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不在我身邊,朱司簿的反應才有趣。”
&esp;&esp;第52章 處置
&esp;&esp;咕咕叫喚的白胖鴿子最先被抱去主院。
&esp;&esp;謝明裳狠練整個時辰的刀。累到刀柄都拿不住,走路手腳發顫,保持如此的絕佳狀態,由寒酥、月桂兩個攙扶著,顫巍巍跨進主院敞開的大門。
&esp;&esp;許多雙目光隱秘地打量,并無人上前問候說話。
&esp;&esp;緩慢走過庭院時,寒酥輕聲嘀咕:“穿過一個庭院,簡直跟過龍潭虎穴似的,被瞧著不自在。難怪娘子要把蘭夏和鹿鳴留在郡主的院子里休養。這種日子過久了,人容易出毛病。”
&esp;&esp;“不會太久。”謝明裳輕聲道:“我看河間王忍不下了。過幾日搬家,不知會不會把院子里的眼睛留下幾雙。”
&esp;&esp;這天晚上又送來一桶烏黑透亮的藥水沐浴。寒酥好言好語地商量,娘子受罰體虛,泡不得澡,怕人暈厥在浴桶里。
&esp;&esp;寒酥言語上好聲好氣,行動半分不相讓,這晚終歸沒用藥浴,謝明裳在床邊蘸著清水潔了身。
&esp;&esp;“龍鳳齋的香膏。”月桂在內室幫忙收拾箱籠時,意外尋到個好東西,欣喜呈上。
&esp;&esp;“我們郡主常用的,原來娘子這里也有?這家香膏的香氣清雅持久,在京城極受追捧,得提前半個月跟鋪子預定。”
&esp;&esp;謝明裳差點都忘了這茬。
&esp;&esp;手捧一盒龍鳳齋出品的小鎏金圓盒打量,不知她想起什么,忽地噗嗤一笑,跟月桂說:“你拿的那盒味道好不好聞?”
&esp;&esp;月桂打開盒蓋聞嗅,當然是好聞的。手里那盒正好是清幽淺淡的白檀香。
&esp;&esp;謝明裳接過那盒白檀香膏,在手背上抹一點,聞了聞甜香,隨手擱進妝奩盒里。
&esp;&esp;“收著備用。十兩金買來的金貴香膏,總不能扔了。”
&esp;&esp;——
&esp;&esp;河間王府之主接連兩天不在府中。
&esp;&esp;虎牢關下戰事緊急,叛軍開始大舉進攻奪關,軍情日夜急報入京。政事堂晝夜議事,宮里也時常半夜召朝臣入宮。
&esp;&esp;謝明裳白日散步時撞見嚴長史,當面把人叫住問了幾句戰事情況。嚴陸卿倒也不跟她隱瞞。
&esp;&esp;“戰事膠著,互有勝負。謝帥浴血守關,無暇寫家書。”
&esp;&esp;“你家主上最近會不會領兵馳援?”
&esp;&esp;“朝中尚未有消息。”嚴陸卿想了想又道:“殿下說,會盡力避免此局面。”
&esp;&esp;謝明裳突然想起,蕭挽風有個夜晚曾對她提起:“我若出征,朝廷會召回你父親。你不會高興的。”
&esp;&esp;她心里反復琢磨著這句,慢慢回院子去。
&esp;&esp;父親這次領兵出征,頭上頂著“將功戴罪”四個字,只能勝,不能敗。
&esp;&esp;未能退敵而中途被朝廷召回,不必多想也知道,謝家之后的局面,必不會好了。
&esp;&esp;她把自己關在房里,擺弄沙盤里的紅色小旗子。
&esp;&esp;只能勝,不能敗。
&esp;&esp;眼下最大的問題在于,朝廷給不給父親時間。
&esp;&esp;宮里那位天子的耐心能夠維持多久,是否足夠讓父親謀劃用兵,等來一個大勝的時機。
&esp;&esp;謝明裳思索著,輾轉良久才睡著。
&esp;&esp;睡前用多了心思確實損耗精神。
&esp;&esp;臨睡前惦記著父親和謝家,心神不安,被她惦記著的親人果然入夢來。
&esp;&esp;她罕見地夢到爹娘阿兄。
&esp;&esp;夢境四周模糊朦朧,霧氣四散,視野里只有爹娘的背影。
&esp;&esp;父親端坐在馬背上,兵器橫放馬身,頭戴兜鍪,全身披甲,正如山谷出征那日,她在涼亭驚鴻一瞥的偉岸背影。
&esp;&esp;夢里的母親終于沒有再跟父親爭吵了。
&esp;&esp;母親也身披軟甲,腰間挎一把彎刀,背影利落颯爽,和父親并肩騎行。
&esp;&esp;跟隨在
&esp;&esp;爹娘身后的,當然是長兄謝瑯。
&esp;&esp;謝瑯人如修竹,穿一身直綴袍子坐在馬上,跟隨在父母馬后送別。
&esp;&esp;謝明裳站在原處,目送三人越走越遠。她急切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