個兒子,父親還在領兵追擊遼東王的殘兵。
&esp;&esp;蕭挽風從頭到尾未說一字,只聽著。
&esp;&esp;聽完,問她短短兩個字:“不走?”
&esp;&esp;謝明裳答得明確:“不走。”
&esp;&esp;“我已知會母親了。河間王府接下去打算演什么戲本子?提前說說看。讓我有個準備。”
&esp;&esp;室內安靜下去。蕭挽風攬著她,有一陣沒說話。
&esp;&esp;人體的熱度隔著薄單衣傳來,耳邊規律的心跳忽地加快幾分。
&esp;&esp;砰砰,砰砰。
&esp;&esp;謝明裳側耳聽著逐漸加快的心跳。
&esp;&esp;嘴上言語能騙人,心跳騙不了人。
&esp;&esp;耳邊聽著激烈的心跳,不知為什么,她自己胸腔里的心跳也在加快,身上似乎更熱了。
&esp;&esp;熱得她趴不住,腰肢細微地動了動,驟然碰著下方不知何時起勢的火熱之處,磨過細嫩的肌膚。驚地她一下撐坐起身,就要跨去床里。
&esp;&esp;才起身的腰肢卻被牢牢按住,往下拉。
&esp;&esp;她原本好端端坐著,不知怎的就上下顛倒,被壓在身下,圈在手臂當中。
&esp;&esp;忍耐已久的吻落了下來。
&esp;&esp;——
&esp;&esp;糾纏身影在黑暗垂落的帳子里翻滾。
&esp;&esp;這張女子閨閣中的雕花床秀氣。尺寸和貴妃榻差不多大小,兩人擠擠挨挨的,灼熱呼吸噴在彼此的脖頸間。
&esp;&esp;謝明裳喘息著把人往外推:“今天是搬家的頭一天。東西都沒收拾好,在箱籠里堆得亂糟糟。”
&esp;&esp;“所以?”
&esp;&esp;“所以,沒香膏。”
&esp;&esp;“故意的?”
&esp;&esp;倒也不是故意的。“十兩金買回的貴價東西,沒扔。”
&esp;&esp;謝明裳理直氣壯地說,“找不著有什么法子。”
&esp;&esp;“沒扔,但也不用。藏著不讓我看見。”
&esp;&esp;“讓你看見怎么著了?”謝明裳索性耍賴了:
&esp;&esp;“實話告訴你,有一罐就收在妝奩盒里。我不答應,就算香膏擱在床頭你也用不上。”
&esp;&esp;說的很有歪理。蕭挽風長長地吐口氣,翻身坐去床沿,抬手去掀帳子。
&esp;&esp;衣袖卻從后方被扯住了。
&esp;&esp;“內院被你拆得只剩個晴風院,你去哪里睡。”
&esp;&esp;蕭挽風:“外書房。”
&esp;&esp;謝明裳坐起身瞪他:“我跟你吵架了?你跑去外書房睡算什么。”
&esp;&esp;“現在不讓我走,不怕我做出什么事來?”
&esp;&esp;謝明裳睨著黑暗里的背影,想起越來越快跳動的心跳,掩飾在平淡言語下的護她安穩的心思。
&esp;&esp;她有點想笑,又忍著笑。
&esp;&esp;手只管扯著他的衣袖不放。
&esp;&esp;“就不讓你走。看你能做出什么了不得的事來?”
&esp;&esp;蕭挽風坐在床沿不動。帳子已經被他單手撩起,忽地又扯下。他回身往床里一滾,把嘴皮子慣惹事生非的小娘子抱去懷里。
&esp;&esp;蒲扇從床沿掉去地上。黑暗里響起時斷時續的促喘,被堵住的唇齒發不出聲響,只有含糊鼻音。
&esp;&esp;床里響起了水聲。
&esp;&esp;第55章 (小修)好好的人不做,……
&esp;&esp;黑暗帳子里的小娘子化身成了搖擺的游魚兒,又像撈出水的魚兒在岸邊蹦跶。她身上只剩下個銀粉色的肚兜了。
&esp;&esp;到處熱得發慌,熱里又帶著潮濕。
&esp;&esp;人濕噠噠的。
&esp;&esp;謝明裳失神地攥著男人的肩頭,手掌下的筋肉賁起。
&esp;&esp;他黑硬的發尾微卷,拂過她的腰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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