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溫情脈脈。這位還扮上癮了?
&esp;&esp;謝明裳覺得有意思,又起了幾分往深處探究的心思。
&esp;&esp;垂眼想了一會(huì)兒,換了副柔軟的好聲氣回答:“困了。不想喝藥,只想睡下。”
&esp;&esp;又問:“我可以睡下么?”
&esp;&esp;蕭挽風(fēng)并未即刻答復(fù),從榻邊起身,捧過半盞溫水讓她飲。
&esp;&esp;就著手喝水時(shí),卻聽他問起不相干的一句:“你可還記得我的名姓?”
&esp;&esp;謝明裳有點(diǎn)想笑,但沒有顯露言表:“河間王蕭挽風(fēng)的大名,天下誰人不知。”
&esp;&esp;她回答得柔和,蕭挽風(fēng)的聲線比她更和緩。
&esp;&esp;“挽風(fēng)是我的字。我在宗室里行五,先父賜名單字‘折’,蕭折。這回要記住了。”
&esp;&esp;“記住了。”謝明裳邊喝水邊說:“我在家中行六,名叫明裳。”
&esp;&esp;蕭挽風(fēng)在燈光下明顯地彎了彎唇,“記得。”
&esp;&esp;他看看窗外暗沉的天色,“天色晚了。你若不急睡,
&esp;&esp;拉筋鍛體還是每日固定做一次的好。我看你那兩個(gè)女使還算忠心,只不過拉拽的手法若不對(duì),容易傷筋動(dòng)骨。不能交給她們,還需得我來做。去床上趴下。”
&esp;&esp;說到“拉筋鍛體”時(shí),謝明裳喝水的動(dòng)作便停頓下來。
&esp;&esp;難得從他嘴里聽到長篇累牘言論,她耐心聽著。直聽到最后五個(gè)字時(shí),才沒撐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