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個邏輯說服了眾人。
&esp;&esp;還有人表示:
&esp;&esp;“兇手用這個法子殺人,許是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若是使用武功招式,就很容易被確認來自哪一派了。然而奉天門的招式我等都不了解,完全沒有隱藏的必要,是也不是?”
&esp;&esp;奉天門直接用他們自己的武功殺人,也不會有人知道是他們干的。一來他們互相之間沒有交集,二來沒人知道他們的武功路數,用匕首簡直多此一舉。
&esp;&esp;長刀門的眾人被說服了。
&esp;&esp;難得見到三清觀之外的門派被大家一致維護。
&esp;&esp;南派的這些大小門派互相之間的摩擦還是挺多的,好些大門派也不太服氣彼此。要不然也不會只有三清觀成為南派魁首,一直當那個和事佬。
&esp;&esp;三清觀弟子站出來勸道:
&esp;&esp;“如今情況不明,還是不要隨意懷疑旁人比較好。我們先仔細檢查一下周圍的痕跡,看看還有沒有其他可疑之處。”
&esp;&esp;扶蘇看看周圍:
&esp;&esp;“聚集來的人太多,已經將附近的腳印弄亂了。”
&esp;&esp;東河山莊的人聞言有些慚愧:
&esp;&esp;“是我等的疏忽,應當一開始就將現場保護起來才是。”
&esp;&esp;扶蘇又走到河堤邊,探頭往下看了一眼。萬幸下面保護得還行,因為也沒人隨便往下頭跑。
&esp;&esp;扶蘇便問道:
&esp;&esp;“可否容我下去瞧一瞧?”
&esp;&esp;幾個做主的人打了個商量,點頭同意下來。
&esp;&esp;扶蘇運起輕功,輕輕松松躍下。腳尖輕點,很快就來到了橋洞底下。
&esp;&esp;他的輕功顯然非常厲害,到底是當年在修真界練出來的,不是一般人可比。懂行的一看就確定了,扶蘇的輕功絕對比兇手要好。
&esp;&esp;女醫指出的兇手輕功下去的痕跡,和扶蘇點地借力的痕跡比起來,根本就是三腳貓功夫和資深高手的區別。
&esp;&esp;準確來說,扶蘇壓根沒留下痕跡。
&esp;&esp;他借力的地方其實有些位置有積灰和淤泥,但他踩過之后仿佛一片清風拂過一般,連灰塵都沒揚起多少。
&esp;&esp;扶蘇:因為孤是用功德之力凝聚在腳尖,作為踏板借力的,不是真的踩到了堤壁上。
&esp;&esp;長刀門的人看見這一幕也無話可說。
&esp;&esp;門主夫人抿了抿唇:
&esp;&esp;“既然秦門主洗脫了嫌疑,不如就請他們也一并做主,幫忙調查兇手吧。”
&esp;&esp;之前得罪了人家,現在就得賣他們一個好。她見扶蘇有出頭之意,就干脆順水推舟,主動提出請他們幫忙做主。
&esp;&esp;目前負責查案的是南派魁首三清觀和本地的主人家東河山莊。
&esp;&esp;主人家暫且不提,這是人家的地盤,自該人家出面。三清觀則是仗著魁首的身份地位,才能出面主持大局。
&esp;&esp;也就是說,其他人其實是沒有資格站出來當領頭羊左右局勢的,除非事主主動拜托。
&esp;&esp;奉天門想要提升江湖地位,就得在這些事情上面嶄露頭角。它得讓江湖各派漸漸習慣它作為主事人出面這件事,而不是把它當成一個和別的勢力無甚不同的尋常門派。
&esp;&esp;長刀門的門主點頭答應下來:
&esp;&esp;“自該如此。”
&esp;&esp;受害人家屬認為奉天門沒有嫌疑,是可以作為偵探查案的,那么其他人也不好多說什么。
&esp;&esp;這個理由找的好,各家雖然有些意外這次會請奉天門主持公道。不過想想秦門主大氣的作風,又覺得很合理。
&esp;&esp;秦門主人品貴重,確實有資格主事。
&esp;&esp;三清觀的弟子嘴唇動了動,到底還是把話憋了回去。
&esp;&esp;其實他想問有他們三清觀在難道還不夠嗎?后來想想好像確實不夠,三清觀不擅長斷案來著。
&esp;&esp;要不是南派武林經常鬧矛盾需要調解,以他們觀喜歡清修的性子,其實根本懶得插手這些瑣事。
&esp;&esp;奈何三清觀從觀主到觀內弟子都道德高尚,對自己的要求略有些高。別人來請求幫忙,他們也不好意思拒絕,時間長了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