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領幾個人,把朱司簿身上搜來的手諭,她錄的口供,胡太醫的口供,當面都給主上送去。”
&esp;&esp;
&esp;&esp;河間王府的消息由親衛打馬直送出府的同時;
&esp;&esp;謝明裳的馬車停在路邊。
&esp;&esp;“我見不得人?”
&esp;&esp;謝明裳牽著韁繩,得意的大腦袋湊在她手邊親昵地蹭來蹭去。
&esp;&esp;“如果不是見不得人,為何不能騎馬去長淮巷新宅子?你家主上都不攔著我騎馬出門,你非讓我坐車?”
&esp;&esp;顧淮當然有他的考慮:“娘子的安全重要。坐車比乘馬安全得多。”
&esp;&esp;“你家主上的安全更重要。他出入騎馬,你怎么不勸他坐車?就是覺得我沒有自保之力。把人瞧扁了,顧隊正。”
&esp;&esp;謝明裳把彎刀橫放馬鞍前,摸了摸得意的大腦袋,踩蹬上馬,穩穩坐在馬鞍高處。
&esp;&esp;“我有自保之力。”
&esp;&esp;她輕輕一踢,得意往前輕快小跑起來,辨認片刻方向,熟門熟路地抄小道往城西長淮巷奔去。
&esp;&esp;“護衛娘子!”顧淮急點十余名輕騎疾追上去,擺出雁形護衛陣勢,把謝明裳護衛在當中。
&esp;&esp;輕騎沿路奔馳而去,風里傳來前方遠遠的笑聲:
&esp;&esp;“顧隊正,一個急拐彎就被甩去后頭了,你這騎術還差點!”
&esp;&esp;“顧隊正,雁形陣跟不上我,你該下令變陣了。把跟著你們主上急行軍的錐子陣拿出來。”
&esp;&esp;顧淮急喝:“變陣,跟上娘子!”
&esp;&esp;城西。
&esp;&esp;京城出名的李郎中藥鋪子門前。
&esp;&esp;掛出門外的藥幡旗幟在大風里搖擺,十幾騎輕騎踩著盛夏陽光呼嘯而去。
&esp;&esp;身穿直綴長袍的白衣郎君提著藥包,站在藥鋪子長檐下,吃驚地注視著紅衣獵獵的小娘子在眾多輕騎簇擁下快馬馳過城西長街。
&esp;&esp;正是罷官閑居京中的謝瑯。
&esp;&esp;第53章 合作
&esp;&esp;寒酥和月桂兩個的馬車慢悠悠停在長淮巷河間王府氣派的鎏金銅釘大門前時。
&esp;&esp;謝明裳早把各處轉悠了個遍。
&esp;&esp;站在熟悉又陌生的晴風院門前,團扇掩住吃驚微微張開的唇,她瞠目打量周圍。
&esp;&esp;偌大個謝家宅子,原本繞內宅圍成的青瓦粉墻綿延數里,當中許多精致的亭臺樓閣,曲折廊子,大小跨院,假山魚池……消失得干干凈凈。
&esp;&esp;視野當中,矗立一間翻新過的晴風院。院門擴建過了,比原先大了兩倍。院門外修寬敞直道,足以兩匹馬并行。
&esp;&esp;緊挨著晴風院的,是一大片木柵欄圈起的馬場。
&esp;&esp;眼前曠野平闊,天低云高,新鋪的草場無邊無際。
&esp;&esp;柵欄里散養著七八匹馬兒,正在悠閑地甩著尾巴低頭啃草。一眼瞧不清木柵欄到底圈了多遠,總之,站在木柵欄邊極目遠眺,可以直看到馬場盡頭的外院墻。
&esp;&esp;沒了。
&esp;&esp;謝明裳:“……”
&esp;&esp;她住了五年的謝家宅子?給拆成這樣了?
&esp;&esp;幾名親兵卸下得意的馬鞍,牽入馬場吃草。得意繞著柵欄小跑幾步,低頭啃幾口草,卻又回身奔近身邊,隔著柵欄親昵地蹭了蹭她的衣袖,討要鮮果子。
&esp;&esp;她摸了摸得意的大腦袋,從荷包里取一只甜杏,喂它吃了。邊投喂邊瞧著不遠處眼熟又陌生的晴風院。
&esp;&esp;等得意咔嚓咔嚓啃完整只甜杏,謝明裳也從最初的無語里回過神來,咂摸出幾分好笑。
&esp;&esp;內院拆得這么徹底,喂馬倒是方便了。
&esp;&esp;但他就沒想過給自己留個單獨住的內院?
&esp;&esp;住在榆林街搶來的王府時,兩人又不是沒吵鬧過。
&esp;&esp;她惱火上頭把主院門關了,他那邊吃個閉門羹,至少還有合歡苑可以歇下。
&esp;&esp;如今搬過來倒好,兩人再吵鬧起來,她把晴風院的院門一關,他豈不是只能跟爹爹從前那樣,去前院睡書房?
&esp;&esp;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