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沈寂星:“?”
&esp;&esp;他有些奇怪地仰頭,“我什么時候怪你了?”
&esp;&esp;“……”
&esp;&esp;“隨便,你也沒資格怪我。”
&esp;&esp;周熠禮冷冷說完,俯身撿起來他的籃球轉(zhuǎn)身就要走。
&esp;&esp;“我沒有捏造身份。”沈寂星叫住他。
&esp;&esp;他在周熠禮腳步微頓的動作中,用平靜且淡定的聲線說:“我就是世界天才。”
&esp;&esp;“……”
&esp;&esp;周熠禮長這么大還沒見過這么狂的。
&esp;&esp;偏偏這人語調(diào)淡定的要死,仿佛這只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esp;&esp;“我以專業(yè)課第一的成績考入維納斯皇家音樂學(xué)院,破了他們歷年最高分的入學(xué)記錄。”
&esp;&esp;周熠禮抱著籃球回頭,“?”
&esp;&esp;懂點音樂的沒人不知道維納斯皇家學(xué)院,那是所有音樂生心中可望不可即的頂級殿堂。
&esp;&esp;這人破了入學(xué)記錄?
&esp;&esp;他還是人嗎???
&esp;&esp;“但家教網(wǎng)不收未成年,你父親的要求是二十歲,我很抱歉,謊報了年齡,但能不能拜托你不要說出去……”
&esp;&esp;沈寂星一向如此,即便是有求于人。
&esp;&esp;依舊是冷著一張漂亮的臉。
&esp;&esp;但他此時其實是有些迫切的,他迫切的需要錢,甚至是很認真的在懇求。
&esp;&esp;沈寂星感覺到小少爺正看著他,在瞇著眼睛打量他。
&esp;&esp;然后終于等到他開口。
&esp;&esp;小少爺說:“你未成年啊?”
&esp;&esp;沈寂星:“……”
&esp;&esp;這是重點嗎。
&esp;&esp;周熠禮把玩著手中的籃球,似想到什么,偏頭輕笑了下,“那你沒比我大啊,我今年也十七。”
&esp;&esp;四舍五入他倆一樣大。
&esp;&esp;沈寂星瞪著他不說話。
&esp;&esp;眼底似乎因為焦急和捉弄浮動著幾分水意。
&esp;&esp;“能不能……”
&esp;&esp;沈寂星克制著情緒,望著他說:“別說出去,我還需要應(yīng)聘其他家教。”
&esp;&esp;周熠看著他,“你很缺錢?”
&esp;&esp;沈寂星靜默兩秒,長睫撒下的弧度纖薄優(yōu)美。
&esp;&esp;他輕聲:“嗯,要攢學(xué)費。”
&esp;&esp;周熠禮心下覺得有些奇怪。
&esp;&esp;學(xué)音樂的大多都是家里不差錢的,出國費用雖然更昂貴些,但對于他資料上住在別墅區(qū)來說,應(yīng)該也不至——
&esp;&esp;“誒,我又沒說不答應(yīng),你怎么還哭上了?”
&esp;&esp;周熠禮飛快丟開手中的籃球,兩步邁過去蹲在沈寂星面前。
&esp;&esp;囂張肆意的少年沒經(jīng)歷過這場面,觸及他微紅的眼底,第一次生出手足無措的慌亂來。
&esp;&esp;他焦急地圍著漂亮的美人轉(zhuǎn)圈。
&esp;&esp;“誒呦呦,看把你委屈的,跟我欺負了你一樣……你早說不就好了嘛,我還以為你是騙子呢。”
&esp;&esp;“我爸給你多少錢啊,夠?qū)W費嗎?”
&esp;&esp;小雄獅似的藍衫少年跪蹲在他面前。
&esp;&esp;歪頭看他,“要不我再給你補點兒?”
&esp;&esp;沈寂星微怔,抬眸看著他的眼睛,“你要留下我?”
&esp;&esp;當(dāng)時年少,在冰冷傲慢的外殼下,沈寂星偶爾也會有情緒失控的無措時候。
&esp;&esp;周熠禮看到他眼角清冷濕潤的痕跡。
&esp;&esp;手指微動的似想要替他抹去,但指尖沾染了籃球的落灰。
&esp;&esp;他最終收回了手,怕弄臟他的臉。
&esp;&esp;少年坐在落地窗前的鋼琴下,張揚彎眸輕笑著嗯了一聲,嗓音帶著一如既往的散漫輕狂。
&esp;&esp;“世界天才啊,誰不想要。”
&esp;&esp;——
&esp;&esp;小聲明:虛構(gòu)年齡是錯誤行為,不可模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