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扶蘇抱怨道:
&esp;&esp;“阿父你都不知道,我那里根本不能住人?!?
&esp;&esp;秦政讓他坐下喝口蜜水消消氣:
&esp;&esp;“發(fā)生什么事了?”
&esp;&esp;秦政以為是扶蘇居住的宮殿有問題,許是沒有修繕好,才讓扶蘇說出不能住人的話。
&esp;&esp;扶蘇把月桂的事情說了,又說了宮人有多不靠譜。
&esp;&esp;看不住月桂也便罷了,女主想干什么的時候配角哪里有本事阻攔,他可以理解他們的無力。
&esp;&esp;但是都知道外頭有濃煙,也不曉得準(zhǔn)備濕帕子捂住口鼻。不給他準(zhǔn)備也不給自己準(zhǔn)備,他都發(fā)話了拿來的還是干的,扶蘇就十分無語了。
&esp;&esp;扶蘇以為這是走水之后的常識。
&esp;&esp;秦政聽罷立刻喚人去宣太醫(yī):
&esp;&esp;“被煙嗆著了?嗓子可有不適?”
&esp;&esp;扶蘇咳嗽了兩聲:
&esp;&esp;“有一點?!?
&esp;&esp;本來還不明顯,父親一問,扶蘇立刻就察覺到了被自己忽略的不舒服。咳嗽了兩下之后沒忍住又咳了一下,還是覺得嗓子里難受。
&esp;&esp;秦政的眉頭皺得死緊:
&esp;&esp;“你那里煙這么濃?”
&esp;&esp;只是出門的時候嗆了一下,就成這樣了。是六皇子這身體太虛弱,還是說扶蘇一路過來,走出院子前吸入了太多煙塵?
&esp;&esp;秦政伸手摸了摸兒子的脖頸,扶蘇乖巧地仰著腦袋任父親摸。一點神力滲透進(jìn)去,很快清理了其中的煙塵,修復(fù)好了受損的呼吸系統(tǒng)。
&esp;&esp;方才也是他太著急了,險些忘了自己可以替兒子修復(fù)身體,其實不用喊太醫(yī)來的。
&esp;&esp;不過現(xiàn)在喊都喊了,那就讓太子給扶蘇看看身體吧。
&esp;&esp;秦政略一思索,就用能量調(diào)整了一下扶蘇這身體的健康狀況。等下太醫(yī)過來,診出他身體虛弱不適合操勞,應(yīng)該能打消一些帝后的防備。
&esp;&esp;扶蘇感覺身上的力氣消失了一些,他有點想找個床躺下。
&esp;&esp;“阿父?”
&esp;&esp;秦政摸了摸他腦袋:
&esp;&esp;“是不是身體有些乏力?你先躺一會兒,等太醫(yī)診過脈就好了?!?
&esp;&esp;扶蘇眨了眨眼,猜到父親要干什么了。
&esp;&esp;但他才不要去旁邊的小榻上躺著呢,他往父親身上一靠,撒嬌要父親給他當(dāng)一會兒靠墊。
&esp;&esp;秦政也由著他胡鬧:
&esp;&esp;“一會兒太醫(yī)來了別叫他看見?!?
&esp;&esp;扶蘇答應(yīng)一聲,趁著太醫(yī)沒來,挨著父親閉眼小憩。
&esp;&esp;其實扶蘇很不喜歡身體虛弱的感覺,不僅是會覺得不舒服,還會讓他回憶起第一世父親離世后孤零零支撐大秦的過去。
&esp;&esp;雖然那會兒父親實則一直以魂魄狀態(tài)陪著他,但他不知道也看不見,所以還是很難過的。
&esp;&esp;幸好,他人生中只有那一段時間是“孤身一人”的。后來哪怕是父親再次駕崩之后,都想辦法來陪他了。
&esp;&esp;秦政握著兒子的手:
&esp;&esp;“就這一次,糊弄過太醫(yī)后,阿父就把你的身體調(diào)整回來。”
&esp;&esp;扶蘇答應(yīng)一聲:
&esp;&esp;“好?!?
&esp;&esp;太醫(yī)來得有點慢,這宮內(nèi)誰都看人下菜碟。哪怕二皇子相對來說已經(jīng)比較討帝后喜歡了,他這里依然會受慢待。
&esp;&esp;誰都知道帝后在挑的下一代帝王,實則是傀儡皇帝。朝臣也知道,所以朝臣在和帝后抗衡。
&esp;&esp;他們不希望皇后垂簾聽政,插手前朝權(quán)柄。又不是皇子年幼不得不叫母親出面幫忙,幾位皇子可是都成年了的。
&esp;&esp;帝后起初也想過在宗室里選年幼的子弟接入宮中,這樣皇后聽政就合情合理了。而且這樣的孩子肯定比已經(jīng)成年的更好洗腦一些,就不用等皇孫出生了。
&esp;&esp;奈何朝臣堅決反對,皇帝也不能完全不顧前朝的意見。
&esp;&esp;皇帝當(dāng)?shù)竭@個份上也是憋屈。
&esp;&esp;這個時候他們就開始后悔,自己以前為什么不早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