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的確不需要家教,亦或者,只是不需要他來當家教。
&esp;&esp;沈寂星折腰半跪在地面,將凌亂的琴譜一張張撿起來,裝進被少年扔在腳底的包里。
&esp;&esp;脊背清瘦如被雨打濕的蝴蝶,好似不知哪里是他的前路和歸途。
&esp;&esp;“你還委屈上了?”
&esp;&esp;周熠禮居高臨下地看他,聲調帶著他也說不出的奇怪和沉悶,“自己捏造身份來騙人,還要怪我拆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