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馮去疾這才想起來一直沒跟各界直播間說過其他位面大秦二世而亡的事情,連忙正色起來。
&esp;&esp;蹲在直播間這么長時間的大秦君臣,終于知道為什么胡亥不在孤兒院的孩子里頭了,原來其中還有這么一番緣故。
&esp;&esp;秦王渾身氣壓很低:
&esp;&esp;“胡亥生母是誰?”
&esp;&esp;讓李斯回去跟他們位面的秦王說說,十八子就別出生了。生下來也是個禍害,倒不如一開始就沒生過。
&esp;&esp;家中那么多兒女,雖然會鬧一些小矛盾,但是能看得出來和長兄關系也沒那么僵硬。
&esp;&esp;秦王原本覺得,王室子弟,互相之間為了權勢廝殺是很正常的。指望他們和和睦睦一家親,反而是在做白日夢。
&esp;&esp;可是扶蘇這個大兄當得好,弟妹們都很信賴他,就讓秦王看到了希望。
&esp;&esp;當爹的誰不想看到這樣的局面呢?尤其始皇帝陛下還是格外有父愛的那種大家長。
&esp;&esp;結果現在告訴他,兒女里出了個叛徒,畫風和其他人格外的不一樣,還對扶蘇下過手,陛下一下子就難受起來了。
&esp;&esp;強迫癥受不了這個。
&esp;&esp;所以胡亥必須不能出現在兒女之中,他沒有這個兒子,他的孩子們還是那群和睦的好孩子。
&esp;&esp;這個時候的陛下還能穩得住。
&esp;&esp;直到馮去疾忽然想起什么:
&esp;&esp;“對了,臣聽聞太子殿下當初中毒,也是胡亥聯合他母親給六國余孽行了方便,才叫刺客有機會給太子下毒?!?
&esp;&esp;秦王:???!!!
&esp;&esp;秦王一把抱住兒子:
&esp;&esp;“寡人的阿蘇受苦了?!?
&esp;&esp;陛下急需緩緩,扶蘇就貼心地摟著阿父的脖子安靜地陪著他。
&esp;&esp;小崽崽輕描淡寫地說:
&esp;&esp;“奉孝胡說的,我中毒沒有那么嚴重。阿父你不要擔心,后來都好了?!?
&esp;&esp;馮去疾在旁邊拆臺:
&esp;&esp;“不是說纏綿病榻二十年,病逝后才好的嗎?”
&esp;&esp;秦王再次:????。?!
&esp;&esp;那豈不是死后變成鬼魂了,身體才好的?鬼魂又不會生病,自然也不孱弱了。
&esp;&esp;扶蘇瞪過去:
&esp;&esp;“就你長了一張嘴。”
&esp;&esp;馮去疾低頭看腳尖。
&esp;&esp;他當然是故意這么說的,畢竟首要目標是討好陛下。幫著太子隱瞞陛下是萬萬不行的,而且他這也是在幫太子賣慘嘛。
&esp;&esp;有馮去疾在,扶蘇想糊弄過去根本不行。他說一句馮去疾拆臺一句,都不知道這家伙是從哪里打聽到那么多的。
&esp;&esp;扶蘇很快就生氣了:
&esp;&esp;“我不說了。”
&esp;&esp;馮去疾下意識閉嘴,閉完見陛下盯著他等他繼續說,才大著膽子把自己知道的全說了。
&esp;&esp;他就跟當時在場旁觀了一樣,說得繪聲繪色的。
&esp;&esp;“臣聽聞,殿下經常因為病感覺渾身疼痛,夜夜夢魘,總是呼喚陛下。”
&esp;&esp;這說的是扶蘇睡夢中偶爾會呻吟,念叨一句“阿父,我有點痛”。
&esp;&esp;“天氣冷了熱了都出不得門,卻還要強撐著不叫臣子看出來,每日按時上朝,節慶祭祀也不敢缺席?!?
&esp;&esp;祭祀都是在戶外主持,尤其新年的大祭和平時祭祀五帝等神靈。
&esp;&esp;“殿下身體不適還要勤政,右手酸痛到拿不起筆,就練左手批文,奏章不敢積壓太多?!?
&esp;&esp;始皇帝自己都要把手吊起來批奏折,身為他的兒子,扶蘇自然也不敢懈怠。前世的太子殿下還是很勤勉的,跟他親爹一樣是個拼命三郎。
&esp;&esp;“還有……”
&esp;&esp;扶蘇:你知道的太多了。
&esp;&esp;扶蘇把腦袋埋在父親懷里,有些難為情。為什么要當著他的面說這些,他本意可不是要邀功說他皇帝干得好,勤政愛民江山穩固。
&esp;&esp;這些都是基本操作。
&esp;&esp;秦王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