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難怪你瞧著氣色不錯……哎喲!那我把你搶來,豈不是犯了五表兄的忌諱!”
&esp;&esp;“我倒覺得正中他下懷。不論他為何要安排這場假懲戒,反正,有你突如其來把我搶走,旁觀的人必定疑心盡去了。”
&esp;&esp;端儀露出哭笑不得的神色,“我誤打誤撞地還搶對了?那你母親那邊呢。我還要不要給謝家送信安排你逃脫的事了?”
&esp;&esp;謝明裳想了想:“信還是送。告知母親我的近況,免得她擔心。”
&esp;&esp;“和母親說,先不急著籌備。河間王府如今熱鬧得很,我多留幾日看看熱鬧。”
&esp;&esp;端儀露出點困惑的神色,又帶心疼握緊了好友的手。
&esp;&esp;“機會難得。錯過這次搬家的機會,下次脫身不知要等到何時了。”
&esp;&esp;謝明裳不甚在意:“人的一輩子長著呢。”
&esp;&esp;一輩子長的很。沒必要瞻前顧后,被恐懼驅(qū)使而匆忙行動。
&esp;&esp;河間王府的這位主人表里諸多矛盾,迷霧重重,她看他仿佛隔著云霧打量遠山,捉摸不透。
&esp;&esp;留下的興趣,超過了逃離的興趣。
&esp;&esp;河間王心中有什么圖謀,他不曾告知,她也沒問。
&esp;&esp;看在他對謝家人不錯的份上,他想要做戲,她協(xié)同他唱好這出大戲,也算對得起他這些日子的厚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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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門戶緊閉的待客廳堂里,只有團扇偶爾來回扇風的動靜。
&esp;&esp;琉璃屏風后大膽旁聽的兩位小娘子靜悄悄地離去了。
&esp;&esp;在大長公主打量的視線中,蕭挽風環(huán)顧四周,目光掃過美輪美奐的精巧布置。
&esp;&esp;“姑母人在京城,心在遠野。正所謂‘大隱隱于市’。京城朝野交口稱贊姑母識大局。”
&esp;&esp;大長公主微笑:“謬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