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突然冒出來個章邯也就算了,怎么還有個不知名的將領(lǐng)。而且?guī)У谋€比章邯的更精良,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esp;&esp;副將皺眉:
&esp;&esp;“那人的軍隊高舉的旗幟里有個‘桑’字。”
&esp;&esp;可是沒聽說大秦有個叫桑,或者以桑為氏的將領(lǐng)。
&esp;&esp;項羽問道:
&esp;&esp;“我們損失了多少人?”
&esp;&esp;副將報了一個數(shù)字。
&esp;&esp;項羽的表情不太好看,騎兵殺了人就跑,根本追不上。但是每次沖殺都能殺不少人,一次兩次不明顯,次數(shù)多了累積起來卻很可觀。
&esp;&esp;他帶的隊伍只跟了他們叔侄幾個月,里頭還有大量后頭陸續(xù)來投的起義軍。精銳都留在大營協(xié)助他叔父抵御秦人進攻了,帶出來的人戰(zhàn)斗力自然也就只能說是湊合。
&esp;&esp;所以面對秦軍毫無反抗之力,一點都不叫人意外。
&esp;&esp;項羽開始琢磨要怎么遏制秦人的囂張氣焰。
&esp;&esp;可是戰(zhàn)馬不如別人的快,還不熟悉附近地形,實在是很難扭轉(zhuǎn)局面。扶蘇拿著系統(tǒng)地圖,連哪里有什么羊腸小道都一清二楚。
&esp;&esp;項羽只能布置陷阱,在容易被騷擾的側(cè)翼位置安排精兵藏匿在隊伍中間。如果秦人前來,就先砍馬腿。
&esp;&esp;馬的腿受了傷之后就廢了。
&esp;&esp;因為馬這種生物的腿部構(gòu)造就是那樣,骨折之類的基本上沒辦法痊愈,受傷位置還特別容易發(fā)生感染。
&esp;&esp;而且長時間的臥倒還會影響馬的血液循環(huán),壓迫它與地面接觸那一側(cè)的血管,導致供血不暢。最終會出現(xiàn)臟器衰竭、血栓和肌肉神經(jīng)壞死,馬就也只能在極度的痛苦下死亡了。
&esp;&esp;項羽有點舍不得那些好馬,但一個好東西到不了自己手里,就是雞肋。與其為了它們而留手,不如一起砍了。
&esp;&esp;他沒馬,別人也休想有。
&esp;&esp;扶蘇看了一眼地圖:
&esp;&esp;“這里有埋伏,換個位置突圍。”
&esp;&esp;戰(zhàn)爭系統(tǒng)這樣的作弊器實在好用,扶蘇才不和項羽打公平的戰(zhàn)爭呢。他很快缺德地鎖定了一個位置,然后指揮士兵從這兒走。
&esp;&esp;于是沒過多久,項羽就看見秦國鐵騎從他不遠處大搖大擺地穿軍而過。幾乎是當著他的面,給了他一個下馬威,而后揚長而去。
&esp;&esp;項羽:欺人太甚!
&esp;&esp;項羽當即上馬就要去追,被副將攔了下來。將軍可不能去,先說追不追得上,便是追上了,莫非將軍還要以一敵千嗎?
&esp;&esp;這頭項羽被扶蘇弄得焦頭爛額,那邊王賁急急忙忙帶人來馳援。
&esp;&esp;結(jié)果等他大軍抵達時,哪有什么意氣風發(fā)的項羽大軍和狼狽逃竄的可憐太子?分明是焦頭爛額的項羽大軍,和囂張跋扈的缺德太子。
&esp;&esp;項羽的軍隊已經(jīng)折損不少了。
&esp;&esp;雖然比之總量還不算特別多,但關(guān)鍵在于,秦國軍隊的折損率實在是太低了。至今為止也沒能殺掉幾個,大多都是受重傷的。
&esp;&esp;可是秦人有藥,只要還有一口氣,救回來就不是難事。
&esp;&esp;王賁驚訝地問父親:
&esp;&esp;“這次也是太子殿下領(lǐng)兵嗎?”
&esp;&esp;不是他爹主持大局?
&esp;&esp;王翦摸了摸胡須:
&esp;&esp;“老夫可不敢搶殿下的功勞。”
&esp;&esp;說話間,騎兵綁了一個小年輕過來。大家下意識看地圖,資料顯示他叫韓信。
&esp;&esp;父子倆:……
&esp;&esp;扶蘇快樂地說:
&esp;&esp;“沒想到韓信這條大魚居然在項羽軍中,真是意外之喜。”
&esp;&esp;扶蘇看地圖上有個顏色特殊的小點,就點了點,發(fā)現(xiàn)是韓信。戰(zhàn)爭系統(tǒng)說,這是未來的潛在大敵,所以值得擁有一個特殊的標識。
&esp;&esp;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為未來的大秦名將了,沒機會再跟著反賊作亂。
&esp;&esp;扶蘇就讓騎兵下一輪沖殺的時候從韓信附近路過,找機會把人綁來。精兵就是精兵,當真成功把人弄來了。
&esp;&esp;柔弱不能打的韓小將軍毫無反抗之力,他悲憤地盯著這群可惡的秦人,感覺自己