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扶蘇看到李斯突然想起來一件事：

&esp;&esp;“阿父，我之前看到過一個研究論文，是李斯寫的。”

&esp;&esp;秦王問道：

&esp;&esp;“研究論文是什么？”

&esp;&esp;扶蘇解釋了一下：

&esp;&esp;“就是鉆研某件事后寫出的文章。”

&esp;&esp;秦王頷首：

&esp;&esp;“李斯寫了什么文章？”

&esp;&esp;扶蘇準確復述了標題：

&esp;&esp;“《使于四方：秦漢使者與帝國的社會治理和邊疆經略》。”

&esp;&esp;李斯：？

&esp;&esp;馮去疾：？

&esp;&esp;扶蘇繼續復述：

&esp;&esp;“《秦統一進程的間諜史考察》。”

&esp;&esp;李斯：？？

&esp;&esp;馮去疾：？？

&esp;&esp;扶蘇還在復述：

&esp;&esp;“《“文翁化蜀”與早期西南絲綢之路開拓》，這個不算，這是研究漢朝的不是我大秦。”

&esp;&esp;李斯：？？？

&esp;&esp;馮去疾：？？？

&esp;&esp;馮去疾震撼：

&esp;&esp;“李兄什么時候去寫歷史論文了？臣怎么不知道？”

&esp;&esp;扶蘇“哦”了一聲：

&esp;&esp;“這個不是我們李丞相寫的，是后世一個叫李斯的研究秦漢歷史的大學教授寫的。”

&esp;&esp;馮去疾聽明白了：……

&esp;&esp;李斯也差不多明白了：……

&esp;&esp;敢情只是后世的同名同姓。

&esp;&esp;秦王來了點興致：

&esp;&esp;“是哪個位面李斯的轉世嗎？”

&esp;&esp;扶蘇眨了眨眼：

&esp;&esp;“不知道，不過大家都調侃他不要再薅前世老板的羊毛了。”

&esp;&esp;秦·前世老板·政：……

&esp;&esp;秦王選擇詢問別的關鍵點：

&esp;&esp;“漢朝是什么東西？”

&esp;&esp;扶蘇看向馮去疾：

&esp;&esp;“你來說。”

&esp;&esp;來龍去脈太復雜了，還牽扯到胡亥的事情。扶蘇自己說跟告狀似的，雖然他確實經常告狀，不過這種事情當然是讓別人替他告狀更能叫阿父憐惜他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